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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身边凑过一次。
他没有味道——没有耳熟能详的木质调,也没有故弄玄虚的阳光、海洋,或田野的气息。
在混杂着香水、食物,和人体味道的车厢里,他最清透。
刑沐不是唯一一个盯上陶怀州的。
常有有兴趣的目光流连于他。
但他的不足和长处一样有目共睹。
其一,这个年纪挤地铁,大概率不是事业有成。
其二,他没有一天不是捂着长袖,领口系到顶,搞不好是个病秧子。
更何况他看上去不好接近,像一座寂然却令人望而却步的死火山。
就在刑沐无从下手时,天赐良机。
那天,早高峰的地铁四号线,刑沐被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摸屁股。
她跺了对方一脚,对方不为所动,车窗上映出他一副好好先生的皮囊,闹大了,搞不好反咬她一口。
站在刑沐面前的,是陶怀州。
“帮帮我。”
刑沐对陶怀州窃窃私语。
她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话是对着他胸口说的。
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却不想多管闲事,总之,没反应。
刑沐一不做二不休,仰头道:“是男人就帮帮我。”
陶怀州听见了。
从第一句他就听见了,但接连两句,他都听错了。
车厢里充斥着轰轰的噪音,致使他把“帮”
错听为“抱”
。
所以他以为她说的是:抱抱我,是男人就抱抱我。
《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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