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if线 先婚后爱五 我妹我妻我所爱我此生唯一(1 / 3)
阿椿说时忐忑,一直盯着沈维桢的眼睛,不知道他会不会谴责她。
谁知他盯着她许久,忽而一笑,单手捧住她的脸,贴了贴她的唇,不可避免地又进一寸,那种吃饱了撑到炸的感觉又出现了,阿椿吸了一口气,顺着他摩挲的手指,微微仰起脸。
“这些没用的话,听了做什么?”
沈维桢说,“嬷嬷年纪大了,也该回家颐养天年。
等天亮了我去告诉母亲,放她老人家出去和儿孙团聚。”
阿椿说:“啊?但我还有许多夫妻间的东西没有学呢。”
——比如如何与夫君相处,如何——
“不用跟外人学,你我是夫妻,何必要别人来教?”
沈维桢狠直挺了腰,扶稳她,“若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为夫便好。
躲什么?我又不责罚你。”
阿椿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不愧是状元。
夫妻间的事,的确不需要外人来掺合。
更何况,嬷嬷告诫她不能做的事情,两人几乎做了一遍。
什么白日不能做,下雨天不能,打雷打闪时不能……至于什么克己节制,更是彻底抛在脑后。
阿椿遗憾地想,早知道成婚后如此快活,当初就该早些答应这桩婚事。
入睡前,沈维桢含着她耳朵,咬了又咬,才轻声说:“什么荡,妇,切莫看这些胡说八道。
男欢女爱,夫妻情浓,本是天理。”
阿椿抱着他,安心了。
她要是荡,妇,沈维桢更逃不过——那男的叫什么?荡夫?
状元都不怕,她怕什么呢!
舒适却累人的新婚第二月即将结束后,阿椿已和沈维桢熟悉多了。
他一去洗手,阿椿就知道,他想做那档子事。
阿椿起初还有些害羞,但在沈维桢面前袅过一回后,就渐渐放得开了。
正值新婚燕尔,又是风和日暖好时候,李夫人开始带着阿椿外出做客、游玩,教她骑马、蹴鞠。
阿椿冷不丁想到自己曾经也有一匹小红马,叫小红枣;沈云娥一次风寒加剧,险些没了命,为了凑医药费,阿椿不得已将它卖了。
一想到这里,阿椿便伤心。
她只同李夫人说过一回,还是李夫人提出给她养匹小马时;阿椿摇头婉拒了,说了这桩事,告诉夫人,她若再养了新的马,就是真的对不住小红枣。
本以为这话说过便算了,谁知,一月后,正值沈维桢休沐。
他一改常态,用过早饭后竟没有拉着她去书房“好好教习”
,而是径直出了门。
直到中午,跨入房内,热得一头汗,衣服还未换,先笑着叫阿椿:“起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阿椿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
她放下绣了一半的大荷包,好奇地随他出去。
府上的马都有专门的马厩,阿椿见过几次,现今,马厩中又收拾出一个大大的空处,一匹枣红色的小马悠闲地嚼着草料。
阿椿呆了呆,认清后,飞奔过去:“小红枣——”
小红枣打着响亮的喷嚏,起身,哒哒哒向她跑来。
沈维桢没过去。
太阳正好,他看着阿椿和她亲密抱着的小红马,只觉天高云阔,精神舒爽。
奇怪。
沈维桢看阿椿好,看她开心,比他自己得到些什么更好。
眼看着迈入新婚的第三个月,沈维桢官途大好,家庭和睦,妻子还主动送了他一个精致的大荷包——他很满意。
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刻,沈琳瑛正同程子曦相看,沈维桢思索着是否让阿椿也参与其中,请她也替妹妹们把把关,学一学将来的理事。
还未告诉阿椿,阿椿先带来一个令他眼黑的消息。
“娘想回老家看看,说柳姨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准备去南梧州探望她,”
阿椿说,“母亲说想顺道去转转,她也想知道南梧州的风土人情呢。”
沈维桢意外,略作思考:“可以,我多派些人手,一来一回,约莫着秋天就能回来了。”
他思索着,李夫人去了那边,家中便缺了管事的;阿椿跟着李夫人学了这些时日,倒也可以试一试。
毕竟,阿椿是他的妻子,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阿椿说:“我正是这样想的呢,否则,等到了冬天,风雪封路不说,马和人都遭罪呢。
我看小红枣身上好多伤,这些年多半吃了不少苦,我不舍得它大冬天赶路。”
沈维桢说:“小红枣也去么?它肯让别的人骑?”
“嗯?”
阿椿奇怪,“哥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娘和母亲都要回南梧州,我自然也要跟着去啊。”
沈维桢刚洗过手,闻言,皱眉看她:“什么?”
“我也要一同去南梧州呀,还有湘玫,”
阿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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