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亲脸颊(3 / 5)
,我哥也不愿意,他怕我俩把飞舟拆了。”
“……哦哦。”
晏子今转头给帝清尾发讯息:你什么时候走?
帝清尾秒回:大概几百年后?如果出意外的话可能会早点。
晏子今:……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明水。
帝清尾:现在就在明水王宫的宴会上()
帝清尾:怎么,有事吗?
晏子今:没事。
帝清尾相当仗义:啧,有事直说,我在来南城安插有人,想揍谁,我揍得他亲娘都不认识。
晏子今沉默片刻,甚至想到了少女微微抬起下巴,翻个白眼,伸出援手的模样。
他发去讯息:给我买几本话本,要晏子今和祁安的。
帝清尾:……删了。
晏子今:……
好无情。
南宫隔天就走了,南宫乾走前还问他:“齐师弟何时走?”
南宫尚宇扒拉他哥的衣袖,把人薅走了:“哥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走啦走啦,爹娘都在等呢!
今今,我走啦!”
晏子今坐在院中,支着脑袋,一个人待了会,有关器灵的书翻来覆去地看了两本,没有收获。
回来住了几日,白鹤和祁安都消失了般,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
南宫一走,这里又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地方。
给单秋蝉发的消息,自从那晚过后,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估计那晚见的人就是血魁组织里的,在血魁内部被禁止使用通信玉符。
喝酒都找不到人。
墨家器灵的书看了五六本,一直到深夜,他才从书桌上抬头,活动了酸软的手脚,没有睡意,温吞地散步出宗,又买了几坛酒回来。
一边喝一边看,最后喝晕了,划着通信玉符看了片刻,把闭关的牌子拿出来,挂在门上,又磕磕巴巴施了阵法,关上窗户,他坐在案前一动不动。
喝了几坛,他又掏出通信玉符,巴巴地看了一会,给最上面的人发去讯息:
你很忙吗?
祁安:怎么了?
晏子今一把把桌上的书扫到地上,焉哒哒地趴在岸上,盯着祁安那条讯息,点点头,又摇摇头,大度地说:“没事,你忙吧。”
祁安:不开心?
晏子今盯着那三个字眼看了一会,直到眼睛发酸,才眨了眨,又喝了一口酒,摇摇头,又点点头。
祁安像是能看到他:谁欺负你?
晏子今发去讯息:没有。
他关上通信玉符,用力地将它投掷出去,打碎了照明珠,瞬间,房间陷入黑暗,照明珠碎片和通信玉符一起掉在了案边,藏经阁的书也是一团乱,看过的没看过的混在一起。
他觉得心口闷闷的,说不上哪里不开心,可就是需要发泄。
他急促地喘息几声,他又狠狠把一坛酒扔出去,啪一声碎开了。
酒气浓郁起来,他闷闷趴在桌上,只觉得整个人浮躁得像是要飘起来。
他脾气就是这样。
有人的时候憋着,没人的时候就发泄。
酒气太浓,他闻不到空气中味道的变化,用冰箭又击碎一坛酒,依稀听到窗外的风声,还有遥远的烟花声,来南城一如百年前热闹,而他的身边,却比百年前还要孤寂。
他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砸了。
茶杯、瓷瓶、花盆。
等房间终于无处下脚一团乱麻时,他总算动了,呼出一口气,从尖锐的乱七八糟的碎片里把通信玉符捡起来。
上面最新一条讯息挂在最上面。
祁安:扭头。
晏子今心脏猛地一跳,呼吸停滞,扭头。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背后。
远处的烟火映入瞳孔,冷风刮着云气让世界的一切变得朦胧,而在近处、触手可及的地方,一道身影静静靠在他背后的窗边,黑暗里他看不清面孔,远处的烟火染白了他的一侧轮廓。
只凭这道轮廓,他第一眼就知道,祁安在看他。
他先前发疯,挂上闭关时就把门窗关闭了,听不到外面的烟火声,连带着风声也一并关在外面。
头很晕,他想不到祁安是在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又站了多久。
他张张嘴,脑子一片空白。
祁安踩着碎片走过来,弯身,面孔终于清晰,那只冰凉的手落在他的脸颊上,仔细擦去他嘴角的酒痕,声音被酒气泡得软烂:“师父来了,可以告状。”
他怔愣着,脑子乱得像是在大战,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就像那晚。
他随手抄起茶杯朝着刘逢卿扔过去,他气愤、难过,却说不清原因。
此刻也是,却又不一样。
他看到祁安,那些情绪都在一瞬间有了味道,是温热酸涩的,像夏日的梅子。
“……你很忙吗?”
晏子今涩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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