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2 / 3)
柔,刀茧带来的触感有些粗粝,那双黑色的眼眸过于平静,带来些微妙的麻意从脊背窜起,谢天音的心口跳动,莫名有种什么事要生的预感。
在这预感还未消失的瞬间,刀光映着火光,冰冷又炽热的寒芒在人眼瞳间乍现,带来犹如实质的灼痛。
谢天音的动作先一步意识,抬手将鸣冬手里的刀打偏,但少年眼也不眨地朝自己下手的动作太迅而这把掀起武林腥风血雨的宝刀又太锋利,哪怕刀势已去,也留下刻骨的伤痕。
斩浪刀落地,鸣冬被齐根斩断的左手尾指在同时‘啪嗒’一声落在床榻上。
晕开的血顺着鸣冬的手掌下淌,他的神色如常,仿佛感受不到伤痛,像是什么都没做过那般平常。
“你在做什么?”
谢天音看着他的伤处,眉眼下压,失了方才的笑意。
刚刚鸣冬用左手摸着他的脸,右手却拿起了放在床边的刀,朝着正触碰他的左臂而去,他打了他的手腕让刀势走偏,刀锋上扬,为了避免伤到他,鸣冬用左手接住刀刃,尾指被削断。
如果不是他阻拦,鸣冬没得就是一只胳膊,而且按照鸣冬的身手,他根本可以避免断指之痛,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和他用一样的方式劝他以后别自残,还是想引起他的心痛?
“幼年时,我曾对着您起誓,为您手中利刃,”鸣冬撕了布条将手上的伤处缠紧以免血弄得到处都是,看着谢天音的眼睛低语,“刀若无主,与失魂无异,我没法做到师父这般‘起死回生’,干脆自断臂膀证明,师父怜惜我,但总应有事物,来壮大您这场游戏的成果。”
代价或者丰碑,会让记忆更加深刻。
鸣冬在想,仅有师父心口那道疤,怎么能够。
心痛明显又隐晦,残缺却直白,往后师父每每看到空荡处,都会想起这一天这一晚,记得他曾做了什么,记得他们如何执着。
砰砰€€€€砰砰€€€€
谢天音感觉到脸在烫,心跳声与捣弄的动作同频。
从布条处浸出的血黏附在肌肤上在寒夜中泛着奇异的滚烫,少年冷静地行着疯狂之事,在他看来这并不惊世骇俗只是寻常,是理所应当。
已然扭曲的爱欲不再是生根于心窍脉络间叫人浑身痒的荆棘,而是磅礴的波涛,轻易将一切吞噬。
谢天音陷落其中,吃吃地笑。
原来是他猜错了,竟然是要他更加尽兴啊。
这样、这样怎么能拒绝。
“这么说来,师父也该还我一剑吧?”
渐星宛若灵巧的游鱼,悄无声息地贴在了谢天音的身后,垂落的丝将人缠绕。
他失了方才的悲伤,眼眸明亮,熠熠生辉,在刚刚的惊变中他已然被兄长的聪慧折服,不愧是哥哥,总是能精准地切中要害,居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干,只是刚刚的情况让他根本无法想起。
他贴心道:“我不着急,若是弄得不好收场,就没法让师父多吃些了。”
第章 双生
“唔嗯……”
特有的潮热溢散,从粘连的气息和交缠的青丝间,混着药粉脂膏和血的气味。
谢天音在意识迷乱间触碰到了鸣冬断指的创口,时间很短促,他很快被扣着手交握。
他没能被缠住的尾指轻颤,在迭起的浪潮着泛起丝丝奇异的幻痛,他难以忽略那份缺失,但并不是空洞又或者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复杂的情绪。
不可挽留的代价像是中和了甜腻的涩意,让美味变得更加清爽和丰盈,不至于让一切滑向虚幻的美好,倾注的爱与恨都有迹可循。
谢天音的右手同样被握着,在少年的胸膛上比划,皮肉下坚硬的指骨已然被比拟为利刃,在这行为之下,是另一种蠢蠢欲动的伤痛。
厚重的云层遮蔽一切,竹林间雾霭蒙蒙。
“师父,再说两句,我想听你的声音。”
谢天音脖颈泛红,渐星却仍然不罢休,哄着人多说两句,指尖因焦虑不自觉地在凸起的喉结处揉动。
缺失的安全感反扑的太过厉害,哪怕血肉紧密依偎都还不够,要用声音要用言语要用肢体要用眼神来抚平来止渴,以此作为活着的证明。
青年的眼眸涣散,那双上挑的写满恶劣情愫的狭长眼瞳染上冬夜的潮湿。
连接收信息的行为都变得迟钝,给出些不耐的低鸣。
许久没开口又骤然过多使用的嗓子低哑绵软,泣音短促,压迫到极致时,反而无声。
倦怠犹如潮水,谢天音睫毛缠动,连手指都无力抬起。
鼻下、颈部和脉搏时不时就有只手伸过来探探,让他颇觉好笑,不过他连牵动唇角的动作都做得缓慢,因为唔……还没结束。
他已经有些吃撑了……想法在脑海里慢悠悠划过时,腹部阵阵麻。
无论是来自同源的灵魂,还是被同时孕育的身体,双鱼们都展现了惊人的无言默契,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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