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黛清垣花粉吻情生两心俱不觉(3 / 7)
不可忍!
“住手!
住手!
我,我自己脱里面的行不行!
别,别……啊!
!
!
!”
……
半盏茶功夫后,嬷嬷们将她剥得比新生的婴儿还干净,才收了手,将脱下来的一应物事交给了屏风后的男人,“世子,事已办妥,姑娘现在身上什么都藏不了。”
“退下吧,跟闻玉说,让此处守卫尽数撤到院外去,包括他自己。”
董夏清垣坐在太师椅上,悠然地品着茶,瞥了一眼那凌乱湿透的衣裙,淡淡道。
嬷嬷们微微气喘,连衣裳也湿了大半,被平白调来做了这份差,却一个字也没多问,连眼神都没往不该看的地方多瞟一眼,此时也只领了命无声退下,规矩极好。
而这时,天雪初黛泡在水里,正不知所措,忽然就被头顶降下的玫瑰花瓣糊了一脸。
她抬手将脸上的玫瑰花抹开,就看见漫天的花瓣雨自穹顶洋洋洒落下来,红得晃眼……
她抖了抖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一时间心中慌乱无比,这董夏清垣到底要做什么啊?!
居然把她丢进水池里,让人扒她衣服!
他不会被那什么芫茜的死一刺激,就变态了吧?!
下一瞬,董夏清垣从屏风后走出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在骂我?”
初黛惊呆,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边拢玫瑰花瓣儿,“你干什么!
!
快出去!
滚出去……你你你转过去也行!”
董夏清垣看着她如同炸了毛的小猫一般,竟觉出几分可爱来,可又转念一想,她可不是什么柔弱温顺的猫儿兔儿,她是狡诈若狐的一尾滑溜泥鳅,于是道,“天雪女君,你可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
初黛咬着牙一心一意地铺陈着花瓣儿,确定他瞧不见水下的风景才稍稍安心,又将自己的肩和头也一并沉了下去,只露出自己一双眼睛,只说话时才稍微起来点儿。
只见她小心翼翼出了水,大吼一声,“那你赶紧放我出去!”
说完又憋气沉了回去。
董夏清垣弯了弯唇角,一脸皮笑肉不笑的阴森冷郁,无视她那双瞪得几近冒火的眸子,以近似诱哄的语气道,“那你方才究竟听见了什么?”
初黛愣住,稍微反应了一会才想起先前跟踪他到偏院的事情,于是习惯性地摆出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她说完又沉了下去,还冒了个泡。
咕噜咕噜……
董夏清垣似乎早就料到她是这种反应,竟把椅子拖到池边来,悠哉地坐下,“无妨,对付你,我耐心有的是。”
初黛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池边落座,看那架势竟是要跟她打持久战,一双瞪圆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个混蛋!
“你你你……卑鄙无耻下流!”
董夏清垣的神色略微闪过一抹不自然,目光很自觉地偏移开,“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这般动来动去,那花瓣极易散开。”
初黛一惊,忙将飘散的玫瑰花又拢紧了些,还不忘怒斥一声,“伪君子!”
见她收拾好了,也不再乱动,露出水面的脑袋被一堆花瓣围着,又有种莫名的喜感,董夏清垣掩唇轻咳了两声,又道,“还不如实交代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听见啊!
苍天可鉴,我本来离开时狐府的时间就比你晚了许多,等我赶到董夏府,再摸到那偏院,你们就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也都囫囵讲完了吖!”
初黛义正严词地为自己开脱。
“哦?你既什么都没听见,怎么知道我们说了惊天大秘密?”
董夏清垣轻声回话,目光却越发深沉。
初黛讪笑,“你这般严阵以待,大惊小怪,丝毫不顾及我的名节,也不在乎我们两家的声誉,将我掳来扔进水里扒光防止我逃跑,如此极端手段,肯定是误会我听见了什么所以才如此严讯逼供嘛!
我可是有脑子的!
这种事情随便猜猜就知道了啊!”
“所以,是我误会你了?”
她的戏还真是越来越好了。
“是啊是啊,不过没关系,看在你妹妹刚过世的份上我能体谅你的心情。
今日的事情我只当没有发生过,过后也不会追究的。
你就放我走吧。”
初黛可怜兮兮地眨着眼,希望他能高抬一次贵手,就放过她吧。
董夏清垣忽然冷笑一声,“如此牙尖嘴利,巧舌如簧。
照你说来,今日还是我冒犯你了?你无故潜入我董夏府,我将你擒拿,难道不该?”
吖,差点忘了自己来董夏府的目的了!
初黛猛地一拍脑门,她怎么还被他给带跑偏了呢!
她来董夏氏不就是为了探听一下有关于他的更多密辛,或者拿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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