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塞林旧事上（2 / 3）

虫崽一命。

红发雌虫被担架抬进圣廷，林德陪伴在侧。

塞尔苏斯的目光扫过那道笔挺又熟悉的身影，雌虫却垂眸避开了交汇。

哈马迪恢复得很快，随后找各种理由赖着不走。

他像一团火焰，肆意入侵圣廷的每个角落，总是「偶然」地出现在塞尔苏斯会去的回廊、花园和书房。

雄虫默许这种僭越，只为能「偶遇」那个始终避开他目光的高大身影。

塞尔苏斯会在林德来看哈马迪时安排休息，在观赏植物后放任自己观察，偶尔聊两句天气，没什么温度和内容，塞尔苏斯却已满足。

某天，哈马迪将一份烫金契约拍在教宗桌上，翘起的红发映着自信的光芒：

“签了它，哈马迪家族会成为您永远的朋友。

您意之所指，即我剑之所达。”

笔尖悬在半空。

塞尔苏斯抬头，看到了胸有成竹的哈马迪，和几步之外默然的另一只雌虫。

戴恩?哈马迪是毫无疑问的天之骄子。

脸更是宇宙主宰的杰作。

看着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塞尔苏斯就知其从未想过被拒绝。

他是对的。

或迟或早，塞尔苏斯会接受哈马迪在他面前下跪。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望着另一份契约上的名字，塞尔苏斯却多出几分犹豫。

他想起这些年在林德精神域里留下的烙印，以及那些精心计算的调整、修补，一切只为让林德最少二十年内都不必再戴上枷锁。

可现在，他亲手解放的鹰却要自己飞回笼中？

还是以这样一种形式？

为什么？

哈马迪也许好心想帮自己养兄一把，那林德自己又在犯什么糊涂？

他到底知不知道a级契约涵盖的范围，清不清楚其赋予雄虫那堪称恐怖的权力？！

塞尔苏斯眼神森冷，守护场泄露出的恶劣心情将房间冻结。

“您在犹豫。”

哈马迪突然贴近，呼吸拂上塞尔苏斯的耳朵，目光同样落在塞尔苏斯翻开的第二份治疗契约，“因为我这臭脾气死脑筋的养兄？”

“圣座，这份只是秘书草拟的初稿，您可以拿回去慢慢看，有什么想修改，直接写上就好。”

“哈马迪家族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您的需求。”

“呵，戴恩，买一赠一前，也得问问我意见吧？”

塞尔苏斯冷笑着合起契约书，无视哈马迪，几步来到一语不发的林德面前，用审视的目光评估、打量这只突然烧坏脑子的军雌，再是克制，也忍不住泄出几丝愤恨和恼怒。

“林德上校，听说在您的家乡，雌雄性别比近乎1:1，每只雄虫只允许拥有一只雌虫，且婚前彼此都要为对方守贞。”

塞尔苏斯紫眸深沉，他伸手捏住林德的下巴，目光如刀剑，直直撞进雌虫眼中，声音更为冷漠：

“我很好奇，您如何看待现今圣廷在帝国的作用？如此违背尼奥莱特亚种社会公序良俗的行为，您是怎么劝服自己接受，且提出这样的申请？”

被迫抬起的金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然而只是一秒，林德便稳下心来，借着躬身行礼的的动作，顺势摆脱塞尔苏斯的手，后退半步，沉声低道：

“圣座，得陛下宽恕，下臣现有幸在中央军团服役。

虽只有短短几年，却深知规则皆为时势所铸。

圣廷维系帝国安定，拯救万千军雌，尼奥莱特亚种的浅见岂敢妄议。”

雌虫的回答平静坦然、沉寂无怨。

短短几年就能改变一只虫的本性？他可还记得林德是如何谩骂圣廷，不屑于这个腐朽体制，又是怎样犀利地指出该如何革新、改进。

这样一只心高气傲的雌虫，真能接受所谓荣耀的屈辱？

将自己身体和灵魂完全交出？？

塞尔苏斯眼瞳缩了缩，面无表情，又瞥了林德两眼，转身漠然道：“上校有如此感悟，甚好。”

“那就在这里，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塞尔苏斯在沙发上坐下，撩起长袍下摆，微微分、开、腿，眼底晦光明灭：“取悦我。”

雄虫的命令如石子落入水中，泛起的波纹震颤到在场的两只雌虫。

哈马迪很是惊讶，显然没料到一向以大局为重的圣座会如此要求。

而林德，默然伫立在角落，怔怔然，疑惑而带点无知地抬头喃喃：“在……这里？”

塞尔苏斯捕捉到了后者细微的表情变化。

忽地领悟到，林德已料想到自己会被刁难，甚至还提前准备过——那番充满拗口词汇的长句就是证据。

递到他面前的治疗契约，不单是哈马迪的独角戏，也充满了林德的决心。

塞尔苏斯漠然无声，轻轻抬手，数道精神丝带如毒蛇噬咬，瞬间将林德高大的身体拽跪在地！

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