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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溯冬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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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早起去上学。

十二点,他吻了下她,就将她塞进被窝里,抱着她睡。

沈冬每天会强撑着,复习到很晚,沾上枕头就睡着,可一回到“家”

,嗅着熟悉万分的男人气息,竟目不交睫。

陈溯呼吸转匀,她当他睡熟了,便掀开被子起身,打开台灯,继续刷题。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能令人印象深刻,铭记一生的画面,于陈溯而言,就是在这晚,他的小姑娘,因不眠,孤寂地挑灯夜读。

陈溯睁着眼,看她弯着脊背,手肘在桌面移着。

他想,笔和纸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唰唰”

,或者“沙沙”

的。

是那种,很叫人安心的响。

她怕太亮,扰他睡眠,灯压得很低,光也被她的身子挡去大半。

只漏一线白光,勾着她的侧颜。

她眼睑垂着,安静美好。

在陈溯心里,没有哪个女生,或者女人,比她更美。

他闭上眼,直到她熄灯上床,小心拉他的手拥着她自己,才渐渐入眠。

六月的高考很快来临。

所有学生都卯足了劲,翘首以盼。

沈冬几次模考波动都不大,她能预估到高考分,但说到底,还是怕。

万千的可能性,不到最后一刻,都是变数。

六月七号那天,陈溯请了假,与一众家长陪考。

人声喧闹,他听不见。

有同样陪考的家长来搭讪,喊了他好几声,直到拍上他的肩,他方如梦初醒:“啊?”

那家长说了什么,太快,他看不清,仍是呆怔着。

来人终于发现他是个聋子,略带惋惜地退开。

周围有多吵,陈溯也不知道。

只能看见,人群像海面上,泛着波浪。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焦虑、担心。

不像他,表情匮乏,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其实不是不担心,只是过了头,反而什么也想不到。

他早就打算好,即便沈冬考差了,他也能养好她。

陈溯没什么本事,空有一身力气和热忱劲儿。

太阳烈,树荫下挤满了人,他就直愣愣地晒着太阳,一身被汗湿透。

灰色的棉质短袖,早被洇成深灰的。

还没来得及晒干,又被新浮起的汗重新打湿。

沈冬考完出来,看他麦色的脸晒得通红,心疼地说他:“你怎么这么傻啊?中暑怎么办?”

他递给她冰水:“没事。

先喝点水。”

“我不喝。”

“为什么?”

冰水顺着掌沿滴落。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小声说:“我来大姨妈。”

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是会在大型考试来月经。

中考是,会考是,高考还是。

尽管是最后两天,但也要注意,以免日后痛经。

陈溯愣了下,随后了然。

他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她看他额头往下滴着豆大的汗珠,本来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塞了团什么,硬生生地哽住。

陈溯捏着空瓶子,塑料在他的力道下,咔咔作响,“考得好吗?”

“还行。”

沈冬捏着考试包,“你明天能不能别来等我了?”

“为什么?”

他问这句,语气不像之前那般生硬。

仿佛习惯她三番两次地拒绝他了。

“太阳太大,我怕你吃不消。”

“没关系。”

沈冬拉着他的手,两人湿烫的手交握着,又慢又柔地说:“那我给你买盒藿香正气水,实在难受,就喝点。”

“辣,不想喝那玩意儿。”

陈溯孩子气地皱皱眉,“而且,我没那么差劲。”

他就这样等了她两天。

吃饭买盒饭,水舍不得喝,留给她。

她喝不下了,他才自己一口干掉。

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沈冬从厕所出来,告诉他:“已经没有了。”

陈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为了不影响她考试,他们已经很久没做过爱了。

终于,可以亲近了。

屋子里没开灯,夕阳的余晖透进来,是浓稠的蛋黄红。

照在她赤裸的身上,像抹了层蜜。

但她的味道比蜜还甜,身体比瓜还饱满。

胸前的两团半球状的肉,被她握在自己手里。

她手小,只够包住前半截。

沈冬眯着眼,微仰着头,唇张着,暧昧的呻吟像根根细线,裹缠着他——他听不见,可他被她的姿态诱惑得,早就丢盔卸甲。

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他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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