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 3)
就来了嘛……
刑沐背靠在窗前:“朋友。”
五楼的高度,她侧头,聚光地眯了眯眼,目送陶怀州离开酒店,融入车水马龙。
“做什么的?”
谷益阳口吻中难掩一丝丝自得。
他从衣着判断陶怀州,不像是事业有成。
刑沐被问住了。
她不知道和她同为上班族的陶怀州,上的是什么班。
谷益阳又问:“哪里人?”
刑沐又被问住了。
她只知道陶怀州每个工作日和她在同一站上车,同一站下车,但将来他衣锦还乡还去哪,落叶归根归去哪,不知道。
谷益阳察言观色:“他是你找来演戏的?”
“演戏?演给你看?”
刑沐来精神,“那你快说说,你看了作何感想?有没有胸闷、气短?怕不怕我真的移情别恋?要不要我送你一句别等失去才懂珍惜?”
谷益阳一言不发,只用一双多情的眼睛注视刑沐,全凭刑沐揣摩,是与否都不出自他之口,责任也就不在他。
把这么个渣男当块宝,刑沐也有情可原。
一来,他长得帅,人模狗样一个小白脸。
男人的内在和外表无关,既然帅的会渣,丑的也会渣,找个帅的也不算吃亏。
年关将至的傍晚,夜色早早浓稠,他坐在一顶射灯的下方,被镀了金边,令人赏心悦目。
二来,当年她妈要跳楼,是他救了她妈一命。
刑沐没捞着谷益阳的甜言蜜语,悻悻道:“他真是我朋友。”
“认识多久?”
谷益阳难得这么多问题。
刑沐回忆:“半年。”
从酷暑难耐到年关将至,一晃,她和陶怀州做了半年的地铁搭子了。
“认识半年,一问三不知?”
“那是你没问到点儿上。
我知道的可多了,姓名,陶怀州,年龄,二十八,特长,特……”
s!
刑沐饿昏头了,嘴上都没个把门的了。
半年来,她和陶怀州在早高峰的四号线上除了聊过姓名和年龄之外,只剩聊骚。
特长?
她险些说陶怀州的特长是“特长”
。
这时,刑沐从不离手的手机嗡嗡一震。
她在一家旅行社做计调,没有下班这一说,随时要处理形形色色的突发状况。
这次倒不是工作。
是她妈包映容发来一条消息:「你爸在外头有孩子啦!
」
跟了一连串抓狂的表情。
“要不要我跟他解释一下?”
谷益阳以为给刑沐发来微信,导致刑沐闷闷不乐的,是那个一走了之的男人。
刑沐倒扣了手机:“你要怎么解释?”
“我就说……你只把我当哥哥。”
“是你把我当妹妹吧?”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的那种妹妹,也称作鱼塘里的鱼。
“那他呢?”
谷益阳脱口而出,“他算什么东西?他又把你当什么?走的时候潇潇洒洒,转眼又兴师问罪?”
刑沐大开眼界。
自命不凡的谷益阳向来不把她身边的异性放在眼里,免得掉价。
他对陶怀州出言不逊,无非是陶怀州让他有了危机感。
了不起啊了不起,刑沐暗暗给陶怀州竖大拇指。
谷益阳说陶怀州走时潇潇洒洒,没说错。
但兴师问罪?陶怀州不会。
他这个人最好说话了。
何况开房的事,虽然是她挑的头,但他说不来,又来了,出尔反尔,他白跑一趟的责任九成在他自己,区区一成在她。
刑沐打算给陶怀州发个“不好意思”
的表情包意思意思,翻开倒扣的手机,顿住。
她没有陶怀州的微信……
半年来,她和他上了地铁如胶似漆,下了地铁形同陌路,用不着微信,至今谁也没加谁。
半年前。
那时,酷暑难耐,刑沐的厌班情绪屡屡在爆发的边缘。
她在一家名为悦畅旅游的旅行社做计调,连日来,祸不单行,自己的路线出了大规模食物中毒的问题,又替人背了个追不到尾款的锅。
此外,她住南六环,悦畅旅游位于西北四环,掐头去尾,中间挤二十九站地铁,像开盲盒一样和陌生人零距离接触七十二分钟,天天从大清早就水深火热。
班,她不能不上。
经济条件也不允许她随心所欲地搬家。
没得选,刑沐只能拿通勤做做文章。
她盯上陶怀州不是一天两天了。
人群中,他相貌优越,气质内敛,和她有着同样的路程,从不听歌或刷手机,也不睡觉,类似于一种待机。
远观之余,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