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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Blood X 67(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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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一点就给你摘掉。”

那个漂亮的人类蹲下来,打着商量似的,笑吟吟的说,“好不好?”

曲奇看着他身后眼睛发绿的藏獒,尾巴夹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发出了哀弱的声音。

……

于是城堡的园丁经常能在漂亮奢华的花园里,看到金发的美丽青年,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而他怀里依偎着可爱娃娃一样的少年。

少年穿着繁复的裙装,戴着白手套,皮肤苍白如雪。

他们脚下趴着一条长毛的可卡犬。

园丁知道,他们是一对恋人。

花叶沾染着露水,湿润的青草像裹着水晶,天空是明澈恬静的蓝,树叶被风拂过,低垂摇摆着,椋鸟在枝杈上唱歌,有小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

阳光可爱,玫瑰温柔。

雪化了,这是很好的春天。

青年语调优雅的给怀里不醒的恋人念着故事,缠缠绵绵,讲一会就要去亲吻恋人苍白的唇。

少年像玩偶一样,任人亲吻,他的皮肤有着病态的,孱弱的苍白,但当青年的手抚摸他细嫩的脖颈,或者摸到了他的皮肤,他就仿佛本能般,耐受不住的战栗起来,仿佛失去灵魂的死亡玩偶,忽而便有了生前的生动。

少年粉色的头发渐渐褪色,新生了柔软的黑发,很快长的长了,但宴无危并没有给他剪掉,于是少年长发漆黑,发尾却沾着渐变似的薄粉,有些可爱。

衣服每天都会换。

有一次,新来的园丁在意大利花园听到了吉他声。

他好奇的望过去,就看到了圆弧的玻璃秋千上,睡着城堡主人的恋人,那个漂亮不醒的少年,此时却穿着繁复精致的黑红哥特裙,乌黑的头发上是缀着酒红玫瑰黑纱帽,耳垂坠着蕾丝黑宝石,柔嫩无力的手上握着一把黑红坠着流苏宝石的折扇。

衣料大概是很精贵的,即便是黑裙,也在阳光下闪着丝绸特有的流光。

他就那样静寂的睡在玻璃秋千上,苍白的脸上画着烟熏薄妆,眼尾稍稍下垂,令他看起来像脾气不太好的,吸血鬼的沉睡新娘。

而另一边,金发的青年一身贵族骑士打扮,正在悠闲的弹着吉他。

看起来,像一个优雅矜贵的吸血鬼骑士,在向他的坏脾气新娘求爱。

然后一曲终了,骑士放下了吉他,握住新娘的手,轻轻亲吻新娘的手背。

敏感娇嫩的皮肤一经触碰,就有种过电般难以承受的滋味,新娘无意识的挣扎着。

却没有丝毫用处。

其实沉睡的神经这样刺激一下,也并非全无好处。

“快点醒来吧,夏哥……”

宴无危喃喃说,“我好想你。”

……

夏知是在一个明丽的春日醒来的。

他刚醒的时候,有些浑浑噩噩,仿佛大梦一场。

然而他没有在这种浑噩的状态耽搁太久,一声呼唤石破天惊般,令他想起了一切——

“夏哥?你回来啦。”

夏知瞳孔一霎剧烈收缩。

一瞬间,燃烧的大商场,冲出火场的敞篷,尖锐的枪声,还有……噩梦一样的宴无危!

!

夏知一抬眼,正对上宴无危仿佛惊喜的脸。

夏知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他觉得这一切像个噩梦,他几乎是立刻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是——

夏知腿脚酸软,在即将滚到床下的时候被宴无危抱住了——青年的手有力而稳定的抓住了他乱动的手——只是这样抓住,夏知就控制不住的惨叫了一声——敏感的皮肤在被抓住的一瞬间,简直像大脑过了电,夏知的身体一下就酸软的没有了力气,像是烂泥一样瘫软在了青年有力的怀中。

宴无危从从容容的把他放回了床上,甚至贴心的盖了两层被子。

夏知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他嘴唇哆嗦,

“我……我怎么……我怎么了??”

“你……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

为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腕,宴无危轻轻一抓,他苍白的手腕就留下了深深的红痕,而且夏知的身体,简直难以承受那种过电一样的恐怖敏感。

“我可没有对夏哥做什么。”

宴无危可怜巴巴的说,“夏哥的身体受了太多的伤,恢复后,就会变成这样啊。”

夏知的瞳孔放大又缩小,他忽然想起来……

盘山公路……摔下去……海莉……

他以为自己已经……圆满的,挣脱一切,志得意满的结束了……

“真是好辛苦哦。”

宴无危鼓起脸,撒娇似的说:“给夏哥做了好久好久的手术,才把夏哥救回来……真是的,夏哥再也不要做这样危险的游戏了,好不好?”

夏知的胸脯剧烈起伏起来,他看着宴无危,嘴唇蠕动几下,又说不出话了,他只茫茫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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