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清晨的绿竹居笼在薄雾里,竹叶上还挂着露珠。
我站在前堂廊下,看着苏韵推门出来——她到底还是穿了那身西域礼服。
晨光斜斜打在她身上,绸料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她走路时裙摆轻摇,腰肢款摆的弧度比平日多了三分不自在,两只手时不时去拢领口,可那布料裁得实在合身,拢了也是白拢。
我目送她往练武场走去,嘴角不自觉勾了一下,转身出了院门。
踏出绿竹居大门时,我运转天视地听大法,方圆三里的景物在脑海渐渐成像。
我人往绸缎庄走,心神却落在后院练武场上。
练武场里,苏韵正立在梅花桩前,给理查和亚当比划一套掌法。
晨风吹起她裙角,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
两个年轻人站得极近,几乎是把她围在中央——理查在前头学招式,亚当在后头纠正步法。
那两人本就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身量又壮实,衬得苏韵格外娇小。
“手腕要沉,肩膀放松……”
苏韵说着话,抬手去拨理查的肘弯。
理查顺势侧身,胳膊擦过她腰侧,那双碧蓝的眼睛飞快地往她胸口溜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苏韵没瞧见,可我瞧见了。
我心口跳了一下,那点隐秘的兴奋慢慢爬上来。
亚当在她身后,状似认真地看她示范推掌的动作。
苏韵伸出双臂,他跟着伸出,两人一前一后,几乎贴在一处。
亚当的呼吸明显沉了,鼻息喷在她后颈上,苏韵显然感觉到了——她耳根泛起一薄薄的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躲开。
晨光渐炽,练武场的影子缩短了又拉长。
我走过两条街,进了绸缎庄,让掌柜取几匹纱料来。
指尖捻着那些轻薄柔滑的料子,心神依旧系在练武场那三人身上。
苏韵正在教理查一套近身缠斗的步法。
这类招式本就免不得要贴近示范,她本该拿个假人演示,可那两个弟子一左一右地站着,她大约是觉得不演示清楚他们看不懂,竟亲自上手了。
她侧身贴着理查站,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引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腰侧引。
脚下步伐交错,两人的身子凑得极近,理查的脸几乎埋进她耳畔的碎发里。
理查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他胸腔里心跳擂得咚咚响,一股年轻雄性的气息从周身散发出来。
他那只被她引着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蹭过她腰间布料时,苏韵的腰肢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她马上退后半步拉开距离,喉咙里咳了一声:“……就这样,你自己试试。”
亚当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地上的影子,喉结上下滚动。
他比理查能忍,可方才那幕显然也冲他心口撞了一下,隐约的喘息声从喉间压了出来。
我挑布的手停在半空。
伙计在旁边问:“客官,可要裁几尺?”
我这才回过神,随意指了两匹,说晚些来取。
出了绸缎庄,太阳已升到中天。
我绕了个圈子,从侧门回绿竹居,走到后院墙根时,天视地听又传回一段声响——是理查在说:“师娘,您方才那式子——是不是放松些更好?”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有种克制的颤抖。
苏韵顿了一下,低声应了句“大概吧”
,声音有些发飘。
我贴着墙站了片刻,也没进后院,转身回了前堂。
坐下来倒了盏凉茶,一口饮尽,喉间那股燥气却压不下去。
方才理查蹭她腰际时苏韵那一颤,吹在我心口,像根羽毛挠过似的,酥痒难耐。
我合上眼,想着她此刻在练武场双颊泛红的模样,想着那两个少年人粗壮的喘息声,手里茶盏不知不觉又倒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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