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番外一(1 / 2)
◎谁敢与你作对,我定不放过他!
◎
纪文彦的话,很快便应验了。
翌日下午,许家的人抬着两担子东西来鱼跃阁赔礼道歉。
严少煊列的那一纸赔偿双倍奉上不说,还另添了些银两、礼物,说是给阿喜和付云岚赔罪的。
许府管事态度谦卑,嗓门颇大:
“前日我们少爷过来给晏夫郎捧场,结果进门时认错了人,误把门口的小哥儿当作原先偷他银子的一个小叫花子了。
少爷年岁尚小,一时冲动,与鱼跃阁的人发生了冲撞,误会解开后,心里追悔莫及,惭愧不已!
我们老爷知道后,更是怒火冲天,当即拿出许家的家法,狠狠地教训了少爷一顿。”
“少爷本就在鱼跃阁受了重伤,险些没命,前日好不容易被大夫救回来,又被老爷用棍棒打了一顿,伤势愈发严重了,这两日几度昏迷,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要来给晏公子和鱼跃阁的两位掌事赔礼道歉。”
“他如今下不了床,便由我们先替他来。”
许府管事说完一挥手,带着几个下人唰地在门口跪下,‘砰、砰’给阿喜和付云岚磕了几个头。
“我们老爷说了,他的儿子,绝不能干欺凌弱小之事!
今日我们代替少爷磕,等少爷能下床了,再让他自己来磕。”
阿喜和付云岚手足无措,外头围观的百姓也惊呆了。
“难道真是认错人了?”
“我看不似作假,许家这赔罪的态度,还是能看出些诚意的。”
“听说许家三少爷才十五岁呢,小年轻一时冲动,倒也不是不可饶恕。”
“可他不是还要脱人衣裳吗,难道也是认错了?”
“许是一时气话吧?以为姑娘和那小哥儿是一伙的……”
许府管事将众人的议论听在耳里,又乘胜追击。
“我们老爷说了,无论什么原因,少爷做错了事儿是事实,从今日起,罚少爷半年的禁闭。
这半年内,除了来给两位掌事赔礼道歉,少爷再不能出府。
另外,他教子无方,愧对辽阳府的百姓,已奏请上峰,停职十日,在家中管教儿子,还决定捐出一年的俸禄,在今年冬日,给百姓们施粥施药。”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的口风是彻底倒向他们了。
“许佥事的为人咱们这些年看在眼里,他说是误会,那定然是误会。”
“其实那日许少爷都被打得看不出模样了,他受的惩罚也够了。”
“是啊,若是换旁的富家公子,打了人不倒打一耙就不错了,还能回来给你磕头赔罪?许家少爷已经十分不错了……”
晏小鱼冷眼旁观。
许继宗一口咬定自己认错了人,旁人再有本事,也没办法证明他说的是假的。
这会儿即便晏小鱼跳出来说许家父子两在演戏,也没人会信,他索性磕着瓜子看乐子。
许佥事还真有几分装模作样的本事,这么棘手的局势,愣是让他掰回来了。
这些百姓也是墙头草,不过晏小鱼不怪他们。
他们看到的,都是上位者想让他们看的;他们听到的,也是人家想让他们听的。
实在不能怪他们偏听偏信。
晏小鱼没心思和许府的人周旋,等人家演完戏,便将人打发走了。
许家赔给他的银子,他只拿了该拿的那一半,另一半当着外头百姓的面,让阿福送去善堂捐了。
至于给阿喜和付云岚的银子和礼物,他一一塞到这两人手里。
“不要白不要,这些东西给许继宗那个人渣才是糟蹋了,你们收下,自己用或是捐给谁,都由你们自己做主。”
付云岚是想捐的,不过她怕自己捐了,阿喜也被迫捐,还是暂时搁置下来了。
一场风波,看似已经平息,实际上仍是暗流涌动。
后头几日,许家在辽阳府遍寻名医,给许继宗治手,可惜大夫去了一个又一个,许继宗手上的伤却不见好转。
辽阳卫所有风声传出,说严少煊和晏小鱼小题大做,害得许佥事不得不停职回家处理许继宗的问题,连累卫所其余几个指挥佥事不得不帮忙分担他的工作。
得禄还打听到,许府大小姐还真因为许继宗的事儿,丢了一门姻缘。
竺华县主在府里发了好大的火,当日冲到柳姨娘院里打许继宗,许佥事护着儿子,又被她抓花了脸。
晏小鱼听完心事重重。
此事因他而起,他自己倒无所谓,可不想连累严少煊。
严少煊走到今日有多不容易,他全部看在眼里。
晏小鱼绝不容许他的仕途因为自己受到影响。
他不后悔打许继宗,但想着自己也该做点儿什么,减轻这次的负面影响。
严少煊看出他的心思,当日晚上特意抱着他安抚。
“莫听纪文彦胡言,文武官员在朝中几乎是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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