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169 不愧是他家严二郎(2 / 4)
王老头心思一转,趁胜追击:“大人,此女心肠歹毒,我们王家实在不敢留她了,今日便请您做个见证,我们王家要休妻!”
众人大惊失色,他冷笑一声,对着聂娘子道:“我若真将你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怎会休你?这回看你要如何狡辩!”
事情闹到官府,这妇人定不能从他们王家卖出去了,不然他们夫妻都得进大牢。
不如先将人休了,再给聂家一些好处,以他对聂家那些人的了解,此事十有八九能成。
王老头话音落下,门外的百姓又小声谈论了起来。
“嚯!
竟要休妻!”
“以王家如今这情形,再娶新妇可不容易,看来真是那小娘子过分了,不然人家不会休她。”
“王老爷说得是,他若真有卖人的心思,断不敢在这关头替儿子休妻,不然要如何同胡老爷交代……”
聂娘子也有些意外,想了想,咬牙道:“要休我可以,我的嫁妆你们得还我!”
王老头看也不看她,只一脸恭敬给严少煊磕了个头,道:“王家如今处境艰难,而且聂氏不顺父母,又因妒害她相公,七出之条她犯了两条,按大楚律法,我们王家不必还她嫁妆,还请大人为我们作主。”
王老太也道:“当初娶她可花了咱们王家一大笔银子,没成想娶回来个蛇蝎妇人,将我们王家搅得拆家荡产!
如今我儿子还等着银子治病,大人,请您为我们老两口主持公道,让她和她爹娘将我们的聘礼还回来!”
聂娘子气得脸色涨红:“聘礼一半留在娘家,一半充作嫁妆,带回王家,这些年早被相公赌没了!
我进王家五载,服侍公婆、料理家务,未曾有一句怨言,怎能说‘不顺父母’?害相公更是无稽之谈,相公分明是自己冻伤的,凭何赖到我头上?这七出之罪,我不认!”
见她反驳,王家老两口又梗着脖子与她吵了起来:“你说嫁妆被他堵没了就是堵没了?!
谁知是不是你藏起来了,再说他那么孝顺懂事的一个孩子,原先从未进过赌场,怎么你一来,他便染了这坏毛病,我看八成是你教唆的……”
严少煊冷眼看着,半晌,才冷声道:“此案本官已有决断,且先退堂用膳,一个时辰后复升堂宣判此案。”
既然已有决断,为何还要吃过饭才能宣判?王家老两口和聂娘子还有外头听审的百姓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会儿正好到了午时,官差们要用膳休息也属正常,没人敢提出异议。
王家老两口方才占了上风,这会儿半点不惧,只一脸谄媚地拍严少煊的马屁。
“大人辛苦了,您这么快便有了决断,真是英明神武,岭北正是因为有您这么的好官,才有今日的太平……”
聂娘子心里不安,思量了一会儿,又一脸祈求地看向晏小鱼姐弟。
晏小鱼安抚了聂娘子几句,才去后院寻严少煊。
“那小娘子虽拿不出切实的证据,但她公婆的话也禁不起推敲,你定不会被他们蒙骗。
借着吃饭的由头退堂,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心思被自家小夫郎看穿,严少煊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我让小五带人去胡家了,胡老爷既交了银子,定是等着王家老爷子将人送上门,若这会儿给他送个真正的洒扫妇人去,他定然不依。
趁着王家那两人还未来得及与他通气,正好试探一二。
还有赌坊和当铺,也要过去打探打探。”
晏小鱼恍然大悟。
难怪先前一直由着聂娘子与王家老两口吵也不干预,原来是故意拖延时间。
“那就好,那老头先前在鱼跃阁可嚣张了,他说要卖人,我和阿姐还有铺子里的食客都听得真真的,没想到到了县衙便换了口供,矢口不认先前的话了!
我就不信,那胡老爷一个爱抢人媳妇儿的,能这般好心,花一百二十两银子雇个洒扫妇人!”
他鼓着脸颊,一幅嫉恶如仇的表情,严少煊看得好笑:“放心,他们既敢作恶,定会得到惩罚。”
说完,又拉着晏小鱼的手往身边带:“虽是由头,但也确实到午食的时辰了,今日便同我在家吃吧?”
“成。”
晏小鱼点点头,“让如意给阿姐送些饭菜过去,她这会儿还陪着聂娘子呢。”
聂娘子心里惶然,即便有晏小月陪着也坐立不安,晏小月将饭食分与她,她也没心思吃。
本就消瘦的脸饿得面无血色,好不容易熬到重新升堂,进大堂时还险些摔跤。
同样没用午食,王家老两口的状态可就好多了。
两人跪在地上都是一幅气势昂扬的姿态,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直到两个衙役押着胡老爷上堂。
“胡仲财买卖良籍妇人,罪证确凿,花一百二十两从你们手中买聂氏之事,他已亲口认下,你们可还有话说?”
王家老两口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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