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1 / 3)
“怎么了?”
面对谭少砚的询问,心脏狂跳的方善真急中生智,偏了偏脸往谭少砚身边靠,咬唇说:“好像有人在拍我们”
谭少砚身份特殊,既然陪方善真下来闲逛也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安抚性地握了握方善真的手,“没事,他们不敢乱发。”
两人讲着话的同时,谭少砚微笑着颔首接过了少年手中的宣传单,粗略浏览一眼后对方善真道:“去看看吧。”
方善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是怎么样的,谭少砚何尝不是?眼下气氛正好,又是方善真的生日,他也难得地想体验一下普通情侣的日常。
扯了一下,方善真没动,说想回去了。
方善真实在不是个太会藏事的人,谭少砚一下子就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只以为方善真不想跟他一块儿被拍。
其实这有什么呢?他给未婚妻庆生,和未婚妻在江边散步,合情合理天经地义,谁都挑不出错,反倒还得夸他们一句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方善真实在没必要害羞扭捏,难道他掩耳盗铃就以为大家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吗?早在谭少砚继承公司时,方善真就被扒了个底朝天了。
娇妻、幼妻、童养媳、老夫少妻,这些围绕在两人身上的字眼,方善真也没少听。
谭少砚是铁了心要跟方善真扮演恩爱爱侣,拉着方善真到跟前去。
快经过楚云锐身旁时,方善真吓得呼吸都变缓了,趁着谭少砚不注意时给楚云锐投去一个近乎哀求的目光,希望楚云锐假装不认识他。
楚云锐估计还在生他的气,把脸一别,当作没看到他,这反而使得方善真松口气。
那边音响和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渐渐地也有人围了上来,这个广场是游客来到海城的必打卡之地,哪怕是工作日人流量也极其庞大,如今临近过年,更是摩肩擦踵人头攒动。
谭少砚怕方善真被挤丢,只是和方善真牵着手都觉得不够,干脆搂着方善真的肩头,让方善真半靠在他怀里。
方善真很不习惯和谭少砚在公共场所这么亲密,拘谨地低着脑袋,用余光见到楚云锐在调试他那台用来做头像的红色贝斯,好奇地多瞄了两眼。
楚云锐一直在注意着方善真,察觉到他的视线,故意向他走来,方善真以为他要使坏,心都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但楚云锐只是从他和谭少砚面前经过,然后往方善真和周围几个人手里塞了张宣传单。
谭少砚见方善真拿着宣传单挺认真地在看,低头问他,“想学吗?”
方善真小时候学钢琴没坚持下来,对音乐也谈不上有多么感兴趣,但他知道谭少砚的大提琴可以媲美专业水准,他以前在谭家听过,谭少砚一个人在琴房里可以练上一整个下午,就连方善真这种没什么音乐审美的人都为之驻足。
真奇怪,方善真把谭少砚的每一件事都记得那么清楚,他听谭少砚的口吻,很怕谭少砚以为他喜欢心血来潮给他报兴趣班,就摇摇头问:“少砚哥,你后来怎么不拉大提琴啦?”
“不喜欢。”
方善真诧异地抬眼。
在他和谭少砚的相处中,极少能听见谭少砚如此明显地表达自己的喜恶,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谭少砚学的很多东西,几门外语也好、各种技能也好,都不是他自己想,而是要符合谭爷爷对他的期待。
这么说来,看似任情恣性的谭少砚也有过身不由己的时刻。
方善真感到一种很微妙的平衡,主动往谭少砚的怀里靠了靠,抿嘴笑道:“可是很好听。”
谭少砚似乎是想回应点什么,但音响突然想起来盖过了周围的人声,方善真的注意力也被乐队给吸引走了。
他翻过楚云锐的朋友圈,知道楚云锐的生活之多姿多彩,楚云锐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热爱钟情的兴趣,而这些,都是方善真想追寻而与他插肩而过的。
方善真没怎么听清他们唱的是什么,但在大好的年华里面,有过这样一段为了梦想而热血沸腾的过往,无论到几岁再回想起来都是值得热泪盈眶的吧。
风带着音乐和自由吹过来。
方善真不自觉向往地往前迈了一步。
感受到一些不可逾越的阻力,是谭少砚把他拉了回来。
“善真,该走了。”
围”
搏“汪”
汪“雪”
糕“整,理,
方善真如梦初醒,被谭少砚牵走时回过头,投身表演弹着贝斯的楚云锐分神看他,似乎是要追上来。
方善真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眼里忽闪着一点泪光,他只是小幅度地对楚云锐摇了摇头,然后似心甘情愿地抱住谭少砚的手臂,消失进了人潮。
谭少砚订的酒店在附近,二十七层的总统套房,临江,皎皎的月色洒下来江面如一匹波光粼粼的银色绸缎。
方善真被带进浴室,恒温浴缸放满了水,他靠着谭少砚的胸膛,两人的重量使得水波不断从缸壁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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