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杯毒酒的滋味如何(2 / 4)
此结束。
刘郢拉住申容往回走。
先抱着她上了马,自己才跃上来。
缰绳一扬,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可怜了那几个跟着跑来跑去的奴才。
申容有些怜悯自己的两个大宫女,都来不及问她们找没找到玉佩。
忽然间也还有些委屈,不知道刘郢这样子是不是生气了。
回头到了私底下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对她。
她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若是被其他男子救下都还好一些,偏生救她的人是刘子昭。
——是刘郢的对手。
“带储妃去沐浴。”
刘郢到底是没对着她发脾气的,回了行宫居所只丢了一句话给下头人。
她自然就不会撞着这个节骨眼多话了。
也就保持缄默跟着宫奴去了后室,才走动一步,便察觉出了身下传来的湿热。
难怪方才骑马时情绪那样烦闷,原来是来了癸水。
……
等清洗完,换了一身干凈的曲裾袍和貂绒裘衣。
储妃的两个大宫女才回来,二人入殿时裙摆上带着泥巴,都不曾发觉,还与太子伏身行了个礼。
所幸刘郢也没多计较,挥了挥手就示意她们进去伺候申容了。
元秀手裏捧着玉佩上前,茵梅开口道,“找着了。”
可见是费了功夫,这么冷的天,说个话嘴裏都看得见热气,两个女孩儿的额头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雾。
不说身下裙摆了,仔细一瞧,连后肘衣袖那都还挂着些发黄的干草。
申容颔首接过,重新佩戴在腰间,心裏才算安定了一些。
出来时见刘郢还跽坐在外头的,便又忍不住问了句,“殿下怎么还在这?”
“你受了吓,我总该要陪你的。”
刘郢捧了一卷竹帛,头也不抬地回着她。
像是在说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无甚奇怪。
殿中燃着一方火盆,正上来两个宫奴给添着碳,极为的暖和。
一时火气冲着眼。
她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酸涩,楞了好一会,忽而热泪盈眶。
便猛地转回了身。
一时的惊慌失措又大过了方才的感触。
心底裏好似有个声音在不断地问:为何要这样,不应该这样。
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声音究竟是在问谁。
刘郢这才察觉出不对劲,从帛书中抬起了头,“阿容?”
她眨了眨眼,才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泪水收了回去,徐徐转回身,“我是怕耽误了您的正经事。
今日原本就……”
“今日事发突然,你不必多想。”
刘郢似乎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很快就打断了她的话。
当真是聪明,不仅能看透她的尴尬,也能看透她在意他的感受。
这个话题若是两个人都不想再提及下去,当然是最好的。
她也就适时收了声,细步上前,往刘郢身边坐了过去,挑起了案几上的灯芯。
那动作很是轻缓,可若是仔细去看,定能发现抬起的手在微微颤抖。
幸好刘郢将目光收了回去。
怎么说也做了大半年的夫妻了,二人在一些地方上的相处已是极其自然,不用说话也能安静待着。
就好比他看书时,她在边上守着。
刘郢被禁足太子宫的那段时日,夜裏申容就是这样过去陪他的。
这状态说不上多亲密,但胜在养成了自然默契的相处模式。
她觉得这样就最好。
不必说那样奇奇怪怪的话,就这么安静地待着,就够了。
……
这夜因申容身子不适,自然是没有服侍刘郢的。
二人头回安安静静躺榻上,幔帐一搭,就是半点缠绵的意思都没有。
过了一会,刘郢才翻身将她搂进怀裏。
申容刚睡着没多久。
这么一被惊动醒,才睁开眼凑过去,任凭刘郢将她拥住。
不能看到他的神情,还不知为什么事,只觉着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些。
便轻声问,“殿下一直没睡?可是在想什么事?”
头顶的人摇了摇头,只将她又搂紧几分。
肯说话都还好,若不愿意说,就明显是藏了心事了。
问了还不说,估摸着又是不能和女眷说的事了。
为前朝?还是为下午碰见的刘子昭?
她缓缓回抱住身前的人,这会已是完全清醒。
其实也不难猜到,前段时间刚被成帝关了禁闭,看似好像没什么,相安无事待了小半月也就出来了。
可就是这小半月,被关的人心裏又岂会真像表面风平浪静?前朝具体是怎么争斗的她不清楚,但是单看刘郢这一会一个情绪的表现,也就该知道魏南王这个案子裏头的玄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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