第六卷 乌雀翎43x44x45顾宅4p调教生活日常 h(1 / 7)
嘴上的伤被细致的上了药,但是依然一扯就痛,眼睛也哭肿了,干涩的疼。
那种粘稠的感觉好像还在喉咙和胃里,让他难受的想吐,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抱着膝盖,蜷缩了起来。
……
初春时节,花园里的梅花残着点点雪花,葡萄树抽了新芽,天上云气淡淡,细细的雨丝浸湿了玻璃折扇薄窗。
高颂寒合上了手上陈旧的书籍,抬眼看着顾斯闲。
高颂寒:“所以,羽毛还会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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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冷冷淡淡。
顾斯闲简单嗯了一声。
高颂寒不语。
黑朱雀做了标记,就算一起弄,背后的黑羽也只是暂时消失。
但每逢月圆,黑羽便会重新生长,周而复始。
高颂寒知道顾斯闲想表达什么。
毕竟能独占,没人想共享。
但现实很残酷。
宴无危懒散的躺在一边的美人椅上,手里玩着一把晶莹剔透的彩色水晶珠,稀里哗啦,很是吵闹。
高颂寒心里很烦,锋利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阴郁的光影,沉沉的盯着他。
宴无危:“。”
宴无危哗啦啦的把珠子扔进了一边的雕花琉璃笔筒里,开始变本加厉的摇晃起来。
顾斯闲:“。”
高颂寒忽而抬眼问顾斯闲:“为什么这么对他?”
少年心气本来就高,经历昨天一遭,必然生了解不开的怨恨。
顾斯闲顿了顿,看着窗外浸着雪色的梅花,默然不语。
高颂寒:“他受伤了。”
顾斯闲猝然抬眼,声音倏然冰寒:“他应该记住。”
但随后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了顿,又重新戴上了自如的假面,温声道:“……上过药了。”
“哎呀。”
宴无危把吵闹的琉璃罐子放到一边,随手挑了个赤红色的水晶珠子玩,稀罕的望着顾斯闲,“你不会在生气吧?”
“喔,你生什么气呀。”
宴无危琥珀眼睛弯弯的,无辜的很:“我就把他带出顾宅玩几天而已,这不送回来了吗?”
“你会把人送回来。”
顾斯闲也笑,只是言语淬着冰:“不是因为他借你从顾宅逃走,又抛下你,找了贺澜生?”
宴无危只是弯着眼睛,笑而不语。
“哦,那个时候,你也没想送回来。”
顾斯闲不紧不慢说:“你把他送给了戚忘风。”
“戚忘风要和贺澜生合作。”
顾斯闲瞧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高颂寒,慢条斯理道:“你不高兴,便顺水推舟把他送给了刚来美国的高先生,然后才找上了顾某……”
“至于突然这样说。”
顾斯闲看着宴无危,似笑非笑:“你在给他求情?”
宴无危会这样讲,无非是在为夏知吃里扒外,从顾宅逃跑的行径开脱。
宴无危托着腮,把手里裂开的水晶珠扔进了玻璃罐子,一声脆响。
那水晶珠四分五裂。
宴无危掀起眼皮:“你那么玩下去,夏哥会坏掉的。”
青年那双琥珀眼,像极了荒野丛林里蛰伏的冰冷蛇瞳,他懒洋洋的说:“我很害怕夏哥消失,但是,夏哥也不可以坏掉。”
高颂寒没有说话,但显然是默认了宴无危的说法。
顾斯闲:“我下面会有分寸。”
高颂寒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顾斯闲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在了桌上:“久别重逢,难免失了点分寸,不过既然都一起了,他总要接受点不一样的……”
高颂寒眉头皱起来:“他会闹。”
“会闹得很厉害。”
顿了顿,高颂寒又强调说,“还会生气。”
顾斯闲轻笑了一声,“你以为他现在就没有生气吗。”
他看着高颂寒,又看宴无危,“一个发了狠心把他送到我这里,一个一枪射穿了他的手指……”
顾斯闲叹口气:“现在说这些,未免太过假惺惺。”
高颂寒:“……”
宴无危长腿搭在椅子上,轻轻啧了一声。
顾斯闲的手指落在了古书扉页,压着书角的,是缺了一块的朱雀戒。
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朱雀戒上。
那是少年竭尽全力想要得,也是差点让夏知消失在他们面前的东西。
顾斯闲看着高颂寒和宴无危不大好看的脸色,轻轻笑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们不会被他随便闹腾几下,就心软了吧。”
“你知道他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关系……”
顾斯闲:“以他的脾气,不管是循序渐进,还是心软退让,都不可能会有结果。”
“不狠心掀了他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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