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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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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善真的生日赶在春节前夕。

二月三号这天,似乎是为了给他庆生,海城一大早就纷纷扬扬下起了盐粒般的小雪。

他昨晚宿在西郊的公馆,谭少砚人到年末反倒有应不完的酬,平日里不常走动的合作方都趁着这个节点邀他吃饭。

谭少砚虽然坐到了旁人终其一生难望其项背的位置,但也有不能随心所欲的时候,有几个推脱不掉的后续还有合作的便不得不到场。

屋内暖融融的,做了特殊化处理的玻璃挂了霜也不因温差显得朦胧。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不曾懈怠的谭少砚难得和方善真睡了个懒觉,一块儿吃过午饭后还是不大愿意走的样子,助理短信提醒了两次才对着方善真招招手。

方善真跟他相处久了,他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过了会儿,稍矮他半个脑袋的方善真给他穿西装打领带。

谭少砚垂眸是方善真乌黑的发旋,方善真的头发不像他每天都堆了发胶和发泥塑形,呈自然状态,有时候睡醒了翘起来几根天线只拿水压一压就服帖地在脑袋安家,跟他的人一样听话,无论什么时候摸上去都手感极佳。

方善真手巧,打领带能打出花,他特地为了谭少砚学过,什么场合打什么类型的领带都熟记于心。

今天谭少砚要见的客人是他的多年好友兼合作伙伴,穿的又是窄领衬衫,所以方善真给他打了个挺适配的开尔文结。

他应该有一点点强迫症,打第一次的时候不大满意,微嘟着嘴拆掉。

谭少砚把他的各种小表情尽看在眼底,等方善真抻一抻他的领带表示可以了,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他。

方善真给亲得“唔”

的一声,被谭少砚搂着腰往上提,两只脚不由得踮了踮,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谭少砚身上。

谭少砚跟他接吻频繁得跟喝水一样,每次都要把方善真亲得呼吸不畅才肯罢休。

都不知过了多久,方善真听到谭少砚手机在响,别过头喘道:“有电话”

谭少砚追着他又亲了两口。

方善真边匀气边听他交谈,送他到玄关,把擦得锃亮的皮鞋找出来,弯下腰去替谭少砚穿。

谭少砚其实不太喜欢方善真做这些家务琐事,觉得方善真就该被娇养,那双手一点茧子都没有,给他打领带也好,捏肩膀也好,甚至都好,总不该是像个旧世纪的佣人一样跪在他面前给他穿鞋。

但偶尔一次也别有情趣。

他在方善真的伺候下穿好鞋,再拿鞋尖轻轻踢一下方善真的小腿,“七点去吃饭。”

谭少砚让方善真自己选生日怎么过,方善真说要谭少砚陪他吃晚饭。

就这么简单?对,就这么简单。

什么都不要,只要谭少砚抽出一点小空陪方善真就好。

谭少砚骂他没出息,平日里替方顺求那么多事,几千万的钱砸进去听不到一个响。

轮到方善真自己,笨到不懂得借用机会跟他提要求。

可是谭少砚又庆幸方善真这样笨笨的就很好,要是方善真和方顺一样奸懒谗猾,谭少砚能把他教训到叫爸爸。

方善真才不知道谭少砚在想什么,他给谭少砚穿鞋纯粹是为了讨好谭少砚,他生日,谭少砚在酒店定了临江的有露台的总统套房,私密性很好,想也知道谭少砚要干嘛。

他觉得应该从一些小事上让谭少砚满意,好在今晚吃过饭后撒娇也好装傻也好让谭少砚看在他生日的份上不要玩得太过分——去年方善真生日,谭少砚除了送百万名表,还给他造了一对镶钻的乳夹。

方善真那时候还很小的奶头给沉甸甸的乳夹夹了一晚上,第二天肿得樱桃一样大,好几天才勉强恢复原状。

谁知道谭少砚吃完饭又得给他送什么大礼,方善真想想都瘆得慌。

两人各怀心思,但都对方善真生日的开场挺满意。

方善真其实对过生日没什么想法,比起豪华的排场和昂贵的礼物,他更怀念很小的时候,妈妈亲手给他做的各种动物形状的饼干:小熊、小兔子、大狮子、长颈鹿

“那我呢?”

“我们善真是最最威武的小老虎。”

可惜了,方善真都不用等到虎落平阳被犬欺,他这只百兽之王一生下来就是个天残,注定做不到虎啸平原威震四方。

妈妈去世后就没人给方善真过生日了。

谭爷爷虽然对他很好,但这种小事肯定也不会往心里记。

不过在方善真的记忆深处,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可能刚学会走路还不太会说话,他身边似乎总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陪着他。

他两岁,还是三岁,也许是四岁,脖子上多了一个老虎样式的平安锁,坠着几个小铃铛,摇起来丁零当啷响。

影子把他抱在膝上,温声说小善真要平安长大。

哥哥吗?可方善真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哥哥?

后来方善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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