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3)
为你所用的不世宝刀。”
慕容琮笑了,那是沉醉的、享受的笑意,好似毫不清楚身后之人的心中狼狈,更好似对方的杀意不过鲜花一吻:“真巧,我正想要这把刀。”
第章 幕后的鬼
小楼一夜听春雨。
那是连鞘的刀,黑黑的刀鞘,弯弯的刀柄,青青的刀锋。
圆月弯刀。
一个美丽的名字,一对阴阳双生的两把刀。
魔性难驯的魔刀。
要么用它噬人,要么被它所噬!
得了圆月弯刀的慕容琮,倏忽间便好似变了个人。
“怎变了个人?”青面獠牙的面具下,慕容琮诚心请教。
“变得好生冷漠,与哥哥我好生生疏。”玉罗刹哀怨道。
“冷漠?”慕容琮失笑摇头,“部下都嫌我先前手段太疾太厉,教他们目不暇接、喘不上半口气;唯有兄长欢喜,觉得我那般教你可亲。”
“只是一种感觉罢了。”玉罗刹在朦胧中道。
他冷眼旁观之余,竟有些悔意,疑心真是圆月弯刀在微末处将慕容琮改变。
可这所谓的弟弟竟与他这般类同,如一颗冷情冷酷的心、叩响另一颗冷酷冷漠的心。
身为头一个被他玉罗刹恨得这般纯粹无假的人,若一把魔刀就能轻易将他移了性情……那慕容琮也不过尔尔,就是死、也不配死在他玉罗刹的手下!
思及此,玉罗刹压抑杀意,心中冷漠更甚,面露虚伪的关怀之色,思绪却飘远了:‘暮姑娘此时仍倚在她那秋千上晒葡萄罢?可会想我?’
他说:“圆月弯刀毕竟是魔刀,它能做你的臂助,便也能做你的虎豹,你可要想好。”
“咳、咳,谢兄长关心,我心中有数。只是我那刀法玄奥,颇耗精气心力,每使上一回便压榨一回生机。若再来一次八方围歼,有了这圆月弯刀作载体,我至少不至于活得那么短命。”
“何况,”说到这里,慕容琮于面具下勾起一个自信到狂傲的笑意,语气却仍是温和从容,“区区一个物件,我慕容琮还不至于驾驭不了。”
玉罗刹黏黏道:“你既有数,怎还这般生疏,不同往日那般唤我大哥?”
“大哥€€€€”慕容琮再次失笑,话语却咄咄逼人,“既然我还唤你一声大哥,你且与我坦诚相告:那日多方势力暗中联盟,狙击我丰年军,甚至不惜派出麾下镇军的至臻境联合围攻我、欲置我于死地,其中正有你的手笔,对否?!”
“无。”玉罗刹答。
“当真无?”慕容琮问。
玉罗刹道:“梁氏雄踞山西,和邻居原氏本为一家,两家家主更是同一个爹的亲兄弟。一个月前,原家主自兄弟俩决裂多年后,次向梁家主低头和好求盟,梁家主也接受了。”
慕容琮道:“原梁一旦结盟,这天下何方势力可以力敌?利益先驱,血脉后联,这是最紧密的联盟,却也是最脆弱的联盟。”
玉罗刹道:“而所有观望之人,都怕它成为最坚不可摧的联盟。怕这夙有恩怨兄弟俩,就算各怀鬼胎要拆散这联盟,也铁了心要在灭了一切外敌后,再分崩相斗!”
“那段时间,各方势力包括我丰年军在内,都想方设法地破坏原梁联盟,”慕容琮道,“可以想象,这对本就结下深怨的兄弟,在那段时间内经历了何等的信任考验€€€€而他俩确实分崩离析、也本该分崩离析!”
玉罗刹道:“谁能料到?一夜之间,两败俱伤的原与梁竟再次握手言和,联合多方势力,因势利导,将矛头转向了丰年军。
“其中究竟有多少恩怨情仇和利益交换,我不得而知。唯有一点,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丰年军之主慕容琮的长兄乃万国教之主’的消息,竟也成了他们‘先灭丰年军’的因由之一……哈,你的怀疑无可厚非,若非我知晓我不是,连我都要怀疑我自己!
“毕竟,那一夜的形势变幻度之快出常理,若非有一个幕后黑手在背后煽风点火,否则究竟要如何解释?”
“当真不是你?”慕容琮递出一张纸,“我与你有同样的怀疑。当今天下,局势混乱迷离至极,如无数漩涡在海面碰撞相击,争斗之激烈繁乱、局势之纷杂变化,远史书所载的任何一次乱世,许多本不会爆的矛盾争斗被迅催,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穿针引线、推波助澜。”
玉罗刹展开纸张,其上黑色蝇头小字密密麻麻,列满了近二十年来天下局势的变化。其中,慕容琮抽丝剥茧,以朱笔标记出那只“黑手”造成的波澜。
玉罗刹一眼望去,异色瞳眸闪动间,彷佛看到一尾赤红色的锦鲤在那二十年的史书上曳尾跳跃,时而嬉戏悠游、时而腾空翻转,所过之处留下的赤色轨迹荡出层层涟漪,接连不断的微波荡漾开去,激起无数利益与恩怨交织的血色厮杀!
何等洒脱。
何等自在。
又何等傲慢无边!
这一张纸,承载着这二十年来关乎天下存亡的惊天绝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