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番外一(3 / 3)
,初时不以为然,但听到后头,心里渐渐有了松动。
但最终,还是让自己的子孙承袭许家官职的执念占了上风。
“严大人的劝告,许某铭记在心。
不过严大人放心,犬子只是年轻气盛,一时糊涂,并非品性不堪。
这几年许某定会严加教导,让他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早日成长为能担起指挥佥事一职的人。”
许佥事看出严少煊和晏小鱼态度坚决,也不愿再浪费时间:“既然严大人和晏夫郎心意已决,那许某也不再叨扰,就此告辞吧。”
他说完便要走,却被严少煊叫住了。
以为严少煊还想劝他打消让许继宗承袭官位的想法,许佥事正想着要如何反驳,却见严少煊将一张纸递到他眼前。
“这是我夫郎铺子里昨日遭受的损失,已分条列出。
令公子寻衅滋事,我夫郎废了他一只手,府衙便不再对他动刑了,但该赔的银子,他还是得赔。”
许佥事不敢置信,走出府衙,上了马车,他面上仍有些恍惚。
他许以重利,甚至搬出了竺华县主和广平王府,严少煊和晏小鱼都不为所动,结果竟还惦记着这几百两银子?
许佥事离开后,晏小鱼眼睛亮亮地盯着严少煊。
“严二郎,你方才说得真好!”
严少煊被他看得耳垂泛红:“我知道你心疼银子,一直为你记着呢。”
“……”
晏小鱼气得一脑袋撞在他胸口上,“谁说这个了!
我说的是你劝许佥事不让许继宗承袭他职位的那一段!”
严少煊为他考虑,他虽然感动,但也习以为常了。
倒是这人在为官者就该济世安民上的坚持和认真,晏小鱼屡屡见到,仍是十分动容。
严少煊低笑出声,手扶着晏小鱼的脑袋,正想抱抱他,纪文彦从耳房里拐出来了。
“咳!”
纪文彦大声提示,心里颇有些泛酸。
看看人家严二郎,夫郎在怀,都快美得找不着北了!
真是官场、情场两得意,羡煞旁人啊!
他怎么就没遇见个与自己情投意合的小哥儿呢!
想到这里,纪文彦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他愣了一下,使劲摇了摇头。
人家待你可没有一点儿意思,你可千万莫自作多情。
严少煊看到他,又换了副表情:“你怎么还在这儿?”
说着话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纪文彦十分委屈:“我不是想着我对许家的情况比你多几分了解,要给你出谋划策吗?”
晏小鱼瞧着好笑,顺手推了严少煊一把:“纪兄弟一番好意,咱们好好听听他怎么说。”
严少煊不着痕迹地摸了摸他的手,又对着纪文彦道:“说吧。”
纪文彦只当自己没看见。
“也没啥,就是提醒一下你,小心许佥事挑唆辽阳卫所其余人一起同你做对。
竺华县主那儿,态度还不明朗。
单靠许佥事一个人的力量,其实对你造不成多大的威胁,但若是再加上个正三品的指挥使或者整个辽阳卫所,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晏小鱼皱着眉插嘴:“我方才看许佥事的态度,似乎还是有一点儿松动的,他真要为他那废物儿子和少煊对上?”
“他们那样家里兄弟多,又只有一个官位能承袭的,多的是为这职位斗得死去活来的。
许佥事把宝全压在许继宗身上了,即便许继宗再不成器,他也不愿看到自己的乌纱帽落到堂侄头上。
你废了许继宗,他能不恨你?”
纪文彦长吁短叹。
“即便许佥事自己想通了,可还有柳姨娘呢!
许继宗那只手多半是治不好了,严兄害了柳姨娘亲爹的性命,小鱼哥你废了她儿子的手,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只怕恨死你们两了,多半要怂恿许佥事对付你们。
我听得禄说,柳姨娘很会吹枕头风,你们且小心些吧!”
【??作者有话说】
注:1引用晋代哲学家傅玄的《傅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