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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5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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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种时候却一下勒进骨头里。

宫岛椿被李藩王糟践了,她可以咬着牙忍。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把这当成了一场灾祸,一场被野兽扑咬之后只能认命吞下去的屈辱。

自己这副身子脏了也就脏了,反正她已经是个寡妇,是个被男人玩过又被命运碾过的女人,活到这一步很多东西早已没法讲究。

可樱不一样。

樱还年轻。

还是未出阁的女儿。

如今被这样破了身,被这样彻底玩弄,被这样明晃晃地内射进去,若是从此名声尽毁,若是再也寻不到可嫁之人,若是后半生连一个能勉强安顿她的去处都没有……那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冷水一样浇透宫岛椿的背。

她明知道自己眼下问这种话很可怜,也很卑微,甚至近乎可笑,可她还是得问。

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能替女儿争取的了。

于是她抱着宫岛樱,抬起脸,看向李藩王,声音发涩得几乎难以出口。

“请问……”

她顿了一下,像是连舌尖都被羞耻压得发麻。

“藩王大人,您……愿意让樱跟着您吗?”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意未干,神情却已经带上了那种传统女人才会有的、近乎祈求归宿的卑微。

“让她做您的侍妾也好……她很乖的,她会听话,也会学着侍奉您。

只求您……今后能好好待她。”

这话一出口,连宫岛樱自己都微微僵了一下。

她还缩在母亲怀里,脸上泪痕未干,听见“侍妾”

两个字时,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那不是全然的反感,也不是接受,而是一种被现实逼到墙角后,连愤怒都显得奢侈的茫然。

因为她也知道,在母亲那套旧式观念里,这几乎已经是眼下能为她争来的最好去路了。

李藩王却冷笑了一声。

他就那样站着,神情里有种懒得掩饰的轻慢,连看都没有多看宫岛椿一眼。

黑田光已经俯跪到了他面前,雪白丰硕的胸脯仍旧着,低头含住他刚刚用过、还残留着淫液与精水气味的阳物,顺从地替他清理。

她含得很认真。

舌尖沿着茎身与冠沟慢慢舔过,嘴唇裹住时发出一点暧昧的水声,喉咙偶尔轻轻滑动,动作不急不缓,像这种侍奉早已成为她身体的本能。

她那张冷傲的脸和眼下这种奴顺的姿态结合在一起,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反差感。

李藩王垂眼看着,手随意地搭在她头顶,像抚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等宫岛椿的话落完,他才淡淡反问:

“你之前不是说,她参加了你们日本幕府将军的妃子选秀么?”

他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讥诮。

“既然已经准备做将军的妃子,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简直像一记耳光,直接扇在宫岛椿脸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这无耻得太理直气壮了,反而让人一时连反驳的话都接不上来。

她心口发堵,嘴唇动了动,满脑子都是一句最直白的控诉——若不是你这强奸成性的魔物坏了我女儿的贞洁,她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还要担心以后能不能嫁人、能不能有归宿?

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她只能焦急地抱紧女儿,喉头发涩,脸上甚至浮起一层被逼出来的尴尬。

那种尴尬比哭更折磨人,因为它来自一个母亲明知真相,却还得吞下去,甚至得继续低头求人。

宫岛樱也听懂了这层无耻,眼里一下掠过屈辱和羞怒,可那点情绪很快又被现实压回去。

她现在连抬头质问的力气都没有,腿间的异样还在,小腹还胀着,整个人像一只被玩透了之后又丢回巢里的小兽,只剩发抖的份。

不过,李藩王并没有让她们难堪太久。

黑田光已经将他清理干净,顺从地退开些许。

李藩王在她的侍奉下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动作从容得像只是收拾一件日常琐事。

等他重新站直,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近乎随意的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把母女俩都逼进绝境的性与屈辱,对他来说连余韵都算不上。

他看向宫岛椿和宫岛樱,语气居然称得上气定神闲。

“不过没关系。”

宫岛椿呼吸一紧,像骤然在深水里抓住了一截浮木。

李藩王继续道:

“既然你说她属于幕府将军,那我就把他请过来,让他割爱好了。”

暮色早已沉透,天边最后一线暗红被海风卷走,整片天地像被铁水浇铸过一般,黑得深沉,冷得发亮。

神殿之外,远处山岭与海面的轮廓都融进夜色,只剩营地中零散的火把与甲板上的灯火,如浮在黑暗中的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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