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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那杯毒酒的滋味如何(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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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不论是为他和刘子昭的斗争也好,还是为了朝廷裏暗藏的那些搅局者也罢。

总之,这位太子爷现在心裏头定然是乱的。

但既然肯释放自己的情绪,就定然会需要旁人能给予安慰。

问不能问,那就只好在行动上表示了。

她索性往上挪了挪,颇为大胆地变换了姿势,将刘郢反揽入自己胸前。

习惯向下包容的人难道就真的没有半点需要人关照的时候吗?尤其他到了人前还都要伪装起自己,帝后也就算了,到了刘子昭这个对手面前也还是嘻皮笑脸的。

岂不憋屈?

心裏总该有脆弱的地方的,只不过需要人仔细挖掘,一点点攻破防线,将那懦弱害怕的一面翻动出来罢了。

如此方能让俩人真正心贴着心,让自己在他面前变得最为特殊。

这样以后无论出多少个田婉儿,都没什么好惧怕的了。

她伸出手抚在了他的鬓边,轻柔地一路往上,在太阳穴上揉了揉。

刘郢起初还有些楞住,跟着着手法才慢慢阖上了双眼。

接着又是一声嘆气,似要说些什么。

虽然能让他开口是申容想要的,但这会还不是那么好的时候。

也就更快地开了口,“若是你们男人们的事,别说了我听。

若是旁的,我还能听听,帮您排个忧解个难。”

刘郢还有些好笑的,“这么怕我和你说朝裏的事呢?”

“那是自然,入宫的时候,女史就说了——女子不能干政。

您要是说了我听,我也不能给您分析什么,若是不回您,就和个闷葫芦一样,也没意思。”

她嘟着个嘴,娇嗔道,“那还不如不说,索性让我给您伺候舒服了,兴许您自己就想通了呢。”

“就这么个伺候法啊?”

刘郢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一时红了脸,“那不是我这几天不方便嘛。”

“行。”

太子爷从她怀裏起了身,笔直地端坐在榻上。

得亏是行宫的取暖照宫裏一样。

屋子裏升了几座暖炉,一旁也有个火炉室,往墻壁裏过着烟道。

这才经得起他这么掀被子。

不然放眼如今冬月,两个人都非得冻伤不可。

“我去别屋找人。”

他手放膝上,瞥了她一眼。

皇室冬狩跟来的女眷皆是正妻,太子后宫裏的田良娣没来。

这别屋又是哪屋?申容面色一冷,不过即刻就又恢覆了往日的温和,“您这是看上哪个了?”

刘郢眼珠子一转,认真想了想。

母后宫裏来的那两个大宫女不兴说……

他伸手往外头一指,“就方才端水的那个吧。”

躺着的人心裏冷哼了声,媚眼一挑,就唤起了屏风后头的茵梅和元秀,“听见没,去给殿下开间新屋子,让那丫头过去候着。”

“是。”

二人应下,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却又叫太子叫住了,“不用。”

于是两个大宫女又应了个“是”

。

但到底不是储妃吩咐下去的,所以这第二声都没前头那声应得干脆了。

底下宫奴们又哪能摸得准人夫妻俩的心思?

申容便疑惑地看着了刘郢,“您想在这屋?”

她一双水亮亮的杏眼眨了眨,语气很是正经,没有半点惊怒和委屈。

似乎本应该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什么呢你?”

刘郢起先还绷得住,听着这一句才忍不住皱了眉,往她脑门上轻弹了下,“也不嫌荒唐。”

她吃痛白了他一眼,“那您想怎样嘛?”

问完就看着他重新俯下了身子,贴过来说话,“原是逗你好玩。

现在我是真搞不懂了。”

二人隔得近,呼出的热气也扑在了对方脸上。

将原本压下的欲念又蹭的一下带上来。

这时期纵然不能行事,但欲望比平日还要高涨。

申容稍稍偏头,心裏已是猜得个七八分他要说什么。

“不论往前我去田氏屋裏,还是要换了谁服侍,你这裏——”

刘郢戳了戳她胸口,“就没半点不舒服?”

申容眼神随着往下,“我”

字才发了一半的音。

他又紧跟着抢了句,“别打马虎眼。

今日你且说说实话。”

太子嗓音低沈,面容也严肃下来。

不再是方才的打闹,似是从心底想要得知这个答案。

恍惚之中,总给人一种错觉,觉得他是因为深爱自己,专爱自己,所以才会在意她的心裏有没有他,会不会吃醋。

说实话,和刘郢打情骂俏,适当推拉,对申容来说都还算不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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