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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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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花递过去,像每次哄梁小鸣那样,塞进贺归山手里。

蓝色的花骨朵开得清雅安静,和这里的湖水一样。

贺归山抬眉,笑着接过来:“怎么?哄我?”

陆杳点头:“嗯,哄你。”

贺归山笑得开心:“那就多谢杳杳了。”

“杳杳”

这个称呼从贺归山嘴里说出来似乎还带着温度,有一种温暖又亲切的善意。

陆杳一窒,掐紧的指尖很快松快下来。

回去路上他们遇到好几个小孩在外面玩,贺归山掏出随身袋子抓了一大把果干给他们,并一一介绍。

陆杳对每个人挨个点头,小孩大部分很腼腆,小的躲在大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好奇地观察陆杳。

贺归山用羌兰语和他们交流,不知说了什么,孩子们齐齐大笑,动人的响声穿透云层,欢腾地融进了微风里。

第8章雷神大战高达

夏季来羌兰旅游的人多了,停车就变成个大难题,地方有限自驾车只能停在景区的停车场。

但规矩这种东西定了有人也还是会不遵守,非要刁难,庞大的suv往民宿门口一停,摆明了要赖在这儿不走。

贺归山不在,图雅解释半天,车主还是骂骂咧咧不肯,说他们态度不好要投诉。

“要不这样,我帮您把车停到停车场,再给您送过来?”

图雅指着停车告示,耐心地又劝了一遍。

“送尼玛,老子就停这儿了,你算什么东西!

叫你们老板出来!”

男人抹了一头的发胶,金项链金戒指在太阳下一闪一闪扎人眼睛,他叫嚣着往图雅胸口戳去,手还没挨上就被人抓住往后一掰。

劲儿太大他竟然没甩开,立马冷汗就下来了。

陆杳额前碎发轻晃,眼眸黑得发亮,身上是简单的黑t和一条褪色牛仔裤,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丢掉的一次性手套,他看起来就像是暑假来打工赚学费的穷学生。

男人想骂,但钻心的痛让他无暇分心。

“把车开走,别浪费后面人时间。”

陆杳面色平静,吐字清晰,把男人甩远了才放开,

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男人捏紧了拳头又放开,脸涨得通红,僵持半晌,突然像一头被戳痛怒起的豹子,喊着“老子给你脸了”

就挥拳而出。

人群发出惊呼。

没人想到陆杳能避开,轻飘飘像练习过很多次那样,反手回敬一拳。

那一拳又快又狠,砸在男人的鼻梁上,发出“咔嚓”

一声。

“车不能停这儿。”

陆杳打完,就还是重复这句话,很平静,丝毫没有这年纪会有的娇纵和戾气,他站在suv和民宿之间,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男人像根木头似的笔直倒下,鲜血从他鼻腔喷涌而出,他看着青年附身,看向他的视线冰冷且带着些微的怜悯和蔑视。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有人尖叫着报了警。

贺归山接到噶桑电话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对面说陆杳把人打进医院缝了好几针,让他赶紧来派出所把人领回来。

陆杳笔直坐在所里,双手放膝盖上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贺归山叫他,很乖地抬眼看:“哥。”

这是陆杳第一次叫“哥”

,而不是“贺大哥”

,贺归山心里很软的地方突然被戳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愉快,他应着,揉了揉陆杳的头:“赢了吗?”

陆杳愣了下,突然弯了眼睛,很开心得挥了挥拳头:“赢了!”

“赢就行,不过这话不能当着你嘎叔的面说,不然他高低要教育我一顿。”

噶桑从里间走出来拿着单子让贺归山签字:“哎哎怎么回事,注意点啊这儿什么地方,打架是不对的知道吗!”

陆杳闪着杏仁眼,长睫毛翩翩起舞,把噶桑看得火气都小了一半:“咳……那什么,这次就算了,对孩子我们要以教育为主。”

贺归山偷偷戳了戳陆杳的后腰。

陆杳:“……好的叔,记住了叔。”

噶桑摸摸自己脸,有亿点点无语。

签字手续很快办完,把两人送出门的时候,噶桑把贺归山悄悄拉到一边提醒他:“这孩子你看着点,下手太狠了。”

贺归山翻着手里的验伤单,鼻梁骨断了,对方居然没要求索赔。

噶桑也不清楚,只说对方不欲多纠缠,猜测是不是打得太狠了,他夹了根烟在手里:“嘶……这么能打,看不出啊?”

这件事后来真就不了了之了,没人找茬也没人索赔上诉,贺归山长了个心眼,但凡陆杳来,他去哪都要带上他。

雨季过后,贺归山要去县城进货,问陆杳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他就顺路给带回来。

陆杳大着胆子问他:【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能是能,但你得和家里人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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