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2 / 3)
方善真被脱光、清洗,他只喝了一杯红酒,但酒劲在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谭少砚和他接吻,拿浴巾把湿漉漉的他裹住抱起来,到客卧。
床面摆着一个缎面的盒子,里头是谭少砚给方善真准备的新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用情趣内衣来讲更贴切。
女性的白蕾丝胸衣,蕾丝内裤,吊带袜,方善真看着这些东西,默默地红了眼眶。
他很慢、很轻地说:“我不是女孩子”
但这几件轻薄的衣物最终还是穿到了方善真的身上。
谭少砚没让他在床上,把他推到桌面,从背后压着他,手隔着裆部薄薄的布料摸他的穴,问他,“那这是什么?”
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插进去一根。
方善真即刻绷紧了小腿,把屁股也抬起来。
谭少砚贴在他耳侧笑话他,“善真长了个小逼,就是女孩子。”
方善真一遍遍强调着不是,脑子一热就差把他爷爷逼迫他母亲吃转胎偏方的丑事讲出来。
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方善真根本就不可能雌雄同体,他会像普通的男孩子那样过平凡的一生。
可是他不说,难道谭少砚就不清楚方家人是什么德行吗,事情又真能如方善真所愿吗?
方善真应该感谢自己下面多了个东西,否则如果没有这桩婚约,谭家根本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给方顺善后。
方顺为了荣华富贵什么烂事都干得出来,方善真可能都等不到十六七岁,他就该丧心病狂到把出落得足够标致的方善真带到各种宴会供人挑选,价高者得。
那些人可不会体谅方善真还小,只会变着法子虐玩,到时候柔弱无依的方善真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堕落更凄凉百倍千倍。
谭少砚在故意放纵方善真来求他的时候,何尝不是在拯救方善真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谭少砚该是方善真的救世主。
这些方善真有想过吗?谭少砚不求方善真对他有多么的感恩戴德,只要方善真老实本分地当好他这个未婚妻,他可以一辈子安心地躲在谭少砚的羽翼之下。
外界有多少风风雨雨,旁人私底下说得再不堪入耳,到了方善真面前还不是得毕恭毕敬地喊他一句谭太太。
但方善真总是不肯接纳这个既定的事实,就算证明他是个百分百的男孩子又怎么样,他长这样一张脸就注定不可能平安度日。
那谭少砚呢?他都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方善真是男是女重要吗?反正都会上他的床。
谭少砚喜欢跟方善真,抛去方善真真的很好操这个客观事实,他更满意当他的插入到方善真的身体里时,方善真就只能感受他。
今天是方善真的生日,他不想再跟方善真纠结那些没必要的问题,一遍遍狂热地亲吻方善真的身体,手伸进他亲手穿上的胸衣里肆意揉方善真的胸乳,把方善真的揉热揉软,再去插那个已经在洗澡时就扩张过的热乎乎的,三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去,再粗暴地抽出来,引得方善真小声地淫叫。
他把方善真抛到床上,给方善真舔,方善真两条白嫩的腿难耐地夹着他的脑袋,喷了一脸水。
他喜欢方善真身体的诚实,眼睛流再多的泪,该骚的时候还是骚。
他有技巧抽方善真的穴,把方善真抽得阴蒂都高高地翘在空气里缩不回去,方善真说不要,说好疼,还不是射精一样没少。
方善真快给他玩死了,射了三次精,谭少砚拿蕾丝把他的绑紧了,煞有其事地说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方善真的穴里捅着谭少砚硬邦邦的,全插到了底,小腹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他怀疑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破了,害怕地抱着肚子哭。
他想,被谭少砚抓住,不然他射精。
方善真憋得生疼,谭少砚粗重地操他,阴毛尖刺一样插进他女性的尿道口,方善真感觉到有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流向下体汇聚,期期艾艾地推着谭少砚,“想尿”
谭少砚更残忍地阴蒂和尿道一起揉,方善真还没用过女性尿道口排泄。
酸得他想打滚、尖叫,他求谭少砚。
一开始叫少砚哥,后来叫老公。
谭少砚喜欢看他在身下崩溃到只能叫老公的样子,亲亲热热地吻他,说:“老公不嫌弃你,尿吧。”
方善真憋得小腹都快炸了,过后,一点水渍从狭小的口子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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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谭少砚操得失禁了,下体哗啦啦地洇湿了一大团。
少砚就着水和尿继续操他,过重的刺激使得方善真全身都在痉挛,双眼失焦,唇张着,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简直像是为谭少砚量身制作的娃娃。
这就是方善真的十八岁,充斥着暴力的性。
爱,有吗?不知道。
但性是拥有一个人最直接也最简单的方法。
有两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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