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后院风暴 月娘的筹码与瓶儿的嫉妒(3 / 11)
她又画了一圈——这一圈比刚才深了半寸。
宫颈口压在龟头上,她停了一拍,等宫颈的咬合反射过去才继续。
“看你不肯闭眼。”
“闭眼——”
她把腰往后移了半寸,龟头退出到阴道中段。
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在退出时被龟头冠刮过,她停了一拍——不是停下来休息,是停下来压制那股从g点传到髂骨两侧的酸胀感。
“——是认输。
妾身今晚不认。”
她的呼吸从始至终没有变化——吸、停、呼。
吸、停、呼。
但她的身体内部在泄露别的东西。
每次她坐到底,内壁会有一阵不自觉的收紧——这是她控制不了的。
那阵收紧从深处往外推,像是排斥,又像是包裹。
西门庆能感觉到那股压力从龟头前端一路滑到根部。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了一下——指节在木面上压出细微的嘎吱声。
“妾身也知道——”
月娘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
肚脐下方那个位置,在每次坐到底时会微微隆起一条极浅的纵行棱线。
她用指尖在那条棱线上点了一下——隔着皮肤点在他龟头所在的位置。
“——官人能感觉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又抽动了一次。
这一次比之前更明显——下眼睑的轮匝肌收缩了半秒,在眼角外侧挤出一道极细的纹。
然后那阵不自觉的收缩过去了。
她继续画圈。
廊下终于亮起了灯。
是春梅——她在外面叫了一声“夫人,灯——”
,声音被纸门隔了一层,音色变钝了。
月娘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外面放着”
。
四个字,声调比她刚才说“别动”
时高了半度——不是情绪波动,是声音需要穿过纸门。
灯笼的光从纸门的格子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橘黄色的矩形格纹。
月娘的身体终于有了颜色。
暖黄的光落在她肩头——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出了一种很浅的蜜色,锁骨上有一层薄汗,在光照下微微反光。
脖子到胸口之间泛着一片红——不是很深,像是被稀释过的胭脂水,从锁骨窝往外洇开,红色沿着胸骨中线往下走,走到乳房上缘时被乳沟的阴影截住了。
西门庆的下腹开始发热。
不是被撩拨起来的燥热——是更沉的、从尾椎往上涌的压力。
他的腹直肌最下缘那根肌腱开始跳——骨盆底肌肉在意念之前开始做预备收缩。
月娘的节奏太稳了,稳到他在这个节奏里找不到任何可以发力的支点。
他试过挺腰——腰往上顶了半寸,龟头在她体内更深入地压了一下。
月娘的膝盖立刻夹紧了他的腰侧。
不是情动的夹紧——是骑手的夹紧,是控制坐骑方向的夹紧。
她的腿劲很大,大腿内侧的内收长肌绷成两条硬索,隔着衣料贴在他髂骨外缘。
夹住之后他的髋关节活动范围被压缩了近一半。
他动不了。
“妾身说了——”
她把膝盖又夹紧了一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发力下开始轻微颤抖。
“别动。”
“月娘——你腿在抖。”
“抖也夹得住。”
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
但贴得近了,西门庆能听到她声音底层的某种东西——不是喘息,是在呼气与吸气之间多出来的那一丝极微弱的抖动。
像是平稳水面下的暗流,只有把耳朵贴到水面上才能听见。
她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咕”
——吞咽,把喉口积压的分泌物咽下去。
她直起身来。
研磨的速度开始变了。
不是加快了——是她开始换方向。
逆时针画圈。
第一圈——和顺时针一样稳。
第二圈——她吸气的动作卡了一下,像是一根丝线被人捏住了中间那段。
从鼻腔里漏出半声极短促的气流——“嘶”
——不是疼,是g点从反方向被碾过时产生的神经冲动太突然,呼吸中枢被打乱了。
“嗯——”
她把那半声气音吞回喉咙里。
眉头皱了一下——不是不快的皱眉,是集中注意力去压制某种反应的皱眉。
眉心那道竖纹和月娘管账时看账本的表情一模一样。
“官人要记住。”
她说。
她的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停。
逆时针画到第五圈,速度忽然放缓——从研墨变成了推碾,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慢,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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