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舌战公堂(1 / 2)
延安知县面色狠戾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刁民,你怎会有如此贵重的皮毛,定是偷窃所得。”
朱孔阳见状当即上前答话道:“大老爷,那件皮衣是我送给马俊雄的。
当初我不慎落水,是马俊雄下河救我,那件皮衣是我表示谢意。”
“原来是朱秀才你的皮衣啊。”
延安知县听闻是朱孔阳的皮衣,面色缓和下来。
对着马俊雄说道:“你继续说吧。”
“是,大老爷。”
马俊雄又接着陈述案情。
我到了那个豪商家,他说现银不够,让我到厢房喝茶等候,他去钱庄兑银子。
我等了两顿饭的功夫,那个豪客回来,把剩余的银子给了我,我就揣着银子往家赶。
还没到家,那个豪客就带着家奴领着官差把我给拿了,说我逼死了人命,我到现在都糊涂着呢,我什么也没干啊。
延安知县听到这里,也是一头雾水,他是被朱孔阳击鼓鸣冤惊动的,对这个案子毫不知情。
此时他一拍惊堂木,对着差役道:“带苦主上堂。”
那个陷害马俊雄的豪商,腆着滚圆的肚子,跟球似的一路滚上了大堂。
“大老爷啊!
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那可怜的侍女小环才14岁啊!
就被这个禽兽给强暴了,她小小年纪不堪受辱,在井边哭诉后就投井自尽了,我们拦都没拦住,捞起来就没气了。”
那个豪商一上堂就哭天抹泪的嚎上了。
延安知县一拍惊堂木,问道:“你所说可是实情?”
“禀告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只恨怎么会让小环去伺候那个禽兽啊!”
那个豪商说着就要去厮打马俊雄。
延安知县一拍惊堂木,对着豪商喝道:“大胆,再敢扰乱公堂棍棒伺候。”
“大人,小的不敢了,小的没有对大老爷不敬的意思,只是心中太气愤了。
可怜的小环尸身还停在县衙仵作那里,请大老爷发回尸身,我也好让小环入土为安。”
那个豪商乖乖地跪好回话,不敢乱动了。
“传仵作。”
知县大人这次竟然没拍惊堂木。
“大人,属下已用过银针探喉,未发现中毒迹象。
尸身上有些瘀伤、抓痕,腹中有大量积水,指甲缝里有残存绿苔,与井壁绿苔相符,属下判断为溺水而亡,是否自杀,还请大老爷判定。”
仵作面无表情的禀报着。
“恩!
人证物证具在,来人啊!
将人犯压入死囚牢,秋后开刀问斩。”
延安知县一拍惊堂木,大声宣布。
“啊!
我冤枉啊!
秀才公,是曲勇害我啊!
你救救我吧!”
马俊雄见还是这样的结果,当即就急了,对着朱孔阳喊道。
朱孔阳听闻他提到曲勇,心中一动,连忙上前把他安抚住,然后对着知县一拱手,说道:“大人,学生看此事另有蹊跷。
还请大人详查。”
“人证物证具在,还待如何详查?本官念你是个秀才,不与你计较。
如果再胡搅蛮缠别怪本官不客气。”
“大人,学生自幼饱读诗书,对宋慈所著《洗冤集录》多有感悟,我想当堂验尸,请大人成全。”
朱孔阳在大堂之上,一躬到地。
县令见朱孔阳长躬不起,思量着宁负白头翁,莫欺少年穷。
这少年十五岁就中了秀才,以后要是中举甚至金榜题名,岂不是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也不愿意驳朱孔阳的面子,就点头应允了。
仵作愤愤不平的去了偏堂,使人把小环的尸身抬到了大堂之上。
“那秀才,你看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旁边有鹿皮手套,中了尸毒可就没救了,这活计不是看几本书就能玩转的。”
仵作带着很大的怨气,冲着朱孔阳叮嘱了一番。
朱孔阳知道,自己要求验尸,是对仵作的不尊敬,无意中得罪了他,倒也不在意他的态度。
朱孔阳从来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尸体,更别说验尸了。
此时真是有点腿肚子转筋的感觉。
但是他相信马俊雄,而且如果是曲勇陷害的话,那么此事还是因他而起,他现在是责无旁贷的。
朱孔阳现在能依仗的,就是比现在的人多了几百年的见识,多看了十几年电影和电视。
他回忆着电视剧里的情节硬着头皮上了。
朱孔阳带着鹿皮手套乱摁了半天,旁边的仵作看着好笑,说道:“小秀才,你这是干啥呢?验尸无外乎验眼、验口鼻、验喉、验腹、验手脚。
你这四处乱按是什么道理。”
朱孔阳是真不懂验尸,但是他在电视剧里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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