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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满月酒,你陪我去做头发,帮我参谋参谋,染个什么颜色显年轻?”
“绿……”
“不准说绿色!”
“妈,”
刑沐咽下一句大实话,换另一句大实话,“你再显年轻,就像我妹妹了。”
过去,刑沐没少劝包映容离婚,第一段劝过,第二段也劝过。
后来,她发现包映容青春永驻,也就不劝了。
她妈恋爱脑怎么了?她有两个谋财害命的渣爸又怎么了?她妈天赋异禀,靠一腔爱意就能自己把自己养得比谁都好。
再到周一早七点。
陶怀州还是无影无踪。
中午,褚妙语和李酷要去吃“川鲜”
。
人均一百二的回转寿司,刑沐嫌贵,不想去,琢磨琢磨又去了。
她边吃边东张西望:“那帅哥有没有可能再来?”
褚妙语一愣:“哪个帅哥?”
李酷对刑沐使眼色:“哪壶不开提哪壶!”
刑沐有保留地说了她和陶怀州的关系——保留了依偎和聊骚,只说是同站上车,同站下车的地铁搭子。
最后,她一声叹息:“人没了。”
褚妙语和李酷脸都白了。
褚妙语:“那天看着还好好的……”
李酷:“节哀……”
“健在!”
刑沐忙不迭,“我是说我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也没他微信。”
“你早说啊!”
褚妙语一拍大腿,“你早说你跟他有缘,我准能抢在那个漂亮小姐姐前面加他微信,我就说我有个朋友……”
李酷酸溜溜:“你有无中生友的嫌疑!”
褚妙语仗义:“我就算有杀人放火的嫌疑,也好过刑沐和帅哥有缘无份。”
刑沐被褚妙语逗笑了:“不至于。”
一个地铁搭子而已,她今天吃了这顿“平均一口十块钱的大米饭”
只为来碰碰运气,就算对陶怀州仁至义尽。
要不是快过年了,她连陶怀州的接班人都找好了。
“是她!”
褚妙语眼前一亮。
刑沐顺着褚妙语的目光,只见一对小情侣腻腻歪歪地走进来。
其中的女孩子,被褚妙语认出是加了陶怀州微信的漂亮小姐姐。
男的,不是陶怀州。
刑沐不意外。
陶怀州靠“色相”
吸引了小姐姐又如何?加了微信又如何?他不会聊天,贸然聊骚,搞不好都被拖进黑名单了。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刑沐趁小姐姐的男朋友去了洗手间,上前道:“请问,前几天,你是不是在这里认识了个新朋友?”
小姐姐严谨:“是,也不是。”
当时,她顺顺利利加了帅哥的微信,但转天,给他发了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本来要删他,被今天才交往的这个男朋友一通电话打了岔,没删。
小姐姐明人不说暗话,刑沐也打直球:“能帮我给他捎句话吗?”
褚妙语和李酷一左一右站在刑沐的斜后方。
褚妙语双手合十搓了搓:“拜托拜托!”
李酷有越抹越黑之嫌:“我们真不是诈骗团伙!”
云展中心,距离“川鲜”
三百米左右。
十六楼挂着“无边文旅”
的亚克力招牌。
陶怀州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悄无声息地吃着一荤两素的盒饭,手机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发出嗡嗡声,收到一条消息。
“感冒好利索了吗?”
赵狄举着两杯奶茶,用屁股拱开陶怀州办公室的门,“你在家踏踏实实多歇两天,公司倒不了。”
赵狄是陶怀州的合伙人,白白胖胖,像个雪人似的往陶怀州身边一堆,自说自话:“不过,你在家憋出心病更不划算。”
他也是陶怀州的发小,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陶家的那一本尤其难。
“传染,”
陶怀州说话还有鼻音,“你坐远点儿。”
赵狄左右开弓地嘬着两杯奶茶,坐去陶怀州的办公椅:“你这一板一眼的性子真得改改,太不招姑娘喜欢。”
陶怀州的手机在办公桌上时不时收到消息或推送,赵狄没多管闲事,毕竟陶家的家教是食不言,寝不语。
于是,陶怀州迟迟看到这样一条消息:「有个叫刑沐的,问你明天坐不坐地铁。
」
发消息的这人是谁?
感冒本就让人头昏脑胀,陶怀州审题般逐字地看了又看,这才对上号。
自从刑沐以验货的名义摸了他,约他去开房,他气定神闲地说不去,接下来的三天,却再没睡过一个好觉。
去?不去?去?不去?他辗转反侧。
直到周五早上,他和刑沐面对面挤在车厢里,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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