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2 / 2)
拾房间的时候拿这个来历不明的平安锁到处问,可惜年代太久远,他妈妈也已经不在,就没人告诉他到底是谁把这个承载着最温情祝福的平安锁送给他。
想不通,就不想了吧。
除了妈妈,谭少砚竟然是第二个给他过生日的人。
他十七岁,十八岁,谭少砚成了他人生中不可抹灭的一片色彩。
灰色也是色,如影随形的,无所不在的。
方善真不可否认,哪怕有一天他和谭少砚分道扬镳,他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生命中曾出现过这么一个浓墨重彩的角色。
到点,方善真换好衣服到路边等谭少砚的车子。
谭少砚接到他,去酒楼。
谭少砚要是肯对谁花心思,那出手必然是独一份的奢华。
顶楼包场,香槟鲜花,交响乐烛光晚餐,浪漫归浪漫,说到底也就是那么回事。
方善真当然高兴,谁不爱优待?
谭少砚不止一次问过方善真想要什么,可是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吗?还是高高在上的谭少砚根本就不懂得也不必要倾听方善真灵魂深处无声的呐喊。
他给的,方善真照单全收就好啦。
方善真喝了点红酒,去酒店的路上车子走走停停他有点犯恶心。
路过金澄澄的江边,他说要和谭少砚下去走走吹吹风。
谭少砚是海城的名人,尽管这两年他有意低调行事,但有关他的新闻仍时不时在报上或者网络刊登,因而他极少单独出现在公众场所。
可今天是方善真生日,谭少砚可以听他的。
两人牵着手下了车,迎着江边走,风很冷,谭少砚的手很暖,方善真不由得往他的身边靠了靠,贴得很紧,亲密无间得像爱侣一样。
方善真微热的脸蛋被风吹得很舒服,他挺高兴的,比在顶楼吃空运过来的珍馐美味高兴,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和谭少砚兜着江边走一晚上。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迷住眼睛,对着谭少砚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谭少砚曲起手指揩了下方善真的脸颊,问他笑什么。
方善真只是一味地傻乐,忽然,一张极具风格宣传单递到他眼皮子底下。
“哈喽,我们是太早乐队,今晚我们乐队在广场有演出,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可以免费点歌哦。”
对方说着,喊道,“喂,云锐,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方善真听到这个名字,握着谭少砚的手一紧。
他抬起头来,不远处,楚云锐也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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