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充军流放(1 / 2)
一个尖嘴猴腮的黑矮男子,带着四名手下,摇头晃脑地走进了县衙大堂。
刚才那一嗓子就是这个男子喊得,他还是个塌鼻梁,喊声里还带着嗡嗡的鼻音。
知县大人一直盯着那个豪商,想看出些破绽来。
随着那个男子一声喊喝,那个豪商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面色恢复了正常。
延安知县这个怒啊!
这是什么人,竟敢咆哮公堂,当即举起惊堂木,正要命差役给乱棍打出去。
知县旁边的师爷一把托住了知县的胳膊,凑到知县的耳边轻声说道:“大人,使不得。
此人乃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怎么会?知府大人的内弟我见过,生的是仪表堂堂,怎么会是这个猥琐模样。”
延安知县很是诧异的看着他的师爷。
“大人你有所不知,此人名叫曲勇,乃是街上的泼皮无赖,他姐姐是个窑姐,不知怎的就和知府大人好上了,还给知府大人生了儿子。”
“喔!
竟有此事!
我怎么没有听说啊?”
延安知县很是纳闷,知府大人喜得贵子,怎么没有发帖子请客啊。
难道知府大人对自己有意见。
“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啊,那知府大人也是嫌名声不好听,所以此事并未公开,只有我等私下里知道。”
师爷小心的解释着。
延安知县看到那曲勇在大堂之上很是嚣张跋扈,也不敢得罪,轻轻地放下惊堂木,又轻声问道:“堂下何人?”
“大人,苦主是我朋友,我听闻他家中有人遇害,特来探视。”
曲勇满不在乎的说道。
延安知县心说,探视你不去家里,来县衙大堂干嘛,还不是来给他撑腰的,哎!
此事我也不管了,也不是我能管的了。
马俊雄见到曲勇,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向朱孔阳的身边蹭了蹭,低声说道:“我听牢头说,这个曲勇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朱孔阳听闻此言,如遭雷噬。
他抬头看了一眼知县大人,见他已经不说话了,知道知县要退却了。
朱孔阳此时心中也是怒火中烧,这曲勇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生死仇敌,别的不说,但就他骑马冲撞,害得自己险些被淹死,就不能便宜了他。
朱孔阳表面上还是装作很平静,他知道此时不能自乱阵脚。
他朝着曲勇走了过去,一拱手说道:“这位兄台,在下有礼了,《大明律》规定,是无故解剖尸体,以残毁尸体论罪。
现在为了查明冤案,并非无故。”
“这么小的女孩子,被人强暴侮辱,都投井自尽了,你们还要残毁她的尸体,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有没有同情心啊?”
曲勇跳着脚就嚷嚷上了。
朱孔阳知道此时没法和曲勇理论,唯一的办法还是说动知县大老爷。
不然马俊雄就死定了。
他不论出于哪方面的计较,都必须救下马俊雄。
他理了一下思路,上前和知县大人说道:“大人,我知道你也是饱读诗书,定然知道三国时期,句章县令名垂千古的壮举。”
知县大人已经打定主意,置身事外,不管了。
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也就接了朱孔阳的话茬:“你是说张举烧猪断真凶的事情吧。”
“大人英明,正是此事。
大人不觉得此事和句章县令张举的案情很类似吗?”
朱孔阳趁机把话头挑明。
“嗯!
确有相通之处。”
知县大人念起了胡子,眯缝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孔阳决定再加把火:“大人,我们可以效仿张举烧猪的案例,取两条活狗,勒死其中一条,另一条装入笼中,全部投入井中浸泡,然后观察它们的肺部,如果活狗被淹死和小女孩尸体类似,自然无话可说,如果是死狗和小女孩尸体类似,我们就可以开胸验肺,就不是《大明律》规定的无故解剖了。”
“恩!
让我考虑一下。”
延安知县的目光,在朱孔阳和曲勇之间来回扫动,显然也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挣扎。
“大人,岂不闻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古有张举烧猪断真凶,今有大人淹狗辨冤屈。”
朱孔阳知道,明朝这个时代确实很怪异,都以能够骂皇帝两句而自豪,想出名都想疯了。
该做的都做了,就看这个县令的气魄了。
延安知县突然一拍惊堂木,大喝道:“来人,取两条狗来。”
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延安知县心说,知府小舅子又怎么样,就是知府本人又如何。
只要这次的事情宣传的漂亮,再活动活动,调到南方富庶地方为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终于有机会调离这个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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