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 / 16)
几乎像在游玩,像在这寂寞半生之后忽然被领进了一个梦都梦不到的地方。
踩着神异的荷叶,在温泉水面行走,与一朵凭空盛开的莲花这样贴近地相对,连夜风都像格外温柔。
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点,那笑意很淡,却是真的从心底漾出来的。
而更让她心醉的,并不只是这片荷叶和这朵荷花。
是李藩王。
跟着他,侍奉他,被他带着见识这些根本不属于凡俗世界的奇迹——这感觉好得让她发晕。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前那种被宅院和身份一点点磨空的日子,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像灰扑扑的旧纸。
如今她才像真的活着,活在一场危险、美丽、又令人着迷的梦里。
太棒了。
跟着李藩王,真是太棒了。
宫岛椿走到那朵荷花旁边,几乎沉醉在这份奇景里。
她正微微弯身,近距离去嗅花瓣间那点清香时,身后却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李藩王已经踩着荷叶走了上来。
他走得极稳,也极快,和她刚才那种带着惊喜试探的步子完全不同,仿佛这些荷叶本就是他造出来的东西,他踩在上面,和走平地没有半点差别。
宫岛椿刚一转身,就撞见他脸上带着一点淫坏的笑,那笑意让她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本能地生出一种要被男人扑倒的预感。
下一瞬,李藩王果然扑了上来。
“呀——!”
宫岛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撞得向后倒去。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完了,必定要栽进水里,和服、发饰、妆面全都要毁得一塌糊涂。
可她身子才刚往后仰,池中的荷叶竟像有生命似的动了起来。
更多的荷叶从周围聚拢过来。
它们层层叠叠,彼此交错,叶柄在水下牵连,叶面在水上拼接,不过转眼之间,就在她身下铺出了一张宽阔而柔韧的叶床。
圆润的叶片边缘彼此搭着,像天然缝合起来的翡翠软榻,既有浮力,又有弹性,恰好稳稳接住了她和压上来的李藩王。
宫岛椿愣住了。
她没有摔进水里。
没有狼狈,没有冰凉的湿透,只有柔软又轻浮的承托感从身下漫上来。
那张由荷叶拼成的床微微起伏,像漂在温泉池上的一片小小绿洲,托着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叶面凉滑,可底下又因为靠近温泉而带着暖意,两种触感混在一起,竟舒服得不可思议。
李藩王压在她身上,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和发鬓,眼神里那点戏弄与掌控欲越发明显。
“今天……”
他低声说,手指又慢慢滑到她肩头,像在抚一件准备拆封的珍贵礼物。
“我就在这张荷花床上好好玩玩你,如何?”
宫岛椿被他这样看着,心脏都缩紧了。
她表面上羞得不行,脸颊红透,眼神湿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连回答这种话都觉得过分难堪。
她躺在那张由神迹织成的叶床上,身下是温热泉水与漂浮荷叶,身上压着一个高大、宛如天神又像猛兽般的男人,这场面本身就已经荒诞又艳丽得像梦。
她默默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很轻,依旧像保留着大家闺秀最后那点羞涩。
可她心里,早已不是这副样子。
她的内心几乎在尖叫,在嘶吼,在被难以言喻的狂喜狠狠糟蹋得一片凌乱。
爽!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这才是她一直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明说的渴望——侍奉神明,享用神迹,顺服强大的男人,在这样不可思议、这样美、这样危险的地方被伟大的存在占有,被他玩弄,被彻底弄成只知道发骚和求欢的女人。
她这辈子简直没有白活。
真的值得了。
寡妇的身份,礼法的束缚,体面的壳子,过去那一切用来约束她、捆缚她、叫她忍耐与枯萎的东西,此刻在她心里都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她甚至疯狂地觉得,若能在这张荷叶拼成的床上被李藩王狠狠操喷、操烂,被他用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操,被操得哭、被操得喊、被操得和喘息一起失控,那她活到今天的一切寂寞、委屈和压抑都算得到了回报。
她想满足他。
想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李藩王让她做母狗,她就做母狗;让她做专门给男人受精的母猪,她就做母猪。
只要是李藩王的命令,只要是此刻,只要是在这片月色、荷香与蒸汽交缠成的神迹里,她什么都愿意。
这种念头荒唐,,甚至把她自己都吓得发热。
可她越想,腿间就越湿。
她躺在叶床上,和服裹着那具丰满白嫩的成熟妇体,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发间钗饰轻颤,脸上是羞,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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