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20130(4 / 15)

加入书签

“嘿嘿!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縣学那群学子可没理呢!

这朝教巡检司的军爷拿住,可不得脱层皮?”

“啧啧!

还是这群读书人会玩儿,库(酒楼)里点花牌还不够[1],居然往那暗门子里寻。

欢作乐。

唉,你说说,能教那群圆领袍的如此追捧,那花娘该有多水灵?”

“水不水灵的也与咱们这穿短褐的没干系,花枞坊那头,都是贵人去的地儿,哪里是咱们能去的?”

……

但凡奇闻轶事,只要与桃色沾了边,那便是最最引人注目的。

仿佛放在嘴里嚼一嚼,就能沾一沾那些个香。

艳。

之事儿。

这股子留言当真是压也压不住,县学的山长自是怒不可揭。

官妓便罢了,还可说一句才子风。

流,可这暗。

娼,那便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涉事学子虽没被革去功名,可被捉去县学,在明倫堂受罚,每人以藤条鞭十下。

受鞭事小,可在明倫堂受罚,又教县学的学子都来观刑,那便是实实在在地受辱了。

里头有位廪膳生,更是直接教山长停了膏火银。

这一出过后,县学风气一肃,外头的非议和留言,也渐渐被小报上的新鲜事儿所覆盖。

到底是没教县学的名声受损。

而周浦,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好似县里从未出过这号人一样。

可林有文心里却不大痛快,那日真姐儿请他进城,他正好撞上了这桩热闹。

“您瞧,那人,似乎与廖夫子有旧,还借着这层关系,与平安结识。”

林真指着周浦,很是直接,“您莫见怪,平安年幼,他身边出现的‘友人’我自是要多问一问的。

可不想,这一问,却问到了廖夫子头上来。”

林有文瞧着那群衣衫不整与人爭执得面红耳赤,毫无君子之仪的学子,心里怒火翻腾。

平安是有大前途的孩子,是他们林氏一族的希望;族学更是林氏之根,哪里能教不怀好意之人继续留在族学,坏了族中风气?

是以,等廖夫子的兄长嫂子寻来时,他不仅没挽留廖夫子,还三言两语教他下不来台。

“唉!

也是我考虑不周,廖兄双亲年迈,早早便该得享天伦之乐。

我若是强留廖兄,将孝道置于何处?岂不是教廖兄名声有损?天地亲君师,林某是万万不敢的。”

兄嫂来寻他尽孝,林氏这头又不留人,廖夫子着实想不到还有甚理由留下。

便只能跟着兄长归家。

林有文还蔫坏,带着林氏族学的学生十里相送,排场给足了,气氛弄得多煽。

情。

可偏偏是一毛不拔,只结算了廖夫子应得的束脩,其余的程仪物资,他是一点儿没送。

甚香炭冰敬土特产,影儿都没瞧见。

奈何廖夫子这些年收入不錯,颇有家资,行李收拾了不少,这浩浩荡荡一出,人人都以为林氏厚道。

后头林氏为族学聘塾师时,倒是顺利不少。

自然,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林真,解决了外头的事儿,家里的事儿她也没放过。

送鹦鹉那日,慢慢的表现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留心观察了两日,又唤了春和来问,果然教她问了出来。

邹娘子,不妥。

“她待平安没得说,上心得很。

可她待慢慢,便不是这样。

虽没胆子轻慢主家小娘子,可她居然敢教慢慢事事以平安为先!”

林真面色铁青,“她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

林真不止气邹娘子,更气自个儿。

家里不太平,她的注意力多放在平安身上,这才忽视了慢慢。

是她亏欠了女儿。

贺景同样不好受,瞧着林真如此自责,心里更是难安。

“是我的错,你平日多忙碌?好在发现得及时,咱们往后多用心,好生开解慢慢。

至于邹娘子,打发了便是。”

林真只觉头疼,她撑着头叹气。

“教她回枣儿村去罢。

将大壯調来守文作铺子,大壯办事历来尽心,没出过差错,反而有功。”

最重要的是,大壯造紙的手艺学得不错,她干不出来物理手段防止泄密,自然不愿此时放了他出去;且家里人都瞧着,若是草草打发了人出去,难免会引得人人自危。

贺景一思量,自是晓得林真的顾虑,便也同意了。

打发邹娘子回村,将大壮调离紙坊,已是惩罚。

畢老接了女儿和外孙女儿来,此番亲人团聚是喜事儿,可畢老的女儿和外孙女被苛待多年,毕老自是要补偿女儿。

如此,毕老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