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回到绿竹居时,天色已全暗了。
北院正房里亮着昏黄的烛光,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对镜梳头。
我推门进去,苏韵从镜前转过头来,身上已换了一袭月白寝衣,料子轻软,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
她见我进来,手里梳子顿了顿,唇角弯了弯:“回来了?”
“嗯。”
我应了一声,去屏风后头换了家常衣裳,又打了盆温水洗漱。
再出来时,苏韵已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条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绞着。
烛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眼睫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挨着她坐下,手臂环过去搂住她的肩。
她身子一软,顺势靠进我怀里,脑袋枕在我肩窝上,轻轻舒了口气。
我便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问道:“下午教得如何?那两个小子没偷懒罢?”
苏韵抿嘴笑了笑,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没呢。
你一走,他们练得更起劲了。
理查那套拳法,下午硬是多走了三遍,汗水把后背都浸透了。
亚当也是,我不过提了一句他转身时腰胯要再沉一分,他便反复练了几十次,直到半点差错都没有才罢手。”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对自己教导有方的成果颇为满意。
我听着,手指顺着她寝衣的领口滑进去,在她肩头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那便好。”
我慢悠悠地说,“今日我在城里,倒是听了几桩闲事。”
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将下午在酒肆里听来的消息拣了几件无关紧要的说了——北边的马价,官府的缉查,还有那落魄门派的内讧。
苏韵静静地听着,偶尔“嗯”
一声,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等我说完,她忽然轻声开口道:“师兄,你说……他们俩在西海国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刻苦?”
她顿了顿,“理查说,他父王从前请的武师,远不如你这般严厉。”
我手上动作停了停,低头看她。
她眼里映着烛火,亮晶晶的,里头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知道她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她对那两个孩子,是当真生了怜惜之心的。
“西域人筋骨强健,天生比中原人耐操练些。”
我缓缓道,手掌从她肩头滑下去,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抚,“他们又是王族出身,打小底子就好。
不过——”
我话锋一转,指尖在她脊骨沟里轻轻划了一道,“再好的底子,也经不住你这般贴身指点。
今日下午,你怕是没少挨着他们校正姿势罢?”
苏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
她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哪有……我不过是站得近了些……”
“站得近了些?”
我低笑,另一只手也探进她寝衣里,掌心贴上她腰侧,慢慢揉捏着那片软肉,“我虽不在场,可猜也能猜着——你教理查缠斗步法时,是不是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他出拳时胳膊往后收,是不是蹭着你胸口了?”
“你……”
苏韵羞得说不出话,抬手要推我,却被我顺势一带,整个人被我压在了床榻上。
她仰面躺着,寝衣的襟口因这一番动作又敞开了些,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两团丰盈在衣料下起伏不定,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
我俯身下去,含住她耳垂轻轻啃咬,热气喷在她颈窝里:“还有亚当——你替他擦汗的时候,手指是不是碰着他喉结了?他喘气是不是比平时粗重得多?”
苏韵浑身都在颤,两手抵在我胸膛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眼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一声急过一声。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撩开她寝衣的下摆,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摸上去。
那片肌肤又滑又热,指尖触到时,她猛地哆嗦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地并拢,却正好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西域男子气血本就旺盛。”
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地带打转,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早已湿透,“他们又是这个年纪,日日对着你这样一位师娘——韵儿,你说他们夜里躺下时,会不会也想着你这身段,想着白日里碰着你时的触感,然后……自己解决一番?”
“别……别说了……”
苏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摇着头,眼角渗出泪来,可下身却诚实地往上迎,花穴隔着布料贴着我手指磨蹭,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把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我见她这般情状,也不再啰嗦,三下两下剥了她身上碍事的衣物。
烛光下,她赤裸的身子一览无余,雪肤玉体,丰乳肥臀,腰窝深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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