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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二 禁忌沦陷 切肤之爱深入骨髓(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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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地剥开未熟的莲蓬。

他将君子所不为之事为了一遍。

莲花少女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无力蜷缩,一直在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伴着泣音,刺激得沈维桢欲发狂。

正在兴头上,沈维桢想吻一吻她,俯身,要背对着的她转脸——

他看到了阿椿。

还有她流泪的、惊慌的脸:“……哥哥,你在做什么。”

沈维桢骤然一惊,霎时间,天旋地转,海啸山塌,苍穹破开一个大洞,电闪雷鸣中,滔天洪水骤然而泻。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被死死按住的可怜妹妹,眼见着她腹部渐渐鼓起,如花苞般瞬间月长开,似同他孕育出一个完整的生命。

梦就此惊醒。

恐怖旖丽,难以言表。

沈维桢汗涔涔惊坐起,略醒了醒,唤人送水进来,他需快快沐浴,洗去这一身浊气;床铺也要清理,有些污秽只该留在梦中,绝不可生根于现世。

此事非同小可,沈维桢强自压着情绪,拿定主意,若非意外,今后绝不去多看阿椿一眼。

那是妹妹。

他唯一的妹妹。

这么多年,礼义廉耻、孝悌忠信,难道竟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至天明,沈维桢再未合眼。

他试着远离过她。

不止一次。

偏偏,偏偏,阿椿一无所觉,笑着待他好,送香囊,送荷包,送药,送零食……

如此善良,真诚。

沈维桢不是没想过,狠狠责罚她一顿,让她怕他,和其他弟弟妹妹们一样,从此后不敢主动招惹他。

偏生下不去手。

她先前吃过太多苦,长了一手茧,被迫学规矩学礼仪,在这府上已是可怜,他不忍再责罚,只好一放再放。

这一放,不得了了。

她彻底依赖上他,对他充满信任,无论什么都想着他。

沈维桢既享受,又难受。

罢了罢了。

将她嫁出去吧。

为妹妹精心挑选一个如意郎君,让她开开心心地出嫁,待离开这个家后,见面少了,沈维桢便不会再如此牵挂她。

他不是没有用心为她择过,知心知底的,品德好相貌好的,沈维桢细细地筛选过一遍,失望地发现,竟无人能配得上她。

他仙女般灵动的妹妹,岂是这些粗人所能相匹配的。

另一边,因错认的愧疚和难以言明的心思,沈维桢预备着给她多一些田产铺面傍身,还想让母亲收她做义女,抬高她的身份。

沈维桢不愿让任何人轻视了她去。

他以为自己能回到正轨上,继续做一个好兄长。

直到阿椿出了意外。

那日沈维桢本该也去上香,为避开她,特意不去;谁知这一个不去,竟酿成大祸!

等侍女呈上她预备送给他的香囊后,沈维桢愈发皱紧了眉。

幸好阿椿无事。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经了这么一遭,沈维桢开释,不愿再为她准备什么嫁妆了。

此孽情如泡过水的牛皮鞭,越挣扎,反倒束缚越紧。

越抗拒,越被困得动弹不得。

沈维桢发现已泥足深陷,再不能上岸。

罢了,罢了。

他沈维桢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妹妹,何必将她嫁出去?就在府上吧,长久地留在家中,他会养她到老,供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阿椿却想着嫁人。

不仅敢想,还敢做;连同章简私下传递信件这事都做得出来,令沈维桢恼怒到不知如何是好。

她如何敢……她如何能弃他于不顾!

是哥哥哪里做得不够好么?

一个男人能给女人的,他沈维桢都能给。

爱,钱,权,除了孩子,他都能给。

只是不能与她有床笫之欢。

——话又说回来。

也不是不行。

沈维桢仔细请教大夫,开了一剂汤药,只要男子连续服用三天,接下来七日内,都不会令女子受孕。

现在,他都可以给阿椿了。

只给妹妹一个人。

沈维桢肩上的责任太重了,他的诞生就是为了两个家族的兴盛延续,要令两个渐渐颓落的侯府重焕荣光。

遇到阿椿之前,沈维桢从不逾矩,一心为家;人非完人,他也不过是爱上了自己的妹妹而已,又不是爱上旁人的妻子,有何不可。

他只放纵这么一件事。

就这般,沈维桢自我开解着,开悟了,开朗了,也接受了开荤。

然而妹妹想跑。

南梧州那般遥远,她竟是连命都不想要了么?也要离开他。

沈维桢说不出心中的失望,他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却在妹妹这边,折戟沉沙,莫可奈何。

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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