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番外二 禁忌沦陷 切肤之爱深入骨髓(1 / 5)
差小厮回话时,沈维桢斟酌了一番言辞。
人生大事不能含糊,既然中意她,就毋需模棱两可,越直白越好,以免老祖宗与母亲理解有误,耽搁了大事——但也不能太唐突,免得她认为不端正,心生畏惧。
于是他教小厮去告诉老祖宗和李夫人——
“孟小姐今天一袭天水碧,皎若明月照林,犹如天人。”
老祖宗和夫人果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差人去送布匹、礼物。
依照章程,再见上几次,便可请人议亲了。
人生大事安排妥当,沈维桢换了衣服,才去见老祖宗,询问她想如何安置阿椿。
老祖宗叹息,说阿椿实在可怜。
沈维桢冷不丁想起父亲寄来的那些书信,近些年,提到阿椿的次数渐渐少了。
他不知阿椿如今读了多少书,喜欢什么,更不知她现今长多高了。
左右已经进了府,那就不能再薄待她。
沈维桢说,就和其他妹妹们一样,每月分例,配多少侍女,裁多少件衣裳,都一模一样,不能偏颇——哦,她如今刚进府,要多做几件。
老祖宗颔首:“我正是这样想的,你今日说孟小姐穿天水碧好看,我瞧着静徽也衬那颜色,便留了些给她。”
沈维桢不在意:“布匹而已,我再差人去采买便是。”
又说了会儿话,沈维桢才起身告辞。
他心中格外轻快,甚至觉得有幸——与联姻不同,他真心喜爱下午见到的活泼少女。
婚姻倒也不必相敬如宾,如胶似漆也是好的。
人欣悦,脚步便轻快,沈维桢大步往外走,此处草木葳蕤,转过一处芭蕉丛,等他看到一盏豆黄的灯直愣愣而来时,已经无法避开了。
小小的额头猛地撞到他胸膛,力气不小,挺有劲儿。
还未看清来人,沈维桢先嗅到荷花香气,清新怡人,恰如今日下午的莲池,仿佛将一整池的荷花采了聚在一起。
他低头,看到意想不到的一张脸。
少女捂着额头,旁侧跟着秋霜——沈维桢认得她,原本是老祖宗院里的丫头。
秋霜惊慌失措地说:“姑娘刚进府,还没学好规矩,不小心冲撞了大爷,请您莫怪。”
沈维桢想,什么话?孟小姐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什么叫做刚进府、还没学好规矩,他的妻子,府上未来的主母,谁敢叫她学规矩——等等。
糟糕的念头甫一出,就见少女怯怯仰脸:“哥哥。”
沈维桢没动。
什么东西。
他问:“哥哥?”
什么哥哥?
你是谁?
你不是我的妻子么?
“沈公子,”
少女行礼,比下午那个姿态端正了许多,“我眼睛有疾,夜间看不清晰,刚才并不知公子在此——”
哥哥。
秋霜。
老祖宗说,看阿椿可怜,给了她一个得力的丫头。
连起来了。
全连起来了。
事情比他想象中糟糕千百倍。
沈维桢难以置信,缓缓后退一步。
她是阿椿?
是他的妹妹?
他今日看上了自己的妹妹?
——此乃禽兽之举啊!
“你是静徽?”
沈维桢希望她反驳,内心惊涛骇浪,表面仍不动声色,“眼睛怎么了?”
“静徽是昨天老祖宗赐的名字,公子还是唤我阿椿便好……”
她说了很多,眼睛有疾,先天就这样,和沈士儒一般的毛病。
沈士儒天生如此,夜间晚上便看不清,治不好。
沈维桢已无心去听了。
他震惊今日的阴差阳错,震惊过后,羞愤,恼怒,惊愕,恐惧,遗憾……
沈维桢一言不发,快步离开。
他需要冷静。
——不,还是先立刻请人去孟府,言明不好耽误了孟小姐,再备些礼物道歉,免得耽误了。
果不其然,被李夫人指着骂了一顿。
沈维桢不好说将妹妹错认成了孟小姐,才点头同意这桩婚事——否则,李夫人现今不仅是震怒了,只怕会怒极而病。
好在李夫人不勉强,骂归骂,依旧连夜请人去了孟小姐府上,送上厚礼,赔礼道歉。
孟家宽宏,并未责备什么。
沈维桢冷静了一晚上。
大半夜睡不着,心中无他,唯独对自己爱上妹妹的震撼。
临近天亮,沈维桢才辗转着睡去,梦中他坠入荷塘,身着天水碧的少女犹如莲花精,向他游来,轻盈得犹如一场美梦。
的确也算得上美梦,少女搂住他,想救他上岸,他却在岸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强行拉到小凉亭中。
强行摘去荷叶,扒出脆生生的白玉藕,沈维桢咬了一口,直接吃掉荷花心,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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