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1 / 3)
“元十九,我追踪你的下落许久,还以为你早就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渐星擦去虎口处的血渍,念出了仇人的名字。
“这个名字好久都没听见过了,你居然认得出我?”
元十九有些讶异,有些感慨地叹息,面上的伤痕被牵动,显得越可怖。
“你的剑招变了,但至关重要的那一剑没变,所幸没变,否则你这副尊容,哪怕故人当面,恐怕都没法把你这藏头露尾的阴损鼠辈和当年大名鼎鼎的元十九剑对上号。”
渐星爱剑,天下剑谱阅览十之八九,有可能是仇人的武学更是悉心研究,从打斗中认出了眼前人。
元十九本名不可知,十几年前他只说过自己的姓氏,又以他招牌的十九剑名动江湖,自然而然有了这个称呼。不是所有人都像丐帮的老帮主那样一言不,他从魔教提供的一些名单里找到的仇人里有人说过这个名字,经过追查,他却没得到什么信息。
在他家被灭门后不久,元十九便销声匿迹,自那之后都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这个时间很微妙,他便推测他可能在血案中受了重伤又或者被其他人灭口,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绑了柳无非逼他见面。
元十九被以脸上伤痕羞辱,神色微变,冷笑道:“牙尖嘴利,不过纵使你的剑法比你娘高深又手持宝剑又如何,你还不是会像你娘一样,死在我元某人的剑下。”
说到最后他猖狂大笑起来,看着少年带着血色的眼瞳,继续嘲弄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要不是有这把神兵,你算什么东西,听说连你师父也要活捉你练功哈哈哈……”
“无父无母无师的丧家之犬,此等福泽你怎么守得住,还是让我来取走吧!”
元十九向前爆冲,丝毫不顾手中剑已无匹敌神兵的可能。
渐星本应他的话语怒冲心窍,鱼儿岛的血色与大火一直在他的记忆中飘荡,如今杀亲仇人就在面前挑衅他根本难以控制,不过听到后面那句讥讽,胸腔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却平息了些,连带动荡的心神也跟着稳固。
师父才没有不要他们,他们也有归处……理智的回归,在他在元十九冲来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对劲……他的内力怎么好似流转不畅……眼前的画面似乎也晃动起来……到底什么时候中招了……
渐星凭本能反击,无暇思考太多,元十九的进攻一改方才的沉稳变得极端而爆裂,哪怕受伤也要从他手中夺剑,逼他提气迎击。
不妙之感越来越重,他咬牙额间青筋跳动。
哥你人呢,再不出来就出事了!
比刚刚更加猛烈的打斗让林间掀起狂风,谢天音伸手接住一片落叶,心中所想难得和徒弟一致。
鸣冬再不动手,他就要忍不住了。
那老东西说话真不中听,打狗还得看主人,骂狗也一样。
之所以还能忍着,倒不是觉得这热闹多好看,也不是担心任务或者主线剧情被干扰,只是因为报仇当然要苦主亲自动手参与才痛快。
他其实不在乎主角的血仇,于他而言那不过是人物的背景之一,可是这条小鱼在乎,那条小鱼也在乎。
青年垂下手,叶片的粉末自他指间飘落,叶脉却依旧完好地存于他的掌心中。
鸣冬对呼唤的心声并无所感,专注地看着林中央,身影藏于树影中,蛰伏着等待一个出刀的时机。
砰!
一千两百招后,渐星已无力挥剑,身体撞击背后的古树,咽下喉间的腥甜,用剑勉强撑着身体。
“这雾里有什么?”
“你总算察觉了,但已经晚了。”
元十九没打算解释太多,现在夺剑为主,他不断激起渐星的气血就是为了让药烟和迷雾快入侵他的心脉,而这一刻终于到来。
就在他伸手去拿剑的那一刻,耳朵听见了刀的嗡鸣。
意识还想往前,身体却下意识地想躲避,以至于出现了瞬间的僵直。
两根断指被削落在地,元十九的左手本就在刚刚的打斗中断了两指,如今右手又被削去两指,他喉咙里溢出痛呼,回头掷出断剑,转头便想遁逃,但也不过眨眼间,他又回头看向了那柄断水剑,出了不甘的嘶吼。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侥幸不死筹谋多年只为今朝,虽然不知道鸣冬什么时候来的,但这是他离断水剑最近的一次,一旦错过此生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哥!”
渐星看见兄长现身面色本喜,但元十九却不顾身后刀来忽地反扑,他握紧了手中的剑,但元十九了疯似的哪怕利刃入掌也要抢剑。
断水剑在元十九手里失了轻盈,血顺着他的手掌落下,剑风满是腥气。
鸣冬没有开口,如同杀手动手杀掉每一个目标那样,专注坚定。
渐星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明,一点点朝着柳无非的位置挪去,血色的剑映在他的瞳孔中,反射的光照出他紧皱的眉。
谢天音看着比斗的场面,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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