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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六十 储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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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遍中原,天下英才共趋之!

按夏公之意,这二位岂非都是得位不正,不伦不类?”

接着话锋一转:“而且,谁说太子未有生母?”

屏风后的女人!

夏雁浦高声道:“既如此,请娘娘出屏垂见!”

众臣皆道:“请娘娘出屏垂见!”

李寒奇怪道:“诸位,自古以来,如无天子敕令,从没有私见后宫的道理。

何况诸公对太子心怀质疑,是大不敬,不奉其子,焉能见其母!”

夏雁浦冷笑道:“无天子敕不得见后宫,那大相是怎么把人请来的?”

李寒将卷轴接过,道:“我有圣旨。”

夏雁浦追问道:“咱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李寒道:“某监国期间代颁数条国政,新增二十余条律令,夏公怎么不问是真是假?怎么,诸君能者多劳,连天子床帏之事都要管吗!”

夏雁浦叫他一句话哽住,怒道:“玩弄话术,巧言令色!”

李寒缓和神色,道:“太子玉牒记录:生母秦氏。

某言尽于此,再有疑惑,不如待陛下回銮后进宫面圣。”

杨韬神思一动,问道:“敢问大相,太子生母可是南秦宗亲?”

李寒颔首,“的确。”

另有人问道:“可是南秦的温吉政君?”

秦大君与天子情谊深厚,除了利益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联姻。

且听说这位女政君行事利落,应当很对陛下脾气。

陛下对其十分敬重,但她对陛下却颇有不恭,极有可能是一对怨侣!

锃的一声。

陈子元拔刀出鞘,冷声说:“你再说一遍?”

夏雁浦厉声道:“这就是南秦礼数,一南蛮将军,都敢拔刀恫吓上邦之臣吗?”

陈子元抬刀指他,冷笑道:“放你妈的屁。

老子还站着,就替你们主子盘算老子的女人。

上邦之臣,什么东西!”

李寒上前拍拍陈子元右臂,陈子元不理他。

李寒只得对他一揖,道:“温吉政君早与镇国将军定亲,今年开春就要成礼。

不知者不怪,我代同僚向将军赔礼。”

陈子元眯眼,刀锋定着夏雁浦咽喉。

李寒身躬得更低,道:“请将军收刀。”

陈子元冷哼一声,哐地一声抛刀回鞘。

众臣心道:李渡白不愧是李渡白,红脸白脸唱得真妙。

他为夏雁浦求情,夏雁浦便不能在太子事上咄咄相逼。

且他万人之上,对南秦一将军礼让至此,更能让人相信,太子生母确是南秦宗女!

果然,夏雁浦一时不好说话。

反是杨韬问道:“册立太子乃社稷大事,大相勿怪我等疑惑。

陛下既有诏令,何不等班师回朝亲自册封?”

李寒从袖中摸出一封折子,递给他道:“陛下深意,我等不敢妄加揣测。

前些日传此手书与我,我身为臣属,只得遵旨。”

杨韬打开一看,果然是萧恒笔迹。

夏雁浦一名门生道:“大相书法一绝,真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模仿了来,足够以假乱真。”

“说得好,”

李寒扭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轻人扫衣立起,拱手道:“臣左拾遗时凤鸣。”

“无凭无据,诬告二品大员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李寒看向群臣,“倘若我假传圣旨,目的何在?陛下回朝之后,我又要如何同他交待?私自立储,诸位真以为我愚蠢至此,连命都不要了吗?”

时凤鸣突然问:“如果陛下回不来了呢?”

李寒倏地转身看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他撑着膝盖俯身,一字一句道:“安州不过虾兵蟹将,西塞又有两名大将坐镇,是什么让你觉得,陛下会回不来?”

时凤鸣仍跪着,却仰头与他对视。

李寒缓缓从他面前蹲下,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端倪。

他双目凝住,审视一件工艺品般,忽然道:“左拾遗,你敢不敢让我摸摸你的脸?”

时凤鸣目光中窜过蛇信般的光,他别过脸不看李寒。

杨韬问道:“大相这是何意?”

李寒本是猜测,如今心中更确定几分,对秋童道:“有劳内官,一盆温水,一张手巾。”

禁中角门被叫开。

一个黑斗篷跳下蒲野马,叩开金吾卫营房的门。

金吾卫营将王庆因侍奉母疾,未同出长安,如今刚刚返京,正在收整衣物。

闻声开门,便见那人拿出一块军牌,道:“大将军军令,叫宫内宫外的人一起行动。

改天换地,就在今日。”

李寒将手巾绞干,敷在时凤鸣脸上。

一小会后揭下,手指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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