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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寒窑与暖帐(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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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按在胸口正中。

“从今天下午看了那房子到现在都堵着。

不是想哭——哭不出来。

就是想——想——”

还没说完,她的眼泪自己出来了。

不是哭——因为她的面部表情还是刚才那个表情。

眉头没皱,嘴角没扯,眼眶边缘只是稍微红了半度。

但眼泪就自己淌下来了——从下眼睑边缘溢出来的一滴,沿着鼻翼外侧流到嘴角上方,停了一下,然后被另一滴眼泪从后面推着流到了下巴尖。

她伸手去擦。

食指从下巴往上刮,刮到颧骨下方时被西门庆握住了手腕。

“别擦。”

“可是——”

“我看着。”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确实在看着她。

不只是看她的脸——看她的眼睛、她的眼泪、她脸上那层薄薄的潮红。

他的目光从她左眼泪痕扫到右眼,再扫回左眼。

扫过的速度很慢——慢到她的每一滴眼泪滚出来的时间都在他的视线里。

她在他眼皮底下流完了整场泪——不多,三滴。

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量,是从极度疲惫的躯体里挤出来的几滴多余水分。

“你看着我哭——”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慢慢松开了,刚才擦泪的食指在他虎口上蹭了一下,把一滴没干的眼泪蹭到了他的皮肤上。

“你看着也不说话。”

“你想听什么?”

“我不知道。”

“那我说——”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十天。”

“你说过了——”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答应你。”

她的眼泪在他胸口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

不是从眼睛里直接滴上去的——是她低下头把脸压在他胸口上时,脸颊上的泪水渗进了他的衣襟。

渗进去之后布料湿了一块,铜扣的金属边在湿布上变得更凉。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抬起之后直接吻了他。

嘴唇是咸的。

她的上唇沾了眼泪,眼泪里的氯化钠被他的舌尖尝到了——盐味不是在舌面上展开的,是在舌尖点上她嘴唇的一瞬间就直达味蕾。

然后盐味被唾液稀释,化成了只有舌尖能分辨的极淡咸。

她的嘴张开——不是等他撬开,是她自己张的。

舌头主动伸进他口腔,舌尖碰到他的舌侧,沿着舌侧往舌根方向滑——这个动作她从没做过。

之前的接吻都是他主导,她回应。

这次是她先进来。

西门庆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滑到了臀部。

隔着裙子捏住臀大肌——肌肉在收紧。

不是被动收缩,是她跨坐时大腿和髋关节维持平衡的自动张力。

他的手指沿着臀沟往下滑——隔着裙子摸到坐骨结节下方的那条横纹,然后手指从裙摆下面伸进去。

先摸到衬裤——棉布,粗纹。

再往里,是她的皮肤——大腿后侧的皮肤比前面更热,因为一直压在椅面上,血液被体温焐着出不去。

“你裙子下面——”

他的手指从大腿后侧滑到内侧,指腹碰到了衬裤的裆部。

裆部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潮——不是湿透了,是有一小片区域因为体温和黏膜分泌物蒸发而变潮了。

他的指腹在潮布上压了一下,压下去之后能感觉到下面的阴唇形状——大阴唇的轮廓,两片,中间是一条沟。

“我从出门到现在——”

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说话时气流从他脖子前面喷过——气流比刚才更热。

“——就是湿的。

不知道为什么。

没碰。

就是——想你来着。”

“想我什么?”

“想你说十天——”

她的手也伸下去,盖在他正在摸她衬裤的手背上。

不是推——是按,把他的手指往裆部更深的方向压。

“想十天之后不用再回那个破屋子。”

“现在呢?”

“现在——”

她把手松开,从他手背上拿开,然后解开自己夹袄的第一颗盘扣。

扣子在腋下——她解的时候肘部外展,腋窝位置的布料绷紧了一瞬,然后扣子弹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但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的解扣速度比她平时的速度快一倍,手指在扣子和布环之间的交替频率太高,指腹上的细肌肉开始抽搐。

“现在我想不了十天之后的事了。

只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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