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4 / 15)
下淌,和她原本的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滴到地上,黏腻得惊人。
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得太满,还在微微起伏,像装着一汪刚被搅乱的热浆。
宫岛椿看见这一幕,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樱……!”
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全是母亲无能为力的崩溃。
眼泪一下掉下来,整个人在西园莉爱的钳制下发抖,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内射、被灌满、被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什么都做不了。
宫岛樱也在哭。
她身体发软地瘫在那里,腿还分着,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白浊,胸前那对随着哭喘一颤一颤,漂亮得像一尊被玩脏、被弄坏、被彻底占有的玉像。
她想夹腿,想遮,想把那种灌满感和流出来的东西一起抹掉,可已经晚了。
她和宫岛椿母女两个,一个被按着看,一个被灌得满肚子精,终于在同一片火光下,一起陷进了绝望的哭泣里。
殿中那阵过于浓烈的气息还没有散开,空气里仍旧浮着女人的眼泪、体温与男人精液的腥热味道。
火光安静地摇着,把地上零乱的衣摆、散开的长发,还有宫岛樱腿间尚未完全收住的白浊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藩王已经尽了兴。
他站起身时神情很平,像只是做完了一件顺手的事,连呼吸都比方才稳得快。
宫岛樱则像一株被暴雨压弯、又在泥水里滚过一遭的花,整个人都软了,破了,眼神里那点勉强支撑的锋芒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小腹还残留着那种被灌满后的胀感,花穴深处一抽一抽的,腿根也在发抖,起伏得厉害,像连哭都要用尽剩下的力气。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随手便将这具已经被内射、被玩坏、被弄得只剩发软啜泣的身体丢还给了宫岛椿。
宫岛椿慌忙伸手接住。
那一瞬间她几乎是跪扑过去的,手臂发颤,却还是本能地把女儿抱进怀里。
宫岛樱一碰到母亲,整个人便缩了进去,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还带着熟悉气息的地方。
她把脸埋在宫岛椿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眼泪无声地流,很快就把母亲的衣襟洇湿了一片。
宫岛椿抱着她,也在哭。
不是那种失态嚎啕的大哭,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之后,连声音都压着的颤哭。
她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宫岛樱散乱的蓝发,像小时候女儿受了伤、摔破了膝盖时那样,明知道这样做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却还是只能这么做。
“樱……小樱……”
她低低地唤着,声音发哑,里面全是自责。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个女人。
一个早已被寂寞和空虚掏出裂缝的女人。
丈夫死了,家臣们也死了,曾经靠着门第、礼法、巫女身份撑起来的那层体面,被李藩王轻而易举地撕开。
更残酷的是她甚至不是在一场长久折磨里才慢慢失守,而是在那股狂暴、直接、近乎野蛮的面前,很快就彻底沉沦了。
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
她是个寂寞的妇人。
是个长久没有夫妻生活、身体早就空虚得发烫的女人。
是个在那种压倒性的男望里很快就被操软、被操湿、被操得连羞耻都乱了套的。
这样的她,又拿什么去护住自己的女儿?
何况宫岛樱还那样年轻,那样漂亮,那样白嫩而饱满,胸脯丰挺,腰肢紧窄,腿长而有力,身上又带着一种武家女儿特有的英气与冷艳。
那种魅力和宫岛椿的熟妇丰润并不相同,却更像一柄擦得雪亮的刀,越是高傲,越让人想折断;越是矜持,越让人想看她被压在身下时露出狼狈模样。
宫岛椿什么都做不到。
她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女儿。
她只能在事后抱着宫岛樱哭。
宫岛樱起初还在抽噎,身体时不时会因为残留的快感或者穴里那种被撑开、被灌满后的异样感而轻轻发抖。
可渐渐的,她也慢慢回过了神。
那种刚刚被快感冲得发白、发热、几乎失去思考的状态,像退潮一样往后退去,于是更庞大的空虚、羞耻和茫然便一起涌了上来。
她缩在母亲怀里,像缩回一个早已残破却仍旧是唯一归处的旧巢。
她不说话,只是哭,眼泪不停往下掉,落到母亲胸前。
母女两人便这样依偎着,像两株在暴风里被连根扯起后又扔在一起的花,狼狈,相互缠着,却根本不知道未来会被风吹去哪里。
她们毕竟是日本旧式教养里长大的女人。
不论宫岛椿平日里如何作为神道教巫女端庄持礼,不论宫岛樱平日里如何以武家血脉自矜自持,她们骨子里的思想终究还是封建而传统的。
贞洁、归宿、名分、侍奉、嫁娶……这些东西像看不见的绳索,从幼时起就一层层缠在她们身上,平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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