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数着过了（2 / 2）

下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速度不快不慢，偶尔在某一处停下来，指尖在那一行字下面轻轻划过，像是要把那些文字从纸面上拈起来掂量掂量。

李魂坐在对面，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郭凡尘的表情变化，心里像绷着一根弦，不敢出大气。

郭凡尘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的眉骨本来就高，眉峰一收，两道浓眉就像两道压下来的山脊，把眼底那一汪沉静的光遮去了大半。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嘴角微微向下压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深刻。

他翻到会议记录的中间部分时，手指停住了，目光在同一处来回看了两遍——那是张超森发言的实录，李魂的记录做得极细，几乎把张超森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停顿都原样誊了下来，连那句“告状告到省委组织部干部监督处，还受理了”

后面还特意加了一个括号，注明&ot;

全场哗然&ot;

。

郭凡尘看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ot;

川&ot;

字，像是被那行字硌了一下，好半天没有翻页。

然后他把会议记录放到左手边，拿起了那十一张投票单。

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每一张都翻得很仔细，先把勾选的选项看了，然后抬头想了想，像是在脑子里把这个人跟那张票对上号，琢磨他投出这一票时的心思和立场。

十一张票看完之后，他把它们摞整齐，放回桌上，目光却还停留在那一摞纸上，久久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