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番外七 风雪归途 我好久没成过亲了(2 / 4)
谎,若是有人问,就说她乘马车晕到了脑袋,现在要大睡一场。
秋霜说:“真的要这样说吗?您忘了您骑小红枣,跑上一个时辰山路都不会头晕。”
“那你随便帮我想个吧,”
阿椿沐浴漱口,快快地上了床,“总之别让人知道我喝多了。”
杏花有清热解毒、活血化瘀之效,阿椿喝了杏花酒,身体也不自觉发起热。
她做梦也是热乎乎的,像南梧州的炎夏,烈日灼灼,偏偏她旁侧还有燃燃的炉火,热得她不住冒汗。
梦里颠三倒四,恍惚间来了只大摇大摆的大猫,比她高比她壮,径直地压下,险些把她压死。
但大猫摸起来是清凉舒爽的,晒晕了的阿椿立刻贴上去,紧紧地抱着,口齿不清地喊猫猫。
大猫将她卷到前爪中,开始舔她的脸,眼睛,额头,像沈维桢一样,仔细细细,从头到膝盖,中间没有一处放过的。
阿椿迷迷糊糊地说我又不是小猫,不、要了。
许是这句话惹恼了猫,大猫起来,像张结实的毯子,将她完全覆盖住。
阿椿发现大猫也被太阳晒热了。
她想跑,却被大猫彻底挟持住,动弹不得。
太阳越来越毒辣,热气愈发高,蓦然间,天上悬着的日头幻化成一颗煮熟的鹅蛋,热度没有丝毫变化,高温凝缩在一起,要命地独独要往她身上来。
竟像神仙转世投胎,魂魄尚未归位,胎身先触到凡尘。
混混沌沌,惹得魂魄也要震动。
阿椿叫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帐内昏暗,刚睡醒的人看不清,只听到沈维桢声音,十分沉闷:“才一个头,你便醒了,莫动,怎么瞧着快破开了。”
神智尚未回清,阿椿陷在热腾腾的梦中炎夏里,低声喊哥哥。
不该喊这声的。
一声下去,彻底了。
沈维桢擦掉她额头的汗,低声:“还知道哥哥,怎么回来后先睡下了?两天没见,我以为你会等等我——难道不想哥哥么?”
阿椿吃力地说想,特别想。
眼睛还没办法睁大,她昏昏沉沉地,像被迫点燃的半截蜡烛。
沈维桢埋首在她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我也很想你,阿椿,多叫几声哥哥,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阿椿想,他和辛文无一定能成为莫逆之交。
这样的念头很快就消弭了,如蒲公英被劲风吹散。
她被沈维桢抱起,坐着,他也坐着,低头用饭,边吃边真页,还不忘扶着她问话,忙中亦不失严谨:“在寺里上香时也想着哥哥?看来我们阿椿礼佛时不能心静啊。”
阿椿叫:“你又挖坑给我跳!”
“哪里,”
沈维桢含笑,“难道不是我主动跳了妹妹挖的坑?”
如此说着,他仰脸,抚摸阿椿的脸颊。
暗暗中,他眼神异常地亮。
“我怎么只长了一根,”
沈维桢惋惜,“若是多几个便好了。”
阿椿不敢想:“一个就大半宿睡不着了,多几个我还能睡觉吗?”
沈维桢按住她的后脑勺,要她主动亲自己,低声:“不过是东西多了,人还是一个,时间不还是一样?哪里就睡不着觉了?”
阿椿认真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不知道他若真有好几根该怎么办,毕竟她只有一个。
看过的书上也没提到过,只愁了一小会儿,便不为难脑子了,一心一心地继续做。
不管了,等真长出来再说吧。
她现在还有件大事要告诉沈维桢呢。
两个人没吃晚饭。
夜宵也没吃。
含含糊糊,黏黏腻腻,热气腾腾,情意浓浓。
沈维桢提前让春雨拿小火用砂锅煨了肉,加了桂圆红枣枸杞板栗——
慢慢蒸熟的米饭,盛出浑圆冒尖的一碗,花胶炖鸡汤,一碟青菜,并几碟子小菜。
阿椿在吃饱后才开口。
“夫人说,此番回京,想带我一同回去。”
沈维桢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呀,”
阿椿自然地说,“我们快成亲了,她想让我去见见老祖宗,也好请嬷嬷教教我规矩——”
“不用学规矩,”
沈维桢否决,“家里面不需要规矩。”
“夫人也是这么说的,”
阿椿点头,“但是总要出门与人交际,不能什么都不会。
我不能一直在家里,该学的还是要学的。”
沈维桢沉默片刻,说:“你小姨和姨夫正往这里来。”
“不碍事的,夫人说了,等招待好他们,再启程回京。”
听着阿椿一口一个“夫人说”
,沈维桢有些头痛。
万万没想到,娶了阿椿后,面对婆媳问题的人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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