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黛清垣花粉吻情生两心俱不觉(4 / 7)
么把柄,好握在手里当作保命筹码么,可惜,好死不死的,她两次都撞破了同一件事!
可偏偏这件事,就是她此刻陷在此处的原因。
先前,她不过与独山玉有点牵扯,董夏清侯就要用毒针悄无声息灭她的口,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洞悉了董夏氏李代桃僵的戏码,那她岂不是要死得连块魂骨都剩不下?所以,关于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得咬住不能松口,起码,在她取得更多保命筹码之前,她不能露出自己的底牌。
“唉,瞧我这脑子,我是替裳霓来看看你身体恢复情况的。”
初黛一脸的情真意切,“今日宴席上你误饮酒水,险些丧命,裳霓听闻此事,难受得茶饭不思,很是愧疚。
所以便央我来探访,看你用了神药之后,是否真的大好了。”
“既是探病,为何不光明正大地递帖子,走正门。”
董夏清垣一面饮茶,一面悠哉地陪她唱戏。
调换酒水一事本就是时狐裳霓一手主导,又怎会因此愧疚?更何况,时狐裳霓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难道她天雪初黛还不知么?探病这样的借口都想得出来,看来她也是黔驴技穷了吧。
初黛瞪圆了眼睛,“董夏府门规森严,从不轻易接待外客,你莫不是忘了?”
董夏清垣佯装恍然记起,“哦,我想起来了。
所以入门不得,你就翻墙?果然别出心裁的机灵。”
“我,我知道我偷偷翻墙进来,行为欠妥,但是我目的是单纯的啊!
我又没有害人之心!
你就看在我是为好友排忧解难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说起来,咱们好歹还同是世家兄妹呢。”
董夏清垣嗤笑出声,懒懒从怀里取出那方寸锦盒来,故意摆在她面前,“所以,你并非为此而来?”
一瞧见那魂珠夏翠,初黛内心便激动得有如万马奔腾,只面上仍苦兮兮地装傻,探了探头,一脸嫌弃,“这是什么东西?一片破树叶吗?董夏氏就是富贵啊,一片破树叶居然也要用方寸锦盒这样的法器来盛。”
而董夏清垣终是冷了脸,目光死死盯住她的眼,却不再开口。
初黛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紧张地连小腿肚子都一抽一抽的,差点就要站不稳当。
如此,两人又对峙了半盏茶功夫。
董夏清垣望着她那张越发红润的小脸,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再次开了口,“你倒是倔得很,都快要被这温泉水泡发了,还不肯说一句实话。”
初黛咬着后牙槽,面上满是讨好的笑意,心里却已经将他凌迟了几百遍,这个死变态!
亏他能想出这种法子来!
她能说实话嘛?她敢说实话嘛?!
说了只怕就不是泡在水里这么简单了!
再者,退一万步说,即便董夏氏还有那么一点儿顾忌着天雪氏的传承,不会直接要她的命,但他们想要保证一个活人死守秘密,使出的手段只怕也是虎狼不及。
最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完全不想掺和进他们董夏氏的任何事里!
初黛清垣花粉吻,情生两心俱不觉
“自你我初见,你的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前两次是我大意,一时失察便叫你这擅扮可怜的伎俩得逞。
可这一次,”
他用极其轻蔑的目光威胁着池子里的人,“你若想一直待在这池子里,我可不介意你继续装傻。”
说着,他用托盘盛着一碗水轻轻放到水面上,用灵力将之朝她推过去,“反正我府上,水管够,饭管饱,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这擅伪装使诈的小泥鳅,大约早在上一次,就已成功用验息法分辨了他的身份,却一直装傻,不肯承认。
早些时候他在荷塘处旁敲侧击地试探,她也滴水不漏,可如今她偏又撞破芫茜临终遗言,他倒要看看这一次,她这戏瘾,能支撑她倔到几时。
初黛又暗骂了一句变态,却不得不屈于现实处境,迫不及待捧起那碗喝起水来。
只她因泡久了温泉水,口干舌燥,一下喝得急了,猛然呛住,剧烈地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初黛的小脑袋将将越过水面一线,这一咳,竟又不小心将池水呛进了气管,手脚慌乱起来,加上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连带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救……命,救命,救,我!”
,池面上溅起几道浅浅的水花,但很快又平静下去,只余水面上层层叠叠的玫瑰花儿微微轻晃。
董夏清垣见状猛地站了起来,却只皱着眉凝视着那池面浮起来的一串串泡泡,脚上的动作被心理的揣测给死死拖住,此女诡计多端,说不定这又是她使出的诱敌伎俩。
可是,刚才嬷嬷已经彻底搜过她的身,她身上没办法藏任何暗器……
这池子不过一人身高,又哪里淹得死人?
可是,她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体力不支,腿脚抽筋也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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