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if线 先婚后爱四 我的夫君有些奇怪(3 / 3)
好几声哥哥,金光闪闪的沈维桢登时从天而降;她骄傲地挎着他臂膀,扬眉吐气:“谁说没有?阿狗哥,我真的好有福气——我夫君生得很好呢!”
话没说话,阿椿便觉掉进森林中,无数狰狞粗壮的藤蔓将她手脚绑起,最大的那条蔓死命地欺负她,像要把她猛杀死在这里;阿椿吓到了,手忙脚乱地要往上爬,止不住地被藤蔓上的花枝叶芽缠得连连下雨,她怕得叫“哥哥救我”
,汗涔涔睁开了眼,昏暗中,瞧见沈维桢微微皱着眉的脸。
无论看多少次,这般近瞧着,阿椿依然忍不住呆一呆。
沈维桢动作很快,语调却缓慢,轻轻拍一拍她的脸:“怎么?被槽傻了?”
“不是,”
阿椿昏昏沉沉,磕磕绊绊,“哥哥怎么——”
“你梦中一直叫我,”
沈维桢低头,将人整个抱起来,依旧是面对面坐着,他拍着阿椿的背,轻拍了拍,哄她,“可是做了噩梦?”
阿椿还没睡醒,迷迷糊糊,脸贴在沈维桢脖颈处,嗅到他的气息,渐渐安稳了。
她先前一直以为沈维桢好闻,是用的熏香,后来才知不是,他本身就好闻,哪怕清水沐浴后,也有一股舒适的、令她闻到便想入睡的安心气味。
只是梦里的藤蔓变成现实,她仍被困,被纠缠,雨一直下。
“谢谢哥哥叫醒我,”
阿椿感激,“现在可以出去了么?我想再睡会呢。”
说话时,她怕颠下去,伸出手臂搂住沈维桢的脖颈。
妻子的手臂如此依赖地抱紧他,如、此、依、赖。
沈维桢只觉爽劲儿一阵接一阵地直冲头顶,却驱不散胸口中那处阴翳。
她幼时,和什么阿狗青梅竹马,可曾用过这双手臂去拉过他?
上不了树的阿狗,从树下跌下时砸到她,可曾压到她身上?
沈维桢紧皱眉头。
他恨上天怎就让她生在南梧州,恨她怎能不是和他青梅竹马,怎么不是生在他的家中。
他也会摸鱼爬树,这些她喜欢的东西,他是一把好手;
若小小的阿椿跟在他后面,他绝会托着她第一个上树,让她先爬,她若不小心手滑了,还有他这个肉垫在下面接着她。
恨她怎么有其他“哥”
。
不肯叫夫君便罢了,“哥哥”
这个称呼也不是他独有的。
黑暗中,沈维桢慢慢地磨:“对不住,再等等。”
——等他平息了这腔妒火。
阿椿哦哦两声,主动将软软的唇送到他唇边;
快贴到沈维桢唇上了,阿椿才突然觉得害羞——不对,嬷嬷说了,要节制,不可纵容了夫君,要守女德,不可浪荡。
沈维桢没想到阿椿会主动靠近。
他停下动作,不知她如今是睡迷糊了,还是想靠这个吻来哄他出来。
阿椿还没主动亲过他。
成亲以来,阿椿甚至没有主动向他索欢一次,更勿论亲吻;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沈维桢主动。
眼看阿椿颤抖着将唇贴近、忽而又停下,露出烦恼的表情,沈维桢终于按耐不住,问:“你想做什么?”
别折磨他了。
他今日已经快被火烧成灰。
“我想亲一亲哥哥,”
阿椿唉声叹气,“可这样就不守女德了——唉,成婚后,我还没守过女德呢,一想到我或许是个荡,妇,便愁到亲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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