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67(1 / 3)
三天时间。
宴无危用尖锐冰冷的刀,亲自剖开了少年的胸腔——冰冷的刀尖骨钳透过苍白的肋骨缝隙,取出那歪斜的尖锐,贴着跳动心脏的碎骨。
他透过苍白的肋骨,在浓郁的血香中,看到了少年微弱跳动的心脏,孱弱颤抖的支气管,破碎的血管——
是这些可爱的零件精密组装,如同齿轮一般,构成了他恋人独一无二的优美皮囊。
宴无危舔舔唇,他知道,他得竭尽所能,修补好这身漂亮躯壳,令那个迷路的灿烂灵魂回家。
——又或者,将那想要回归天上的美丽灵魂,囚禁在他满是玫瑰和白骨的城堡中。
……
管家看着青年戴着口罩,拆除了碎骨后,又在将少年内部照得一清二楚的白炽灯下,琥珀瞳直勾勾盯着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手指神经质的摩挲着手术刀柄。
电光火石间,管家感觉。
——他想拆掉这颗心。
“……宴先生?”
管家说:“……心脏不可以拆掉的。”
于是青年从那魔怔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吃吃地笑了笑:“啊……”
“好吧……”
宴无危戴着橡胶手套,满是鲜血的手拿起钩子一样的长针和羊肠线,如做梦一般,带着一种血腥的兴奋,“该缝合了……”
但他又仿佛有点恋恋不舍,浓密睫毛颤动一下,又把羊肠线放下了,他灵机一动似的,“再给夏哥割个阑尾吧。”
管家:“。”
……
轻轻的金属碰撞声。
管家安静的举着托盘,看着宴无危把手术刀,钳子,棉球,一一放在上面。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宴无危生生把夏知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还顺便割了个阑尾。
宴无危轻轻抚摸夏知脸。
他没有摘手套,带着浓郁透骨香的血在少年苍白的脸颊上绽放,有如艳丽的玫瑰。
“我把夏哥修好啦。”
宴无危柔柔和和地说:“夏哥的心肠看起来跟别人没什么不同,怎么对我偏偏这样又冷又硬。”
他知道。
那一枪,夏知是想杀了他的。
只是夏知因为极度恐惧,手没有准头,而宴无危枪林弹雨中走来,对子弹的反应又极快,才避免血溅当场。
“给夏哥换一颗软一点的心。”
他柔软又痴缠的说:“会爱我一点点吗。”
管家在旁边,看着托盘上被切下来的血淋淋的部分破碎器官和骨头,默然不语。
*
“高先生?”
高颂寒回过神来:“……”
“……狗已经送过去了。”
高颂寒按下太阳穴,嘴唇紧紧抿起,“……”
“还有……”
ryan犹豫一下,“……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吵着要见echo哥哥。”
高颂寒怔了一会儿,才似想起这号人物来:“……”
与宴无危交锋,满盘皆输,令他郁郁寡欢。
他静默一会儿,嗓音沙哑:“我见见她。”
他想从那个孩子那里听一听……
有关夏知……
那些他不知道的事。
*
夏知做完手术,又睡了很久。
他柔嫩皮肤上都是严重擦伤,即便冬天穿得厚,也因为滚落的高度过高,他弱嫩的皮肤根本无从承受这剧烈的撞击与摩擦,血肉甚至都被磨掉几块,有些伤痕简直深可见骨。
而这些伤痕也在和手术刀疤一起慢慢被透骨香的超强恢复力治愈——不过半个月,竟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然而这并非全无代价。
即便是昏睡着,少年被宴无危轻轻抱起来去花园晒太阳的时候,也会因为皮肤与柔软丝绸衣服的接触而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宴无危掀起衣服一看,那块受过伤的娇嫩皮肤已经被柔软的丝绸磨红了。
可以愈合,但愈合后,会比纸还要脆弱,要精细的养着。
宴无危用极其绵软的精贵丝绸衣料给夏知做了一身病号服。
这绸缎极软极昂贵,并且不易见,但难不住宴无危。
但夏知穿起来,皮肤却耐勉强能耐受的住了。
但宴无危很快就觉得病号服并不好看,给夏知穿了一天,就丢掉了,又给夏知做了一身漂亮的小裙子。
长腿佬﹐阿︰姨整理
他精心打扮着昏迷不醒的恋人,像打扮喜爱的洋娃娃。
曲奇被带了回来,整日趴在少年沉睡房间的门口,一如往日时光。
它指望着少年醒来,如往日那般,遛着它去很多地方。
但它等来的总是那个它最讨厌的人。
他也会试图溜它。
曲奇还记得那些巴菲西勒犬的旧恨,他来溜它,它就要咬他,好几次把他咬伤后——它被迫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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