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2 / 3)
以这一次,谭少砚不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他。
他忘记自己有没有反抗,应该是有的,但没用。
谭少砚从背后将他扑倒在床上,温热的大掌顺着他的下摆往上撩,脱到手腕打了个死结防止他挣扎。
方善真一直在抖,谭少砚的吻落到哪里他就抖到哪里。
他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求生的机会,在谭少砚脱他裤子时抽泣着讲:“少砚哥,我还很小”
谭少砚的动作只是有过一瞬的停顿,回他,“我知道。”
谭少砚爱怜地亲吻他的嘴唇,撬开唇缝叼他的舌头,湿吻逐渐激烈,像是要把方善真一口吞下。
谭少砚的手掌覆盖在他整只软乎乎的女穴上,面团一样抓揉,方善真太紧张了,被这样玩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水,谭少砚就抚慰他的,掐他的阴蒂,捏他的,调动他全身一切能让他快乐的器官。
谭少砚饿极了一般舔舐他的全身,从细长的脖颈舔到柔软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接着在腿跟流连忘返。
方善真能感受到谭少砚湿热的鼻息扑到他的女穴上,他低头一看,谭少砚挺直的鼻梁骨几乎挨着他穴口,眼神幽暗,仿佛马上要咬上一口。
私密的地方被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方善真羞耻又害怕,想把腿合起来,谭少砚强硬地掰着他的腿跟,把早就高高翘起的抵在狭小的穴口,用力一挤,堪堪进去一个头就被还没有充分做好准备的甬道排斥在外。
方善真到了这一刻才意识到有个男人把性器插到他身体里,胡乱地蹬着腿求饶,谭少砚失了耐心,摁住他不断往上拱的腰,身体压着他,边粗鲁地亲吻他的脸蛋嘴唇边喘着问他,“不想给我操,你来干什么?”
没等方善真回答,他残忍地把性器往方善真穴口里钻,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方善真因为疼痛收缩穴道时带来的刺激,谭少砚呼吸更重,见到泪水不断地从方善真的眼睛涌出来,他吃掉方善真的泪,继而,一个挺身重重地插到最深处。
方善真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被顶得反胃,肚子好像要破掉了。
他开始哭出声,推着谭少砚压下来的肩膀,语不成调,“不、疼,我好疼”
谭少砚即便第一次操穴,也知道方善真不好受,他也被过窄的穴箍得头皮发麻,不够湿润的甬道排斥异物入侵想把巨物推出去,挤压的感觉却让谭少砚更加激奋,他粗暴地揉方善真的身体,同时耸着腰开拓这由他一手探寻的洞穴。
粗黑的阴毛时不时刮刺着方善真被掐得翘着的阴蒂,谭少砚一条胳膊架住方善真的腿,低头一看,方善真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整个却充血呈嫩红色,他的眼神沉沉浮浮,边操方善真边给方善真软绵的,等察觉到方善真的有了反应,就凑上去和方善真接吻。
方善真在这样的淫刑里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一会儿痛得他想大叫,一会儿又被硬生生地送上谭少砚在他穴里射过精,拔出来,白色的粘液里带着点红,但谭少砚不满于就此结束,有了精液的润滑,第二次进入要顺利得多。
两次都内射。
方善真的穴口糊满精液,下半身被操弄得没有了知觉,撇着腿流精。
精液滑落到后穴,谭少砚的手指探进去,筋疲力竭的方善真惊恐地瞪大眼,没能阻止后穴也被插入。
谭少砚把他里外两个穴都玩儿透了,抱住浑身浸泡在汗水和体液的方善真,射过的半硬的找到温暖的巢穴,发出一声喟叹。
方善真迷迷糊糊这样脏兮兮地睡了一觉,知道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一动,精液一小泡一小泡地从穴里吐出来。
他被巨大的恐慌给填满,想到父亲要他给谭少砚生孩子,他自己都还没长大,怎么能够去做宝宝的妈妈?
方善真脑袋朝下枕着枕头流眼泪。
谭少砚也仍赤身,把有点儿低烧的热乎乎的方善真抱在怀里拍哄,“好啦、好啦”
方善真正处于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谭少砚这点施舍的温柔竟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哭着求谭少砚,“不要怀孕,不要宝宝”
谭少砚结实有力的能把方善真举起的双臂紧了紧,须臾,亲亲热热地吻他,“好,都答应你。”
方善真迷迷糊糊在他臂弯里睡着。
谭少砚确实言而有信,后来方善真求他的事他每一件都办到,也不再无套内射方善真。
但他们都清楚,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方善真没有任何话语权可言,谭少砚有随时反悔的权利,这是不争的也是无力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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