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 / 2)
来。
谢天音本来也没打算这个时候多玩,给了大鱼一个赞赏的眼神,朝着地道的方向去。
卫葳还在那等着,看见渐星靠在鸣冬的身上也没提出来在即刻进行诊断,跟着谢天音一起在地道里穿行。
谢天音按照脑海中的地形图规划着路线往前,在心里计算着鸣冬毒的时间。
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仍然没停,但是比之前稍弱了一些。
这条道路没有照明的火盆,谢天音听见了身后短促的呼声。
“师父……我……”
鸣冬感觉到空气似乎越稀薄,身体忍不住摇晃。
谢天音立刻将他扶住,也顺便抓住了靠在他身上的渐星,带着卫葳进了一个暗门。
小石室里的火盆被点亮后,卫葳赶紧准备施针。
幼年时,卫葳曾替谢天音诊脉过,这么多年也没有忘记研究这种奇怪的毒,虽然没有找到解毒的药,但压制还是不在话下。
她没问为什么鸣冬身上也会有同样的毒,沉默地施针。
等到鸣冬面上的红紫褪去,渐星的身上也扎满了针。
“是天枢蛊,这是万虫寨的蛊虫。”
卫葳没想到快活城背后还有万虫寨的影子,神情凝重的收了针。
“渐星体内的情毒只要排解后待药性挥即可,这蛊虫却有些难办,还有你们身上的毒……谢楼主,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这样出去若是撞上幕后主使,恐怕会有伤亡,我等他们转醒后再离开。”
谢天音没费多少口舌便让卫葳下了先行离开决定,告诉了她离开的路线,将人送到地道,并让在她身上留了标记。
随即他便返回了刚刚的小石室中,不紧不慢地将进出的暗门封住。
第章 双生
用小来形容这件石室只是相较于刚刚的地宫而言,实际上容纳三人绰绰有余。
用来歇息的石床宽大,并排躺下两个成年男子并不算难事。
刚刚被施完针的渐星躺在上方,浑身散着浓烈的血腥气。
谢天音思索了一会儿,要不要把靠坐在墙壁上还未苏醒的鸣冬也搬上去,这样场景虽然可能会稍显怪异,但是更方便进食,和吃自助也没区别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把食材料理一下。
比如说眼前这只小鱼,得先用止血药粉进行腌制。
谢天音拿出准备好的金疮药,准备解开渐星衣带时手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若是这样解开,那被红绳绑着的玉佩便很容易被现。
他的手往下,撩开衣摆解了下边。
精神抖擞的事物几乎以弹跳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险些拍到他的脸。
由于情毒原本的粉白肿胀为不正常的深红,与其主人显得乖巧的面容呈现截然不同的反差,透着择人而噬的危险。
谢天音唇角轻翘,将药粉撒在那些或扎或划出的伤口上。
淡淡的药香掩盖了浓厚的血腥味,待明显的伤口都处理好后,谢天音拨了拨他的玩具,伸手触碰。
积聚下淌的湿润在他的掌心间涂抹,变为晶亮黏腻的薄膜。
昏迷中的少年若有所感,眼皮下的眼球不自觉的颤动。
谢天音已经想好了怎么下口,准备再加一把火,让他的意识彻底突破牢笼,身后却突然被粘稠的阴影覆盖。
被遮挡的光源因此明暗不定,斜斜的影打在石床与墙面上,显得单薄扭曲。
“师父……”
从地上起身的鸣冬低低唤道,如同过往的无数个日夜那般,伫立在青年的身后。
“这一次,不再选我了吗?”
少年的声音低哑,他紧紧攥住了心上人的衣角,此外再无其他动作。
不同于以往的利落果决,鸣冬这次的语很慢,少年人沉默的心事与苦痛,在幽微之处,也这样浅浅淡淡又入骨绵长地浮现。
他了解他的师父,因此在师父的动作里他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一夜师父真的不记得酒后的事吗,那些越矩的亲昵与他在盈盈笑意间的放纵,鸣冬明悟了许多事。
只是为什么,明明他也在这里,师父却看不见他?
鸣冬不是一个擅长争夺注意力的人,甚至与此相反的是,他更擅长隐匿自己。
临到这一刻,他所有的惶恐与酸涩,在习以为常的缄默里,也只能转化为这种等待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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