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2 / 2)
做饵,送死而已。”
秦灼点点头,“除非我把鱼钓上来。”
阮道生不置可否,将匣子安置在架上,说:“锅子开了。”
既然知道是空匣,秦灼也没有时时紧护的必要。
二人便键窗落锁,重新去了堂中。
锅热酒沸,正是用饭的时候。
锅子里没煮牛羊卷,汤底是白鱼,汤色奶白,鲜气扑鼻。
二人相对落座,秦灼拿铜捞勺先给他盛了,阮道生瞧着碗中鱼肉,若有所思。
秦灼说:“我不吃羊肉。”
阮道生多说一句:“公主府上没少吃羔羊。”
秦灼也给自己盛一碗,拿勺舀起鱼汤,说:“这不是有的选了么。”
阮道生点点头,判断般说:“南方人。”
秦灼补充道:“潮州人。”
阮道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再道破,只吃鱼。
白鱼鲜美,奈何多刺。
秦灼吃得慢条斯理,却见对面阮道生连刺都不吐,恐怕是一同嚼了咽下去。
二人静静吃了一会,秦灼突然问:“没买干粮,吃面吗?”
阮道生点头,又拿了一旁的干净竹箸下菜。
他按次序端的碟子,每碟都下一点,份量也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偏好。
等最后那碟蕨菜放下,秦灼问他:“辣也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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