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闹剧(3 / 3)
和记忆中那个总带着点小狡猾,嘴上不饶人,却还是会在关键时无条件偏袒他,会在深夜偷偷往零食柜里塞薯片的小老头叠化在一起。
虚实变换,错乱交织。
最后通通归于孤鹜山道观里的那枚祈福牌——
愿吾一家平安健康,愿吾孙江荻幸福快乐。
江荻忽然低低笑出声。
肩膀轻轻颤抖。
下一秒,他推开陆是闻,重新站回关逢喜床边。
抓住关逢喜的手,将二锅头交给他,按着他的手握紧酒瓶,移向自己的头。
“砸。”
语气无波无澜:“有种砸死我。”
“江荻!”
陆是闻掰江荻的手,关逢喜也不知是被吓到还是心虚,握酒瓶的手本能的一个劲后撤,大喊着骂,“兔崽子你松开!
他娘的快松开!
!”
“江小宝!
!”
江荻死死攥着关逢喜,眸底仍冰冷一片。
突然,他用另只手肘一下撞开陆是闻,拽着关逢喜的手就往自己头上狠狠砸去。
陆是闻急忙用手掌捂住江荻的额头,将他整个人紧紧护在怀里。
酒瓶在距离陆是闻手背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住。
怀里的人面无表情。
但陆是闻能感觉到,他正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一阵针扎般的心疼席卷而来。
陆是闻仍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只手从身后牢牢箍着江荻的腰,另只手捂在他脸上,抬眼睨向早已被吓傻的狐朋狗友二人组。
“懂法么。”
陆是闻沉冷开口,“要是今天关老爷子因为喝酒出事了,你们是要付连带责任的。”
“需要我告诉你们,一条人命值多少钱?还是过失致人死亡罪该判多少年?”
俩老头面面相觑。
他们此前从不知道,劝人喝酒这事儿还会违法?
眼下也是受到巨大惊吓,又被陆是闻这么一警告,只觉得两条腿像面条似的不住发软。
强撑着对关逢喜说:
“那什么,老关!
你、你好好休息,我俩过两天再来看你!”
“对对对,你安心养病,别那么大火气,有话好好说!”
话毕,两人弓背猫腰,一溜烟逃出了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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