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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白眼狼!”

春熙蹙眉埋怨:“这回去怎好和大少爷交差?晴儿这蹄子忒没良心。”

“当得如实说吧了。”

紫芙讥笑一声:“奉劝你一句,在我面前放肆一句便罢。

回去若叫大少爷听见,大小姐也保不住你,非叫你脱层皮不可!

锦屏的前车之鉴,这么快就忘了?”

春熙忌惮地侧头抿唇,面上犹带不忿,仍忍不住辩驳:“我哪句话说错了?她就是个狐媚子!

下作的浪蹄子!

身为大小姐的婢女,竟连大小姐的三叔也敢勾引!

见着权势便撇开大少爷,悖逆伦常,不知廉耻,叫大房的脸往哪儿搁?”

“随你。”

紫芙靠在车壁上,闭眼假寐,暗叹一声:这一遭总算是过了。

日后她与晴儿山高水长,她随大小姐入东宫,此生……怕是再难相见了。

且说傅珩这两日不得闲。

以他巡抚闽广的身份,非诏不得入京。

当年他祖母傅太夫人病故,陛下亦未准其丁忧,仍叫他坐镇闽广。

此番借着侄女成婚入京,除会见世族旧部,更有要务亟待亲自部署,一面还需周旋于御前。

安义侯府大老爷傅承怀的书房内,傅承怀撂下茶盏:“这几日便走?如此仓促?何不等妤姐儿与太子完婚再行?”

“不了。”

傅珩摇头,“闽州急报已至,恐有敌衅,须我亲返坐镇。

况太子非良配,他日我自会为妤姐儿亲自表功。”

傅承怀长叹:“当真,非要走这一步么?”

“晏桉便是随了你,瞻前顾后,优柔寡断!

布局多年,成败在此一举。

多少人身家性命系于其上?你若退缩,莫说底下人不容,便是上头知晓,功亏一篑,傅家焉有完卵?你母亲的仇,难道只报在一个粗鄙妇人身上便算了结?”

傅珩掀起细长的眼眸觑他,冷嗤一声,语带讥诮:“怎么?真当自己是太子岳丈,飘飘然了?”

“说的什么胡话。”

傅承怀瞪视他,责怪道:“你也好意思提晏桉,叔侄挣一个女人,传出去像什么话?要我说,那女子就是个祸根,不如及早了断。”

傅珩哂笑:“你好儿子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数年,该反省的是你们父子,我的事便不用你费心了。”

傅承怀一时语塞,讷然半晌,方低声道:“我只怕你要步他后尘,傅家不能再出一个他。”

这个“他”

是谁,兄弟二人心知肚明。

傅珩饶有深意地瞥了傅承怀一眼,勾起唇角,嗤笑一声,拂袖扬长而去。

因傅珩公务缠身,孟清辞在此住了两日也未曾得见。

她乐得自在,只是每过一日,夜间的煎熬,便更难捱一日。

起初还只是在梦里,叫她遗情梦,到得第三日,竟愈演愈烈,比她初受“离不了情”

那日更甚。

夜里孟清辞房中不留人守夜。

烛火幽幽,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烛影重重,幔帐摇曳,她匍匐于榻上,只差把她对此事所有的浅薄认知都尝试一遍,却依旧不能纾解那蚀骨的躁动。

她想起那日的硬气,强捱过一夜。

可今日,若真有个男子在此,无论何人,她恐难自持。

不知是否老天听见了她的心声,傅珩……竟回来了。

傅珩踏着月色归来,推门而入,携一身露重霜寒。

他仍如初见时,身着那袭绯色锦鸡官服。

暖黄的烛影幢幢摇曳,在他冷峻过甚的面容上投下深浅明暗,竟意外雕琢出几分清正儒雅。

他足尖一勾,带过圆凳,撩衣端坐,正对床榻。

姿态大马金刀,双手撑膝,目光古井无波,竟似那垂目观心、寡欲守戒的佛子。

床榻下,繁复衣裙凌乱委顿于地,堆叠如云。

微弱的烛火透过薄如蝉翼的轻纱幔帐,隐现一痕曼妙曲线,纤秾合度,婀娜丰腴。

孟清辞闻声转侧,亵衣半敞,露出一抹藕荷色肚兜,其上大片海棠恣意盛放。

那海棠仿佛灼灼开在她羊脂玉般的凝脂之上,玉色生春,海棠醉卧,惊心动魄间,尽是靡艳入骨的灼灼风情。

修长匀称的股胫如光洁玉瓷,在亵衣下半露不露、若隐若现,漾出皎洁光泽。

美目倩盼,看过来时,眼波流转,水雾朦胧,一双削肩纤柔羸弱,一副海棠醉月的模样,媚意延绵,娇妩逼人。

傅珩目力极佳,将她此刻倾泻出的浑然天成的风流韵致,一览无余。

低沉的声线里揉着几分纵容,似春风拂过琴弦:“可是难受了?”

“你明知道。”

孟清辞轻咬朱唇,似嗔似怒地瞪向他。

一句“废话”

几乎脱口而出——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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