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2)
不过。
既然玉摄提单方面跟他关系更好了。
那以后激怒他的额度不也跟着变高了?
好诶,生起气来又辣又可爱的摄提!
好诶,可以看摄提生气很多次才被绝交!
归一抚毕,按住了玉摄提的眼睛。
指腹下是薄薄的眼皮和纤长的睫毛,眼珠在眼皮底下转动,通过眼皮传到归一的指尖。
归一忍不住地、莫名笑了声。
玉摄提闭着眼睛道:“前辈摸得如何?”
归一道:“摸出来了,摄提果真生得很美。”
玉摄提:“…………”
归一凭着手感在脑中勾勒,半调笑半惊艳道:“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玉摄提低笑道:“不及前辈。”
归一摇头。
都是男人,论什么长得好不好看?
若无武功傍身、权势在握,皇图霸业当御座,长得再好看,也不过街头乞丐、脚边栾宠。
归一不欲多谈皮相,转而道:“我已经想好了给你的惩罚。”
玉摄提道:“前辈请说。”
归一道:“我惩罚什么,你都愿意?”
玉摄提道:“是我急于让前辈看清我想与前辈交好的诚心,冒犯了前辈。只要前辈肯原谅我。”
又补了句:“我信任前辈的品格。”
归一笑道:“哦,给我戴高帽。”
紧接着,他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玉摄提顿时再生杀意的话!
归一说的是:“可惜的是,我戴不起你给我的这顶高帽。”
他说:“三层已没什么有意思的,该下二层去玩了。”
他接着说:“还记得你挤了我的棺材,进来时用的身份吗?”
指腹下的眼珠剧烈抖动。
他继续说:“二层的游戏,才是蝠牲宫玩乐的极乐之地啊€€€€我的情奴。”
指腹下的眼珠剧烈剧烈地抖动。
归一指腹用力,按了按那对眼珠,直到将人按得痛了,才慢吞吞地提议道:“摄提,把这对眼睛遮起来吧?我作为你的主人都看不见,怎么好叫别人先我一步,饷此美景?”
归一满意地,感受到了玉摄提满溢而出又不得不强自抑制的杀意和怒意。
对不起,八师巴。
盛年在心中忏悔。
比起只能吃一顿、紧巴巴反刍年的大餐,我更青睐隔两三天就能小酌一顿的美酒,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作者有话说】
【本章合,补o补更进度(/)】
第章 玉摄提的真诚
一双手。
宽且劲瘦的掌骨。
青筋如盘龙虬伏,沿着腕骨,长长蜿蜒入天青色衣袖深处。
这双生白的、优美的,以脆弱如瓷器的样貌欺骗世人的手。
屈起指节。
以不容抗拒的强横力量,挟着长长的月白绸带,压向玉摄提被迫紧闭的双目。
天青色广袖越过玉摄提的肩膀,贴着玉摄提的耳侧将他环绕,拈着绸带的双手在他脑后相遇。
这一姿势。
迫使玉摄提不得不向归一靠近、再低头,仿佛主动闭眼,将眼睛送到归一手中的绸带上。
人一旦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反而加倍敏锐。
玉罗刹听见归一的呼吸声。
轻缓而匀,近在咫尺。
与归一表现在外的鲜活张扬不同,这呼吸竟似一片亘古的黑树,岑长,凝寂,遍布细细密密的隐忍的裂隙。
由无情岁月和沧桑故事,铸就的裂隙。
归一啊归一。
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归一呵归一。
你又正在忍耐什么!
……玉罗刹听到十指掀动带起的风声。
微风搅动,抚过玉罗刹颊侧和耳垂的绒毛,激起他敏感的颤栗。
……敏感到古怪的颤栗。
陌生得玉罗刹当即提起警惕的颤栗!
“嗯?”察觉玉摄提气息的异动,归一从喉根出一道制止。
警惕。
玉罗刹自己都来不及搞清缘由的警惕。
才刚从心头升起,就被同样不明缘由的归一捕捉到的警惕!
‘敏锐得像个妖孽。’
‘还是说……’玉罗刹在一片黑暗中想,‘你就这么关注我?’
这警惕,反撩得玉罗刹的心弦,生出不可遏制的的痒意。
玉罗刹无端想到,他的眼睑上,还存着些细腻微凉:归一粗暴按压他眼睛时,毫不温暖的指尖留下的凉。
归一在玉摄提脑后打个蝴蝶结,收回手,打算将这把两人相连的绸带截了。
却被玉摄提握住了手。
归一挑弄道:“怎么,不甘心?”
玉摄提道:“晚辈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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