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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169 不愧是他家严二郎(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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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抬起头,瞬间,脸上便一片灰败了,但仍是不甘心,还哆嗦着喊冤。

严少煊面上毫无波动,一挥手,又有衙役带着当铺和赌坊的人过来了。

“你儿子在娶亲之前,便染了赌钱的毛病,聂氏的嫁妆,也确实是被他当掉了。

你们欺瞒本官,按律该处杖刑,念在你们年老体弱,且先给你们存着,再不知悔改,便罪加一等。”

似换了一个人一般,严少煊一改上午的平和姿态,气势陡然凌厉了许多。

“事情究竟如何,你们从实招来。”

他话音落下,王家老两口心如死灰,吓得不住地磕头。

“大人,小人知错了!

小人罪该万死,求您念在犬子需要有人照应,高抬贵手,绕我们夫妻二人一回……”

王家老两口再不敢隐瞒,哭哭啼啼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番。

聂娘子大喜过望,看严少煊的眼神满是敬佩和感激。

胡老爷和帮着他物色人选的管事、小厮,全部押入牢中,杖刑之后再等候发配。

王家老两口也要受罚,不过他们这回未能成事,且年岁已高,刑罚要轻一些,只需挨二十个板子。

关修德用了巧劲儿,疼得他们吱哇乱叫,又不至于伤到要害。

倒不是不忍心打老人,只是怕这两个老家伙没了,王家小子没人照应,届时王氏族人只怕还要将他推给聂娘子。

处罚完他们,严少煊问起聂娘子。

聂娘子早有打算:“民妇别无所求,只愿大人能判我与王家义绝。”

义绝?!

先前看走了眼再不敢出声的围观百姓这下又瞪大了眼睛。

大楚百姓若想解除婚姻关系,不外乎三种方式——休妻、和离、义绝。

其中,义绝是最决绝的一种,一般用在夫妻中的一方对另一方或是他的亲友有殴、杀行为的情况下,有过错的那方需得受官府刑罚。

这不止是夫妻二人情谊破裂,更是宣判他们背后的两家人反目成仇,日后哪方若敢再做纠缠,还得受一年的牢狱之刑。

义绝的条律对汉子和女子、哥儿并不公平,女子和哥儿只要生了害人之心,便能被判处义绝,汉子却要真的动了手,并造成严重的后果后,才会被惩罚。

因‘害人之心’无法验证,求官府判处义绝的女子、哥儿即便没错,也没几个能全身而退。

所以很少有人选择用这种方式解除姻缘。

像聂娘子这情况,先前便与她相公动过手,而且她相公在她门外冻伤的,只要王家老两口咬定她存了害人之心,她定然逃不开刑罚。

不过晏小鱼略一思索,便明白她的心思了。

和离需得汉子写放妻书,休妻要承认自己犯了七出之条,这两种方式都得冒着日后王家再来纠缠的风险。

唯有义绝,才能免除后顾之忧。

挨完打的王家老两口被衙役从行刑的屋子里抬出来,一听聂娘子求严少煊判他们义绝,顿时眼冒精光。

“大人,聂氏同犬子动手可是她亲口承认的,她险些害死犬子,想要与我们王家义绝,她自个儿也得受刑!

!”

王老头趴在地上,阴冷的目光在聂娘子身上梭巡。

他儿子人事不省,即便有过错,也无法受刑了,聂氏却免不了。

晏小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被打得皮开肉绽,站都站不起来了,竟还惦记着害人,真是禽兽不如。

晏小鱼重重地咳了一声,又拼命对着严少煊使眼色。

严少煊见他朝晏小月挤眼睛,顿时明白过来了,转头对着聂娘子问:“聂氏,你可愿受刑?”

聂娘子一脸决然:“民妇愿意!”

“好。”

严少煊微微颔首,“王家出卖儿媳,王大郎殴打妻子,本官今日判王家与聂氏及聂家义绝。

不过聂氏因无心之失,险些害了王大郎,所以也要受罚。”

王老头一听,这是将所有的错处都归到他们王家头上了?他心里不忿,正要开口,被严少煊扫了一眼,又将嘴里的话咽下去了。

罢了,只要那聂氏也要挨打就行。

方才他与他家老婆子受的苦,聂氏也得好生尝一尝才是!

王家老两口目光灼灼地等着,严少煊瞥了他两一眼,突然转头看向晏小月。

“聂氏杖十,县衙衙役皆是汉子,不便行刑。

阿姐与她同为女子,又有武艺在身、力大无穷,便由阿姐代为行刑。”

晏小月方才还在为聂娘子着急,这会儿却懵了,被晏小鱼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她先前一直陪着聂娘子,王家老两口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严少煊这是要放水了,可也不敢说啥。

不一会儿,聂氏的呼痛声从隔壁行刑的小屋子里传出来,似乎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人出来时,衣衫上一丝褶皱都没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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