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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看过病,他说西初姑娘生的不是病而是咒。”
“北阴那群祭司又能做些什么?什么都神神叨叨的,也不见他们真有什么能耐。”
屋里的老人骂骂咧咧的,她看上去有些岁数了,不过精神头却比一般的老人还要好。
她隶属西晴长老院,旁人称其为曲长老,这些年来一直待在东雨。
虽不是东雨人,可也爱研究那些东雨人才会的魂灵之术。
她年轻时也曾跟上一任国师学习过,只可惜老国师下了那句判语的不久后就去世了。
她本该早早回国的,又因为琐事缠身,一待就是十来年。
“长老。”
西晴玥唤了一声。
曲长老立马安静了下来,新帝登基后她也曾回过西晴拜见新主,根植于骨子里的尊卑让她在离了故土十多年还是会下意识遵从现今的女帝。
“老身也不知该如何医治这位姑娘,只是……这姑娘看着有些不太对,似是非人之物,老身曾在前代国师那处见过与之类似的东西,可若不接触,老身也无法肯定。
陛下若是允许,老身希望能有个清净地,让老身仔细些瞧瞧她。”
若是普通的瞧,自然是不会特意提出来。
朱槿转头看向西晴玥,她也正看着自己,似乎是发现了自己脸上的犹疑,她开口道:“曲长老不会胡来的。”
朱槿垂眸,应了声好。
她们几人出了屋,让曲长老一人在屋中,虽不知她要做些什么事,但朱槿心中依旧忐忑。
这份心慌意乱不愿让外人瞧见,她便开口起了其他话头,“你为何会来露秋湖?”
“你这几日有些心不在焉,我想定是与那楼家小姐有关,曲长老年少时曾在北阴与东雨求学,想来她是如今最能帮上你的人。”
她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在告诉朱槿曲长老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哪怕现在这位长老正在做一些看上去在伤害西初的事情。
朱槿不再多言,安静等着那位被西晴玥信任的曲长老。
朱槿是在靠岸后见到的西晴玥,那时她带着这位曲长老行色匆匆的模样。
朱槿本是要先送西初去最近的医馆,再让人去寻楼洇的,但跟在西晴玥身边的曲长老在见了西初一眼后便说大夫不会治。
非伤非病,为何要去麻烦大夫?
她确实是慌了神,冷静下来后才想起过去也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避讳了,不曾想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又再度重演了。
上次是怎么好的?朱槿完全没有头绪,仅是一夜之间,被大夫说着没办法的西初便好了起来。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屋子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那曲长老究竟要做些什么。
朱槿着急,又不能太急。
她闭上眼,反复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思来想去,终是她太过急切造成的祸。
她该如何做?她又能做些什么?
“莫怕,一切有我。”
在内心焦灼的追问下,身旁人的声音落了下来。
朱槿一愣,她睁开眼看向了身边的西晴玥,这位早已忘却了幼年旧事的姐姐正在用着笨拙的方式安慰着自己。
朱槿看着她,只觉得物是人非。
“你不欠我,所以不要再想着要为我撑起一切。
我不喜你这样,虽不想承认,但我确实还不起你的情。”
这是朱槿觉得最难堪的事情。
过往的怨恨成了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朝着她扇来,让她狼狈不堪。
她恐慌着这个该被自己称作姐姐的人的亲近,她还不起。
她们之间有将近十三年的空白,对于西晴玥来说,她更是全然的陌生人,只是长得相像,有些亲近感罢了。
“你在害怕吗?”
西晴玥直白地问。
许是朱槿的情绪太过坦然,竟让她窥得了一点外露的情绪。
朱槿冷着脸否认了这话:“我没有。”
“那位姑娘生死难定,你又怎会不害怕?你在否认的是别的事情。”
“我以为这段时日,我们的关系亲近了一些。”
她们谈话间,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出现在门后的是一脸愤恨又恐惧的曲长老。
“陛下,您曾与谁做过交易吗?她竟是拿了您的半身血塑造出来的怪物。”
“这人,这人真是大不敬,竟敢如此——”
曲长老似乎是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说出来的话也乱糟糟的,让人听不明白她究竟是要说些什么。
“曲长老,你冷静些。”
西晴玥皱着眉唤着她。
同一时间开口的是脸上已然苍白的朱槿,她低声答着:“是我。”
今日明春堂并未接待过这样的客人。
下去问询的婢女带回了这样的消息。
楼洇在马车上缓缓闭上了眼,疼痛再次袭来她难免又咳了血,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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