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4)
?”
“自然。”
阮商陆说,“明很年轻,有这个气力。
不过我也考虑好了,夏妹在那边也没事可做,差人手的话,这边的一些生意我会交给她打理。”
阮法夏惊喜地说:“爸!
你准许我回来了?”
阮商陆对她笑了一下,“你要听话,回来可以,那边也不能忘,勤快点,两边走动。”
“爸最好了!”
阮法夏雀跃得就快要上前去拥抱他了。
阮商陆看了看角落的两位女佣,对裴繁缕说:“老四可以回西贡,也可以待在这里,今晚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堂会的人你不用管,但这些女孩子可以任你处置。”
裴繁缕心口一滞,佛爷的意思是要她灭口。
她勉强笑了笑,更像哭,表情很难看。
她说:“她们跟我有好久了,同我很亲,尤其是这两个孩子。”
阮商陆眉头微蹙,眼里既有不可理解又含着审视。
又不要她亲手做掉,连这个心都狠不了,是怎么一刀杀了良姜的?
阮决明故意发出咀嚼地声音,随意道:“不如这样吧,我那儿都是些阿妈阿婆,我家里那位没有可以说体己话的人,大嫂这两个女孩子正好合适。”
裴辛夷一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默默吃饭,听见“家里那位”
,不知怎的晃了下神,手里的勺子掉到桌上,磕碰出声响。
她捡起勺子,抬眸一看,阮决明正好掠过她看向别处。
视线短暂相接。
她敛了眉目,继续吃粥。
幸好阮商陆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举动,他对阮决明说:“好,你来安排。”
安静片刻,阮商陆说:“裴六,吃的合你胃口吗?”
裴辛夷充耳不闻,夹起一块竹叶包。
裴怀良叩了叩桌面,提醒说:“老六,佛爷问你话,早餐是否合你胃口?”
裴辛夷轻“啊”
了一声,找到阮商陆所在的方向,说:“很好味,不知佛爷在哪边请到咁好的厨师,我想请回家去。”
她蹙着眉微笑,做出十分可人的模样,又说:“佛爷唔知,我有肠胃病,一般好味的东西都吃不了。”
阮商陆真有些关切,倾身问:“妹妹这么年轻就有胃病?”
听了裴怀良翻译,她说:“是啊,我工作好辛苦的,常忘记食饭。”
裴怀良蹙眉说:“欸,大哥知唔知?做老窦(老爸)的人点可以不关心?”
裴辛夷摊手说:“家里细佬细妹(弟弟妹妹)一堆,阿爸哪有空关心我。”
阮决明玩笑道:“我看裴小姐不如留下来,呢度餐食合你口味,空气又好,再无都市人的烦恼。”
“阮生唔好乱讲。”
裴辛夷瞥见他握筷的手上无名指戴的金戒,笑着说,“我是都市人,你们算乜嘢,山顶洞人?”
阮商陆朗声笑笑,“裴六真是可爱。”
转而问裴怀良,“今年多大。”
裴怀良抿了抿嘴皮,说:“二十七。”
“这句话我听懂了,说我今年廿七岁。”
裴辛夷眉眼弯弯,好不娇俏。
阮决明看着她笑,不自觉勾起唇角。
他好些天没休息,精神持续绷紧,倦极了,这笑化在他心底,仿佛能熨妥一切。
他想不明了,到底是恨她多,还是别的什么?
无论如何,他知道,他是想见她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阮商陆说要休息,让他们散了。
走出宅院,阮法夏打着哈欠说:“大嫂,你去我那里吧,怎样都要先休息。”
裴繁缕犹豫地应下,去瞧阮决明,说:“刀哥,这两个孩子,我……”
“不急,之后再说。”
阮决明拍了拍她的肩头,“大嫂,委屈你了,实在辛苦,事情我会处理好,给你一个交代。”
裴繁缕一直想单独找他说话,也一直没机会。
当下听他这样说,话里藏话,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我们走吧。”
阮法夏对裴繁缕说,又同另外的人挥手道别。
南星凑到裴辛夷身边,亲切地说:“裴小姐,我们也上车吧。”
“嗯。”
裴辛夷收回落在裴繁缕身上的目光,往吉普车走去。
吉普车卷着尘土驶离主宅,几位青年出现在客厅。
仔细一瞧,可不正是阮决明的下属。
阮商陆吸了口雪茄,缓缓说:“有什么发现?”
青年们将阮决明近来说的话做的事说了出来,由头到尾,不放过任何细节。
譬如,昨天在头顿守夜,良姜消失了一阵,实则是阮决明在拷问良姜关于大少的事。
良久,雪茄烧了一大截,阮商陆心下打消了对阮决明最后一丁点儿怀疑。
他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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